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僚者,男,
三十有二,身长七尺有六,体貌端正,
已婚。
同事皆称其美男也。
然其有论“世人多仁爱,不善交恶;如若不然,吾犹修善,永行此道。”
此君上奉外乡父母,内养无业娇妻,
遇不高,然常被赁居所困,
其所能为者,维若饱食安宿而已。
时岁有八载,于他乡佣工四秋,
月入800直至3000。
所事程序猿之职,
每日一桌、一椅、一键盘、一陋室尔,
长受案牍之劳形。
值彼之际,
有若干旧友、砚席皆知其古道热肠,
长怀好生之德,
尽言囊中羞涩,久违孔方,
其皆应允。
而后长久省俭,紧勒玉带。
然数载过,一杳无音信,一债其三载,一佯装无事,
幸一兄如期还彼,
其心百转千回,呜呼!
近日,彼债三载者复求之,
声泪俱下,哀婉悲怆,
其性急心软,复予之下月之赁费。
归家,其妻怒心翻腾。
翌日,入司未几,
同僚者皆问:“膝安否,衣砧断否?”
其大呼:“直道情义了无意,确是薪酬不可弃!”
同事嗟叹:“一杯凉,两杯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