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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集电视连续剧《大唐茶圣—陆羽》 (根据本人的小说《大唐茶圣》改编)

文学影视剧本2023-7-19 12:03 阅读 656 评论 0 热度 1

 

作者简介

 

湖北省天门市人,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系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湖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理事,现为天门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天门山》杂志总编,专业作家。199810月创办了天门市文联的第一份综合性刊物《楚天大地》(报纸)并出任执行主编。2000年主编了民间文学集《天门山》第一辑,创办了《天门山》杂志并担任总编。

1981年以来,先后在《故事大王》、《故事林》、《中外故事》、《民间传奇故事》、《古今故事报》、《故事家》、《故事报》、《故事世界》、《百姓故事》、《山海经》、《三月三》、《新聊斋》、《今古传奇·故事版》、《上海故事》、《民间故事》、《通俗小说报》、《中国故事》、《民间文学》等全国数十家颇有影响的故事名刊、名报上发表各种题材的通俗小说、故事和民间文学作品3000余篇(部)共计800余万字。

著有中篇神话小说《升仙记》(16万字)、长篇机智诙谐人物小说《徐苟三传奇》(30万字)、长篇历史人物传记小说《大唐茶圣》(43万字)、以探险、商战为题材的现代长篇小说《跨越生死线》(48万字)、长篇历史小说《令尹世家》上、中、下(及《兴楚令尹斗伯比》《强楚令尹斗子文》《斗氏兴衰》共计93万字)各一部。同时著有民间文学集《天门山的故事》、励志故事集《中国古代励志故事大观》、《探险历险系列·狂野地带》《中国各行业祖师爷的传说》等。现编44集电视连续剧《大唐茶圣陆羽》一部。

 

作者通联:

邮编:431700

地址:湖北省天门市庙台小区106

电子信箱:497660892@qq.com

电话:13235529889

 

 

 

44集电视连续剧《大唐茶圣—陆羽》故事大纲

 

电视剧《大唐茶圣—陆羽》讲述了我国唐代著名茶圣陆羽从弃婴到茶圣、富有传奇色彩的一生,以及其跌宕起伏的情感历程。

陆羽的童年,是苦难的童年。但在李家的那几年,对陆羽来说,是他童年时代最美好的时期。正是那短短的几年,却令陆羽一直无法释怀,让他足足花费一生的时光去怀念、眷顾和追寻。回到西塔寺后,师傅智积欲将他培养成出类拔萃的佛家弟子,而陆羽崇尚的是儒家的学说。为了将他从“歪理邪说”中拉回来,师徒间展开一场大辩论,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智积只得将他交给寺里的护法僧智明管教。智明的管教方法是“棍棒加责罚”,等待陆羽的,除了又脏又累的活,便是无休止的训诫与责罚,羸弱的身体承受着与年龄不相符的重荷……由于厌倦枯燥的僧侣生活和不堪忍受无休止的责罚,陆羽不得不离开西塔寺,跟着戏班走南闯北。

自从遇到竟陵太守李齐物后,成为陆羽人生的转折。戏班在汉江边演祭江戏时,陆羽的才华被发现,李齐物便将他带到太守府,随后又举荐他到火门山庄邹夫子处,陆羽在那里系统地学习了儒家经典的同时,还读了不少研究茶的书。

早在李家时,义父李儒生就有饮茶的噬好,年幼的陆羽常为义父煮茶泡茶,义父饮茶的嗜好潜移默化,在陆羽幼小的心灵播下“茶”的种子。回到西塔寺后,他师傅智积也喜欢饮茶;到火门山庄拜邹夫子为师,邹夫子不仅喜欢饮茶,而且茶学知识非常渊博,对陆羽影响至深……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的积累,陆羽终于萌发了撰写《茶经》的念头。

