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刷牙，然后洗脸吃饭。
今天发现红麦子吃过饭之后才去刷牙，惊奇，好奇。
从小就是早上起床刷牙的，后来延伸到晚上睡前也刷一次。有时候矫情，午休起来也刷下。从来没有饭后刷牙的想法。
红麦子说，饭后刷牙最科学。
我联想到我的堂姐。她牙刷是牙刷上下刷，当时她让我也这样，也说这样最科学。我试过一两次，刷的牙床子疼。
前年夏天在西安见到堂姐，她咧嘴一笑，牙齿上全是细细的竖槽。她说是因为缺钙。我知道，这是她常年上下刷出来的。
刷牙也分手动、电动。红麦子和丸籽芋儿每人一把电动牙刷，每次听见他们刷牙，我不由地联想到医院，牙科，冷冰冰的无影灯，张嘴啊啊地痛苦，电动钻头吱吱在牙齿上打洞，赶出许多化学材质怪味烟儿来。
最早我有一把电动的，我怕把舌头卷了，给了丸籽芋儿，之后就开了先河，这些年他们每天多次在嘴里吱吱地打磨牙齿。
我就认可手动的。
佩服的还是老家叔叔，每天早起刷牙跟我在水池边刷鞋一样，一手攥着牙，一手操起刷子沙沙地刷，然后在水龙头下冲洗，使劲甩甩，抬手将牙齿带牙床全都安装在嘴里，然后冲我慈祥地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