苏北灌南县小城11月初的晚上7点,天已达到全黑。经过一阵喧闹的晚读后,四中的教学区已渐渐安静,只听到许多教室内老师讲解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也会传来一两声教棒敲在桌子上的“噼啪”声。我于办公室下楼,转了两个墙拐角,到达九年级教学楼,直上四楼。
我不多说,打算从四楼往一楼转着查看各班室内动静。
一个教室内讲台边,老师坐东朝西,低着头在纸上划着什么,旁边立着一位同样低着头的不胖不瘦身材中等的男生。
我静静的从教室的前门外往后门方向走去。好家伙,整个室内大部分同学都在认真写着作业。但最后靠近后门的两同学同时把前额抵在课桌上,双脸相向,手放在桌肚内,全然没有在课堂上应有的那种严肃----互相在窃窃私语。我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想上去揪着他俩站起来,但一丝好奇心促使我没有那么做,而是悄悄地走近----我要听听他们在讲些什么,以抓住“那个把柄”,然后“合乎情理”的惩罚。
我右手捂住挂在腰间的钥匙,不能让它发出声响,同时弯着腰侧着头,以便让我的耳朵能更近的贴近他们听清他们----左边的那同学在读着当堂训练上的题目,他的同桌在说答案----原来他们是在一问一答!而且是在这么安静的教室内,生怕自己提问或答背的声音影响别人,于是选择了低头问答的形式,也选择了让我怀疑他们“开小差”的形式。
于是我又轻轻地抬起头,慢慢地退了回去!
我突然的有一种愧疚和负罪感,常听别人会说戴有色眼镜去看人,这不就是我吗?身为一校的领导,没有用宽厚与仁爱之心去读学生,却以这种庸俗的想法去对之,这是一种什么心态?
不能赏识学生的老师不是好老师,随意乱猜疑学生的老师更不是好老师。
孟子曰:“人恒过,然后能改!”
我更要改,于是我今天大胆的把这事写出来。为什么要大胆的写出来呢?一要从心底上自己给自己一个证明,证明自己是大度的,证明自己是宽容的,证明自己是豁达的,证明自己是愿意改过的。
在平时的生活中、与友人的交往中我们又何尝不经常犯这样的错误呢?我们一定要以君子之心来度别人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