为了搜集撰写《茶经》的资料,陆羽不畏艰险,风餐露宿,日晒雨淋,足迹遍布巴山蜀水、荆楚大地、吴越山川……为采撷苦丁茶,他在前往金州的途中,遭金钱豹袭击坠落悬崖命悬一线;为考察茶树,误踩蟒蛇差点丧命;为了解茶树生长情形,过剑门时被黑熊按住九死一生。到穆陵关考察时误入黑庙,义兴考察时被下蛊毒遭人暗算。为获得茶叶和水源的一手资料,陆羽披肝沥胆,吃尽苦头……经过数十年的不懈努力,终于完成世界上第一部茶学专著《茶经》。

陆羽的情感经历曲折而坎坷。在找到儿时的伙伴李季兰之前,他曾与四个女人有过邂逅。一个是他遭劫持被卖到富户人家做“小女婿”的时候,第二个是在戏班遇到旦角的时候,第三个是到太守府遇到府上侍候他的丫头的时候,第四个是当陆羽来到浙东会稽时受到浙东观察使薛兼训从事鲍防女儿的倾慕……因为他心中始终装着儿时的伙伴李季兰,于是将一次次“邂逅”拒之门外。当他好不容易找到李季兰时,没想到李季兰已经出家做了道姑。尽管他对李季兰一往情深,而李季兰始终把他当作最要好的朋友。当李季兰终于肯接受他时,他却在长兴遭人暗算被下了蛊毒。蛊毒解除后又应长兴刺史李西均之约帮助建茶场。当他赶回湖州时,不想李季兰却应诏去了长安……从此,陆羽情感的大门彻底关闭,全心身的投入到茶事研究和《茶经》的著述上,成为享誉中外、万世景仰的茶圣。

 

 

第一集

 

唐玄宗后期,封建经济的发展,加速土地的兼并。权贵的强取豪夺,弄得民不聊生,丢弃孩子的事时有发生……清晨,竟陵西湖晨雾笼罩的芦荡,群雁喧集。芦丛内,一个幼婴躺在襁褓中,三只大雁张开宽大的羽翼,为他遮挡冉冉升起的骄阳。喧嚣的雁群引来竟陵西塔寺晨练的方丈智积禅师。禅师将他抱回寺内,以占卜的方式,为他取名陆羽,字鸿渐,随后将他托付给方外挚友李儒生抚养。半夜,陆羽突发疾病,被诊为风热症,将李儒生夫妇吓坏了。药喂不进,李夫人不顾个人安危,冒险将药全部喝下去,然后以“药奶”喂陆羽……在义父母的精心呵护下,陆羽九死一生,总算捡回一条命。李儒生嗜好饮茶,小陆羽常为义父煮茶泡茶,义父饮茶的嗜好潜移默化,在陆羽幼小的心灵播下“茶”的种子。

 

第二集

 

李儒生有个女儿李季兰,与陆羽年龄相仿,二人情同亲姐弟。李儒生为候缺的事前往京城。偏偏这时,上私塾的陆羽和李季兰却遭到绑架。绑匪在信中威胁说,须拿五百两银子来赎人,不许报官,否则就撕票。银子被丈夫带走了,这年又是大灾年景,到哪儿去弄这么多银子?李夫人急得团团转,竟陵三位好友风琴、净土馨洁、苏箫连同西塔寺智积禅师终于凑齐银子将两个孩子赎回。两个孩子遭绑时被蒙着双眼,陆羽却说:你们也替我蒙上,我能找到绑匪……

 

第三集

 

陆羽通过“捂脉记路”,终于将绑匪项兴抓住,被敲诈的银子也追了回来。众人追问劫持孩子的动机,项兴说是受人指使。就在这时,前往京城的李儒生半路遭人劫杀,被两个和尚所救。当众人将指使项兴的人抓住后,真相大白:原来新市田启贵也在候缺并盯住竟陵县令的位置,担心此缺落入李儒生之手,田先派人劫持李儒生的两个孩子,随后又派人半路截杀李儒生……李儒生得知真相,又气又恨,便到县衙告状。县令将主谋、田启贵的管家谢峦收监,正准备捉拿田启贵时,县令却任满离职,李儒生只得再到县衙向新任县令申诉冤屈。然而让李儒生没有想到的是新任县令正是田启贵。

 

第四集

 

