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育深处找寻精神的另一种园林
——再读相玲老师《缤纷的心情》
早在2016年春节左右,相玲老师便送给我夫妻俩一本书《缤纷的心情》,这已经是她个人出的第二本书了。
今天已是2025年5月11日,这本书到我手已满10年,无论经历了哪次搬家都没有弄丢。今天再从书架上拿起来拜读,却另有一翻思绪。
不记得是在什么场合认识相玲的,但确定是1996年左右在淮安师范学校读书那会,我读师三她读师一,只因她和我的老家相距两三公里,所以便增加了不容易忘却的记忆感。但我还是清楚的记得她在师范时便显露出很好的文学功底----经常在当时的校刊《翔宇报》上发表文章,这在她《缤纷的心情》一书中也有提到。其实我自己和相玲老师是同出唐锋卢老师之门,她在《缤纷的心情》中提到的唐锋卢老师原来就是校刊《翔宇报》的编辑,当时给我一整个专版录入我的文章,也曾一度鼓励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来增加创作的厚度,可惜我师范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创作,总是给自己找一些现在想来只能敷衍或搪塞自己的借口:什么做班主任很忙呀、什么带运动队很累呀、什么教学任务很紧呀等等,反正就是没时间看书写作的意思。现在细细回过头来想,我还是很大程度上损失了这一笔精神财富的。
相玲老师于1999年师范毕业后便在我们镇的中心小学工作,后来又调到我们镇的中学工作,也变成我的同事了。她在做我同事的几年里,宿舍便在我家的边上,每每回家经过她宿舍门口,如果转头向里看,进入视野中的一定是她对着门的桌子上的高的一摞又一摞的书。
当时的相玲是一个很静的人,静得是一位除去做好自己教学工作外便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回想当我们男同事们在酒桌上“叱咤风云”时,相玲的那些时间一定是在用来“咬文嚼字”的。这样的静静的女子珍惜当下时光在文学殿堂里自由遨游,怎么能不出成果呢?
今天再读《缤纷的心情》,一股由不了自己的回忆便涌上心头,因为她和我两家相距很近,又属于同一时代的人,并且她文中写的一事、一物、一花、一草基本都是按当年代的事实写入,所以边读边能对她所写的事(人)、物、景、象有所理解,读起来便很轻松且倍感温暖,实足的那种必须勾起少时的记忆。
相玲老师后来调入我们县的实验中学继续从事语文教学工作,这算下来,也是有二十多年的教学生涯了。从她调入实验中学后便慢慢的很少联系,但对她的名字还是时不时的从一些地方看到:好多地方的文化墙上对灌南作家的介绍、《灌河》杂志的作者行列等等。相老师在当代这么快的生活与工作节奏面前,还能从内心深处找寻到这样的一处幽静园林,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呀!今天再读她的《缤纷的心情》,慢慢品味书中那些泛着生活褶皱的琐碎叙事,恰似无数面棱镜,折射出当时那年代人生活最本真的光芒,多么绚丽、多么烂漫。
相老师定会一路缤纷一路丽、一生烂漫一生情,希望能更多的拜读到她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