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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春。 省经济研究所所长室。赵岩林:“你正在研究什么?”云剑锋:“ 我正出版一本《农村改革解说》。”“我现在正研究中国经济结构调整问题。”“我回去学习一下你的著作。”“你在我们杂志上发的论文我看过, 我们这里也需要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人,你愿意来吗?”“我愿意,但我有个条件,把我的家属一起调来。”“这个条件我答应不了,因为我们所还有几位编辑家属没来, 还两地生活呢。”“什么原因?”“这不明摆着吗?我们所编制有限, 只能进研究人员, 其他人无法安置。再说, 即使在另外单位安置了, 我们所也没房子。”“看来是调动不成了, 对不起。”“我理解, 谁沒有妻子儿女, 长期分居谁受得了。这不怪你也不怪我, 你我都左右不了, 解决不了。”“不打扰你了, 就这样不了了之吧。”“说的对, 不了了之。” 云剑锋走出所长室。李兰秋:“谈的怎样?”“他愿娶, 我愿嫁。但是,”“ 但是什么?”“没有户口本, 没有新房子,结不成婚。”“先分居几年呗。”“我结婚后, 先住宿舍四年, 费好大劲把家属从关里搬到关外来, 刚安家十四年, 难道再分离四五年? 七八年? 那决不行。”“你是吃不了苦。”“你是饱女子不知饿汉子饥。”“你说的不对, 是饱汉子, 不是饱女子。”“你是汉子吗?” 二人笑起来。 外面喊:“下班了, 上通勤车啦!”李兰秋:“咱们走吧, 我领你上我们的通勤车。”“你们有通勤车? 不用骑自行车?”“ 你当是你们北原呢, 一马大平川, 能骑自行车。我们这里尽是上大岗下大坡, 自行车骑不了。”“看来, 我们小地方也有优越性, 不奢望进大城市了, 安分守已当个小市民吧。”李兰秋领云剑锋上通勤车。有人问:“兰秋, 这是谁呀?”兰秋:“作者, 来改稿子的。”“不像。”“像什么?”那人没说话,大家笑笑了事。一会儿,李兰秋:“师傅, 在花园街路口停车, 有人下。”云剑锋摆摆手, 下车了。 云剑锋校对完《农村改革解说》清样,交给肖孟天。肖孟天:“你校对三遍了, 最后我再请一位专业校对员校对一次, 就印刷装订, 书皮用厚点的纸, 需花点成本。”“好的。你看着办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云剑锋去火车站,乘火车返回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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