田启贵为了报复李儒生,将他关进大牢。风琴等人为救李儒生,发动全县生员递上《联名涵》,逼迫田启贵放人。田启贵嘴里答应,背地里与管家谢峦密谋,用“借刀杀人”之计,欲借同牢房死囚之手害死李儒生。死囚半夜动手时,幸亏风琴等人早有预感,智积派皎然、法广潜入牢房,制服死囚,并逼迫其供出指使人。第二天,众生员拿着死囚的供词去见田启贵。正当田启贵被弄得手足无措下不了台时,谢峦跑进来,说死囚死了,是被李儒生用壁虎的毒毒死的,案情再度陷入僵局,拯救李儒生的计划又成泡影……

 

第五集

 

风琴等人很快查出真相:原来,田启贵以赔礼为名将下毒的酒菜送进牢房,李儒生义愤难平,欲掀掉酒菜,却被死囚拦住,死囚馋嘴,以至被毒死。于是田启贵便以墙上死壁虎为据栽赃李儒生……紧要关头,众生员再次来到衙门,出示证据。田启贵无奈,只得判李儒生“误伤人命”,发配湖州。丈夫被发配后,李夫人决定带着女儿回老家。见夫人不肯带陆羽一起走,两个孩子难舍难分,久久不肯分开。李夫人离去后,陆羽不得不仍回到西塔寺,被剃度后只能跟着师兄砍柴、放牛、干杂活,不能读书学习,让时间白白地浪费掉,陆羽不知有多难受……火门山庄的邹坤到寺内来说茶,陆羽被邹坤渊博的茶学知识深深地吸引住。

 

第六集

 

邹坤拜见智积时,见陆羽聪明可爱,开玩笑说带他去火门山。陆羽当了真,被师傅拒绝后,负气来到湖边。恰遇洪氏戏班前来问路,陆羽将他们带到目的地后,几天没有回来,把个智积禅师急得团团转。最后,法广、法远才在戏班找到他。原来,戏班里一天到晚说说笑笑、唱唱跳跳,与呆板的僧侣生活形成鲜明对照,陆羽喜欢上了这里。见两个师兄找来,陆羽又不得不随师兄回来。陆羽违反寺规,挨了竹杖,在门外跪了几天几夜,昏倒被救醒后继续跪在那里。法广不忍,替他求情,智积说:为师也并非铁石心肠,只因此子孽根太深,顽疾还需猛药治。直到邹坤前来造访替陆羽求情,智积才答应,陆羽对邹坤渊博的茶学知识佩服不已……

 

第七集

 

庙里供奉菩萨的供品丢了,护法僧智明在供桌边发现山上的泥土,便认定是陆羽偷的。陆羽被笞杖二十,杖伤还没痊愈,就被罚做最脏最累的活,稍不如意,鞭子就抽在身上……想到师傅对自己的养育之恩,陆羽虽蒙冤受罚,仍默默地承受着。然而,自从陆羽进庙后,众人将对法远的关爱转移到陆羽身上。法远迁怒于陆羽,常常背地里欺负他。陆羽打柴时到一棵桑葚树下摘桑葚吃,法远霸道地跑过来,不让陆羽摘,还辱骂他是“野种”。陆羽忍无可忍,两人扭打起来。智明不分青红皂白,同罚二人面壁思过。陆羽一气之下,再次出走。他想上火门山投奔邹坤,不想半路上遭项兴劫持,卖给富户石员外做了小女婿。陆羽为麻痹石员外,表面百依百顺,暗中琢磨着怎样逃走……

 

第八集

 

陆羽借到佛光寺许愿,终于逃了出来,却在山林内迷失了方向。转到天黑,不想又转回石家河……打那之后,石员外把他看管得更紧。为了帮助陆羽逃走,郝春梅趁石员外不在时,男扮女装把他送到村外。当陆羽找到火门山来时,师傅智积到佛光寺办完法事,也来到火门山庄。师傅的一番话说得陆羽羞愧难当。就在这时,石员外率众气势汹汹地找到火门山庄来要人,被智积和邹坤说得哑口无言,败兴而回。陆羽回到西塔寺,面壁思过,随后被安排给伙房担水,半路上见打柴回来的法远被毒蛇咬伤。虽然两人有过节,但陆羽不计前嫌,赶紧冒险为他吸毒。法远脱离危险,陆羽却因中蛇毒栽倒在地上……

