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幽冥殿”所在的山峦虽无磅礴龙脉气象,却与主峰“栖凤山”紧密缠绕,山势相连,气脉交织,宛如一对形影不离、难分难舍的恋人。这并非单一的“飞龙在天”格局,而是更为复杂玄妙的“双龙戏珠”之相!按理说,此等风水格局最宜作为阴宅,若先人安葬于此,后代子孙出将入相亦非不可能。
可为何,这栖凤山区域会成为省城玄门中人讳莫如深的禁忌之地?我百思不得其解。单从风水地脉而论,栖凤山与幽冥殿实乃不可多得的上佳宝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心有不甘,我取出手机,调出一张最新的省城卫星航拍图。本未抱太大期望,然而,当高清图像呈现在眼前时,我瞳孔骤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梁!
航拍图上的栖凤山,龙首依旧昂扬。但那原本应与飞龙相依的“幽冥殿”山峦,在宏观地势上,竟不再是嬉戏的小龙,而是化作了一枚……一枚狠狠钉入龙身的“困龙钉”!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枚“困龙钉”的钉尖,不偏不倚,正对准了那条腾飞巨龙的心脉要害!
难怪此地成不了福地!这分明是“杀龙取珠,钉脉放血”的绝凶之局!在此等格局下,若能成为宝地,才是真正的咄咄怪事!
看清这风水走向,我心神俱震,冷汗涔涔而下。世间风水师,穷尽心力只为寻得真龙宝穴以泽被后人。而布局此地者,竟反其道而行,意欲“屠龙”!
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为何要行此逆天之事?“屠龙”的目的又是什么?巨大的困惑笼罩着我。然而,一个更为惊人的念头随即闯入脑海——眼前这“斩龙局”,或许并非人为布置,而是……天道自然形成的大煞之局!
此非人力可为之局,更像是天地气运自然演变出的风水绝煞!我心中骇然,究竟是发生了何等惊天变故,竟让天地自然都要将此处化为大凶绝地?
但令我疑惑的是,这明明是一处应显象的大凶之地,多年来却鲜有听闻此地发生大规模灾祸。甚至近年来,还有开发商意图将此地开发为旅游景点……这又是为何?
我的堪舆之术虽不及祖父精深,但对龙脉风水亦有独到见解。此地的山川走势,绝对是典型的“天道斩龙局”无疑。然而局已成,凶未显,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有高人设法化解、压制了此地的风水杀局!
说实话,这个猜测连我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与天道形成的自然大煞相抗,绝非寻常风水师能够做到。纵有通天修为,强行逆天改势,也多半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可事实摆在眼前,此地的冲天煞气,确实被人以某种方式“镇”住了!
念及此处,我猛然联想到“云裳阁”顶层那具被镇压的无首凶尸,那个被称为“栖凤山神”的男子…… 隐约间,我感觉这“斩龙局”被压制,极可能与他有关!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继续深究。牵扯到天道罚惩的风水大局,因果太重,绝非我现阶段能够揣测和沾染的。莫说是我,即便是祖父在世,也定会告诫我敬而远之。此等凶局,还是远离为妙。
至此,我对省城的风水地势总算有了一个初步的、却令人心悸的认知。具体细节,恐怕要等李瘸子休息好后,再向他求证。
心神消耗过度,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极深极沉,直至次日中午,才被李瘸子的声音唤醒。
令我惊讶的是,他恢复的速度快得惊人。昨日还面色惨白如纸,今日脸庞已恢复了几分红润。若非那条空荡荡的袖管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惨烈,我几乎难以相信他不久前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洛寒川已备好午饭招呼我们。我忍不住好奇,问李瘸子为何恢复如此之快。他只是莫测高深地笑了笑,并未作答。
看来,这位瘸子叔身上,还藏着许多我未曾窥见的秘密。饭后,我正色向他请教关于省城风水迷局之事。然而,李瘸子却一反常态,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似乎昨夜一战伤及肺腑,亦或是心有顾忌,不愿多谈。“喂,老瘸子!不想说就别说,别在这儿喘粗气吓唬人!”洛寒川未曾亲历与云素衣的恶战,不知其恐怖,还以为李瘸子是被吓破了胆。
“此事……容后再议吧。老夫倦了,要回去歇着。若无他事,莫要来扰。”李瘸子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凝重,说完便径直回房,留下我与洛寒川面面相觑。
“这老家伙,真是不知好歹!老子好心伺候他,还摆起谱来了!”洛寒川看着他的背影,颇有些不忿。他见李瘸子重伤,内心亦憋着一股火,想为他报仇,奈何当事人不配合,他也无计可施。
“洛大哥,麻烦您照看好瘸子叔。我得去苏家看看小晴,她昨夜受惊不小,不知现在状况如何。”我心中记挂着苏晚晴,对洛寒川说道。
经过昨夜之事,她舍身相救的情义已深深触动我心,往日隔阂烟消云散。我已然认定,她便是那个值得我倾尽所有去守护的人。
“快去吧,家里有我,放心。”洛寒川拍拍我的肩膀,“那长毛怪脾气是怪了点,但我还应付得来。” 我点点头,不再多言,起身快步走出院子。
李瘸子有洛寒川照料,暂无大碍。但苏晚晴眉心的印记如同悬顶之剑,若失控爆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