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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哥 秀才认证作家
这个人很懒,什么也没有留下!

五周岁那年我丢过一次

心情日记2014-3-7 23:34 阅读 177 评论 0 热度 4

羡慕很多前辈的经历,连他们的苦难也随之羡慕 ,佩服很多先知的勇气,连他们的胆量也一同佩服。可我既没有前辈们的苦难经历,又没有先知们的胆量勇气,这辈子真是白活了。今天欣赏一位旅居海外的师者博文,无意间看见其中提到了这样一句话,好像是引用前美国元首罗斯福总统说过的原文,那就是西方社会尊重言论自由的直接表现为,免于人们思想恐惧的自由。这话说的真好,很多时候是人们自身的恐惧,促使思维意识陷于迷茫与虚无。故此,旅居海外的师者,大可没有这种恐惧,那是口无遮拦,想说就说。可咱就没有这个运气,想说点啥都得先看看风云预报,尤其得多斜愣一眼局部地区,瞧瞧多云转晴还是阴转小雨。反正弄不清风向动态之前,就先闭嘴,尤其以文代言,更得多加注意。因为,历史从不遥远,一来二去,宛若昨天。

很多日子里,我都是拧紧眉头,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竭尽全力地回想小时候的往事儿。可是除却我五周岁六虚岁那年,丢过一次,确切地说是丢过一天以外,实在想不起来,还有其他什么样子的举动,能够值当自己缅怀。若按人的记忆认定,我觉得三周岁之后,会留有某些模糊片段,再往前应该是生命暗区。要有能想起来的人,大概其就是功能异常的感知,人家被称为超人,可咱不是。我稍有记忆印象的岁数,赶巧是我母亲患病住院的年月,在母子分别超过一年半的时日之后,再次相见时,我根本不认妈妈,还把母亲当成了农村扎针很疼的土大夫。(即为被称作赤脚医生的那种乡下郎中,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学术称呼,那会儿根本就不知道)可是我与母亲见面之时所闹出的笑话,后来一直被我的上辈亲戚们,当成了随时逗耍,捉弄我的生活笑料,记忆深刻。看来母子连心的骨血亲情,不容淡忘,也不容陌生。 

有记忆的小前儿模糊片段,就是在农村姥姥家生活,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还有相依为命的成语确切形容,真正相依为命的时候,除了贪玩淘气,啥也不懂。母亲出院以后,我被父亲接回了家里,据后来听父母告知,说我刚回来的时候,整日整夜又哭又闹,在所谓市里的五星房,片刻不呆。还听说我的哭闹声搅合得大杂院内,四邻不安,可我对此至今没有一点印象。就说一九七五年的八月,具体哪一天根本想不起来,但肯定是八月我大姐放暑假的其中一天。母亲带着我们姐弟三人,一同到阜新市海州区长途汽车站,打算再去哈尔套大集的抬头山乡下。听说是去看姥姥,构思我那会儿激动的心情,肯定是手舞足蹈,又蹦又跳。可是每当回想起来那一天的酷热天气,也能晒得记忆亦是随之定格。当时我口渴得喉咙如着火,母亲先是带着我穿过马路,到对面的一家厂房才能喝到洋井里压出来的凉水。当下就连市级汽车站的候车大厅都没有自来水设施,可见那时国家能有多么贫困,是你想象不出的一个字儿“穷”!

我喝饱了一肚子凉水之后,我二姐也说口渴,母亲只好又带二姐去喝凉水。可是连前代后也没个三两分钟,我就再次受不了嘴里的口渴难耐,窜起身来就往外走,对我大姐的声声喊叫,干脆置若罔闻,根本不听。等走出车站门口,过了马路就迷失了方向,咋也找不到刚才那家工厂的门口,什么东南西北的概念,原本模糊不清。随之我的哭声撕心裂肺,马路上的人影照旧川流不息,可就没有一个人能就此驻足留步,对我多看一眼,别说好人就连坏人也是没有。那个年代人人绷紧了阶级神经,对流落街头的盲流乞丐司空见惯,各个麻木的嘴脸,已成必然。就这样我在海州的街区,头顶着炎炎烈日边走边哭,后来哭累了没有再哭的力气,索性就不哭了。迈开步朝前走,离汽车站越走越远,真正地上演了我命运里幼小经历中的寓言故事,那叫南辕北辙。现在我时常扪心自问的话题,老人摔倒在大街上,没人敢扶若算道德滑坡时代滑落,那我想当年遗失街头无人过问没人搭理,是否堪称、、、、、?是否堪称什么呢?还是把问题抛给读者,那将各有答案的。