 

第九集

 

其实,偷供品的事是法远干的,目的是嫁祸于人陆羽……想到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陆羽的事,自己被毒蛇咬伤陆羽却不计前嫌,替自己吸出蛇毒,差点丧命……法远羞愧难当,立即向陆羽赔罪。单调枯燥的僧侣生活和无尽的责罚与磨难,造就幼年陆羽顽强、执拗与坚毅的性格。智积要将他培养成有作为的佛家弟子,陆羽崇尚的却是儒家的学说。智积要他到藏经阁抄写经文,他却躲在藏经阁偷读孟子的书……在经过释、儒间激烈碰撞(师徒大辩论)后,智积也无奈,便将他交给智明管教。智明的管教方法是“棍棒加责罚”,当陆羽为救落水儿童跨过界沟违反训令后,再次被打得遍体鳞伤……富有反抗精神的陆羽不堪忍受无休止的训诫与责罚,毅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第十集

 

智明粗暴的责罚逼走陆羽,智积后悔不已,亲自到戏班来接陆羽。怎奈陆羽铁了心,决意留在戏班。智积见无法挽回,不得不失望地离开。陆羽随戏班来到绣林,庞刺史对戏班小旦秋红不怀好意。陆羽和戏班的人扮鬼吓退庞刺史,救出秋红。在回竟陵的途中,经过石家河时,石员外请戏班到府上唱戏。当演出结束戏班准备离开时,石员外的孙子盼生突然遭人劫持,有人在陆羽的包里找到盼生脖子上的玉锁,便认定小盼生的失踪是陆羽所为,要将他送官。刚好竟陵太守李齐物到火门山庄看望老友邹坤打道回府,见石员外拦轿告状,李齐物当即到现场设堂审案……

 

第十一集

 

原来,劫持盼生一案系戏班小丑常伯熊所为。陆羽进戏班后,常伯熊出于嫉妒,以此嫁祸于陆羽。李齐物明察秋毫,认定是常伯熊所为,苦于没有证据。常伯熊以为盼生已死,死无对证,拒不承认。当案情陷入僵局时,小盼生经竟陵名医阚郎中全力施救,死而复生。盼生当堂指认凶手,常伯熊才不得不低头认罪。真相大白,陆羽欲离开戏班,班主及戏班的人苦苦相留。在汉江边演祭江戏时,陆羽的才华被发现,竟陵太守李齐物将他带进太守府,随后又举荐他到火门山拜邹夫人为师。几年不见,邹坤已认不出陆羽,便以“生员已满”为由,拒收陆羽……

 

第十二集

 

当认出是陆羽时,邹坤高兴不已。在火门山庄的四年,除了儒家经典,陆羽还学到不少书本以外的知识。回竟陵后,好友清凌邀陆羽和太守府上的丫头邓婵玉一起到天门山打猎,遭到劫匪项兴的劫持。陆羽在火门山求学时曾跟一个猎户学过安装捕捉猎物的吊索。紧要关头,陆羽装了一副吊索,将项兴吊起,清凌和邓婵玉终于顺利脱险。邓婵玉对陆羽日久生情。由于陆羽心中惦记的是儿时的伙伴李季兰,当李太守为他俩做媒时,陆羽婉言谢绝。婚事遭拒,邓婵玉伤心不已。陆羽在后花园劝导邓婵玉,墙外传来哭泣声。陆羽出去一看,原来一民妇的孩子到古城堤玩耍失踪了……

 

第十三集

 

