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人性深处的悲哀
心情日记2014-3-12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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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中唱过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他可爱又美丽的故乡怎样怎样。然而，就在这首歌激昂唱响的年月，却是法制遗失的特定严打年代，我手足相分后院前墙的父老乡亲那又如何如何？许多记忆里的往事，都曾经令自己张嘴结舌，拭目以待，还好随之时光的漂洗，历史的原貌必将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可惜原貌的历史真的不能细看，细看都是伤寒辛酸，都是心惊胆战。然而，“炎黄春秋”真的是一个如实刊载史料的上乘网站，在那里阅读的文章，总是让人精神倍感沉重，甚至内心都有些恐怖（括弧：比看鬼片，还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许不我个人阅历墨色甚浅极低所致，一时半会儿着实搞不懂这样的感受，是生命文化需求的知识丰满，还是身体排遣暴力潜能的艺术缺憾？反正不管是啥吧，总能在前辈们血泪凝结的文字中，所能寻找到一种自信的依据，这种文字依据，对于文字书写极为重要。
接下来要讲的话题就是，好的作者总是能赢得尊重，如同那些虚伪的骚客常遭人鄙夷，现象和道理都一样，本位寻常。然而，若能发现一个有文笔深度的作者，还真就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简单事情，浩瀚如汪洋的文海之中，思想异彩情感逼真的佳作，恍若还得隐匿在硬贝深壳的内层，发掘好个费劲。这段时间一直消遣在那位越战老兵的个人空间，对他亲身回述八三年率领野战部队参加严打的博文，百看不厌。太真实了，况且也绝对，那叫一枝独秀，个性鲜明。紧随其后为了求证某些史实的论据，我在网上搜索那一年间的奇闻异事，才会偶然间阅读到一位已经退休的老警官，撰写的回顾与思考相结合的纪实报告性文本。这位警官曾经担任过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可谓身居高职，权威显赫。那他书写的文章一样有着特定权威性能，真实可信。
老警官在文章里写到，那一年安徽蚌埠真有一个年轻小伙儿，挂马子嫖娼事后赖账，仅因几块钱（那会儿多说五元）的资费纠纷，被人当成话把予以宣扬。此前小伙子也没咋当回事，还以为自己皮糙肉厚占了便宜，他也跟着吹嘘嚷呼，没想到街边子的口风，一来二去传到了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的队伍里，自然大有抱打不平之人，心怀公理，义愤填膺。一旦听到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打哪儿就冒出了一股子无名之火，怎么办，术语上称作处理。那就把这个尝了甜头再卖乖的混球先逮起来，性关系岂容霸王交易，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样还没等从快的时速来临，这个倒霉蛋即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正在强制劳动改造的服刑期间，更为厄运的严打运动突然辛临，类似此等的不要脸皮的货色，还得从重严惩，否则他不会知道国法如炉的烈态高温。这个倒霉蛋又被从监狱里再次提搂出来，重新过堂筛沙子。
那个年月是凡与作风问题沾边的案件，都被冠以流氓的称号，排在不得人心的行列之首，这个混球还有强行的嫌疑推理，干脆判个满贯十五年。可惜这个倒霉蛋认不清形式，居然胆敢逆风行驶上述的无理要求。也真是鬼拽魂催，二审法院直接打个红叉，死刑立即执行，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要说以前我自始至终都认为这个荒唐的故事，是种坊间的谣传，有着诸多不实的流言口风。直到今天我在老警官的纪实文本之中，看到了警察自报家门的沉思例证，才方始信以为真。要说很多时候，人若想说服自己，也是很难的事情，尤其是在色彩缤纷的网络世界，我们率先虚拟的，往往都是自身。
而在于此处，似乎不难发现一个话题，一个隐藏在人性深处的阴暗话题。之所以称呼为这个话题阴暗，就是多数时间都得面对，而更多数的时间，却是都在逃离。这个话题就是，我们拿别人的生命当什么呢？尤其是有权利有权威的人们，又拿别人的生命当成了什么呢？简单的道理任何人都懂，人的内心若失去了循环报应的理念，真的会泯灭天良，近尔无法无天。要说人世间狗咬狗往死里咬的画面，着实极为罕见，而人整人往死里整的情景，可谓随机可遇。那些整日里叫嚣着暴君临世的人奴，可能真是健忘历史从未走远的箴言，谁敢否认一切的真相根本没在昨天。思来想去，我最后要说的一句话就是，古往今来，视生灵如草芥的草莽，若不忏悔人性内的同等珍重，即使千年万年，远逝还是消失，那都是草包一个，昭示着无尽的时代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