常言所讲大难不死之人,自会吉人天相,许不这就叫天悯人怜。你说那么炎炎的烈日,又是中午大晌候头子,如果再这样晒下去,以我那会身体的抵抗能力,非得昏倒街头,自然生死难料。可就在日照正午时分,天空雷都没打,电也没鸣,却是乌云翻滚,大雨瓢泼。那会儿根本不懂得生命可贵,得救不得救的理论学说,生命天性的本能就是避雨。赶巧停下一路公交车,根本就不管不顾,来自何方又去往何处,反正加速自己落汤鸡般的造型,扒挤着人流就钻进了车内。那会儿也不懂得一米二以下儿童乘车免费的规则,既然钻上来了那就凭天由命,只记得售票员板着中年女人的老脸,侧側楞楞地斜视着我,如同天敌般之眼神,让我哆哆嗦嗦地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故此每当现在毛左们说起那个时代,是遍地雷锋好事儿,处处开花结果的,天上人间相仿地百姓年景,我就反胃吐酸,气堵眼胀,恨不得骂娘。

就这样下了这趟车,再挤那趟车也不知道挤了多少趟车,恍惚人在饥寒交迫之时,幸运的是没了知觉。晚上七点半末班车到了终点,其他乘客一哄而散,唯独我还是精湿呱哒地赖在车里不走。司机气势汹汹问我:“总股事儿?”尚且依稀记得自己在头昏眼花之时,还能顺嘴编出瞎话,许不撒谎也是人的某种奇特功能。我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妈妈不要我了”当下司机又怒火冲天地吼了一句:“你妈都不要你了,谁还要你,走,给你找个吃饭的地儿去!”喊完了他就拧过身子一脚油门,很快地公交车就开到了派出所,我是在后来才明白那个去处的具体定义。只见司机把我拎下车来,跟一个半大老头模样的人,交代几句之后,丢下我再返回车门,公交一溜烟地扬长而去。再看那个半大老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问我一句,是不是叫王艳国,咋一听到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当时热泪盈眶再次哭哭啼啼。只听半大老头接茬怒吼一声,比先前司机的嗓门还大,这么点儿你就撒谎撂屁,以后你还有好。没等话音落地,他照着我屁股蛋子就是踢了一脚,只踢一脚,我的哭声,音律由此提升,加大。

也就在外面小雨还在淅淅沥沥滴落不停地时候,这时又匆匆忙忙地进屋一个老老头,向那个半大老头问明白我的姓名之后,他让我跟他走。他老人家还笑容满面地说是我的姑老爷,此前只对姥爷有着清晰印象,打小听说舅老爷哥俩都在粮食关的年头,双双饿死。从没听说过还有姑老爷的称呼,要说小孩的骨子里都有一股天生的拧劲儿,我不跟他走。这时面带笑容的老头,突然开口说出冬梅、咏梅的名字,这我知道是我两个小表妹的大号,此前常在一起玩耍,看来这个老头是位亲人,值得信赖。接下来我的姑老爷,给人家那个半大老头提笔签字,恍惚人家明天还得用这纸公文,去报功请奖,咱们不得知之。可是许多年以后,我却在电视连续剧,原名“秃头浪子”的“北方往事”中,再次看到了那个半大老头的投影化身。一位穿着蓝裤子白半袖的公安,在询问报案人的被侵害情景,张嘴就问:“他摸你了没,都摸你哪块儿了”这与我儿时记忆中的警察形象,一模一样,不差毫厘。等到家以后,没有任何的激动场景,母亲脸色苍白,父亲长吁短叹,两个姐姐大眼瞪小眼,默不作声。我则一口气喝下了,三大碗棒子面糊糊,一觉就睡到第二天掌灯时分。然后,记忆失控,就啥也想不起来了,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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