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取暖设备的房间里,北屋与南屋差别很大。冷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是伤人的潮湿,阴冷。
我说的是在沿海都市,这个时节。
参加一周一篇小说活动,逼自己坐下来写,在北屋小桌上改稿子,稀里糊涂到了凌晨四点多。回卧室睡觉时,才发现两腿两脚冰凉冰凉的。
天亮后,嗓子疼,冲了包感冒冲剂喝了,算没事了。
又一天,明显头疼,鼻塞,打喷嚏,昏昏沉沉的。我的感冒,仪式感拉的满满的。
昨天咳嗽,胸部针扎的疼,一次两包感冒冲剂喝了之后,呼呼大睡。睡到半夜醒来,披件衣服盘腿坐,等不透气的单面鼻孔忽地通气。
今天,嘴馋,开了袋十多块钱的螺蛳粉,又咸又辣吃了一包,咳嗽加剧了。
我知道,吃不吃药都是六七天。即便不吃又咸又辣的螺蛳粉,也是六七天。
这个冻出来的感冒,就属于南方特色。
在北方,确切说在东北三省,没有这个问题。个把月前,我自驾到哈尔滨,在浴室里住了一天,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别说感冒,就连原本开车腰疼都治好了。
再往前几天,海拉尔大雪纷飞,我穿着背心裤头在屋里吃手抓,喝伏特加。甚至都想冲凉水澡。北屋南屋全都热,光膀子躺着沙发上刷手机,爽死了。
回来几天,在北屋多待了几个小时,人就成这个样子了。
我这感冒,实际上就是对北方冬天的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