竟陵北门外古城的刺丛冒白气,兵士挨上白气无一生还,守城老军认为是不祥之兆。陆羽凭着渊博的知识认定是潜伏的巨蚺吐气,并不顾个人安危探明蚺穴,用大量沸油灭杀巨蚺。妇人在剖开的蚺腹中找到儿子脖子上的玉锁。大灾年景,粮商囤积居奇。李齐物正在为赈灾的粮食犯愁,突然众商贾为李齐物五十大寿前来送礼。李齐物正要拒绝,陆羽却劝导说正好以贺寿的名义收集赈灾钱粮,并“以茶代酒”招待送礼人,替李齐物解决筹粮的难题。不久,崔国辅被贬为竟陵司马。李齐物回京述职时,将陆羽介绍给他,二人一见如故。崔国辅打算举办茶会,邀请陆羽帮忙训练茶道表演班子,遇上一群人在官池边斗殴……

 

第十四集

 

原来,李家霸占苏家的田地不算,还趁夜刨了苏家的祖坟。苏箫之子苏甘前往李家理论被抓。李府一对奴仆谈情说爱遭责罚时,竟将男仆打死,女仆卖青楼。管家蓝七趁机进言:说人是苏甘打死的,并将他送官。太守刘得福有意向着李家,将苏甘关进死牢。为了替苏甘洗清不白之冤,陆羽请崔国辅帮忙调停。因襄阳别驾李季卿恰管竟陵,太守刘得福明知苏甘是冤枉的,却偏袒李瑁,拒绝调停。崔国辅一气之下,撒了刘得福一脸的香灰……

 

第十五集

 

苏箫为李家霸占田地的事气得病倒后,蓝七又冒出坏主意,让被打死奴仆的父母到苏家来喊冤,苏箫气得当场吐血。陆羽为找证人,让清凌女扮男装将卖到青楼的丫头梅香赎出来,不想李家担心梅香出庭说出实情,已捷足先登将人赎走。清凌女儿身被嫖客识破,差点受辱。陆羽将苏家冤屈编成渔鼓让清凌扮成卖唱女到茶会上演唱,参加茶会的官员、宾客无不为苏甘抱不平。偏偏这时,李瑁又鼓动被打死奴仆的父母到茶会喊冤……

 

第十六集

 

李府奴仆毙命案正式开庭,刑部尚书李齐物、襄阳别驾李季卿同时参加监审。刘得福有意偏袒李瑁,但又越不过李齐物这一坎,只得按实情追根溯源。蓝七上堂后,仍一口咬定人是苏甘打死的。就在这时,被卖到青楼的丫头梅香突然出现。原来梅香为给未婚夫申冤,逃离青楼,而鸨母让李家赎走的是另一个姑娘。梅香在庭上说出实情,蓝七见无法隐瞒,只得替李瑁承担罪责……真相大白,苏甘无罪释放。陆羽萌生写《茶经》的念头,准备外出考察茶叶和水源,竟陵司马崔国辅送白驴和乌犎牛作脚力,又赠送文槐书函作纪念……当船行至干驿晴滩时,听见有人叫他。陆羽出舱一看,原来是苏甘、清凌追来了。在船上,陆羽听艄公讲述了鹿门山的来历……

 

第十七集

 

苏甘、清凌同陆羽一起出行。来到谷城,遇见金州“漫天香”茶庄同谷城“香福茗”茶庄设檑比武争夺茶老大。“漫天香”茶庄勾结地下黑帮会“金刀门”参与打擂。“金刀门”尽使阴招。眼看“香福茗”茶庄公子性命不保,台下苏甘不顾陆羽和清凌劝阻,登台救人,大战“金刀门”。就在这时,官兵出现,将“金刀门”掌门梁燕子拿获并镇法,余众作鸟兽散。苏甘对“香福茗”茶庄公子有救命之恩,三人被请进茶庄,陆羽就此考察了茶庄制茶作坊,收获颇丰。随后三人继续西行,陆羽在山中察看茶树走丢,在追赶苏甘、清凌的途中,经过一道长着苦丁茶树的悬崖时,听采茶人讲述苦丁茶的由来。

 

第十八集

 

陆羽听说苦丁茶金贵,想下崖采摘,不想遭金钱豹袭击,和金钱豹一起坠落崖下。苏甘和清凌见陆羽跟丢,又找回来,发现摔到崖下的陆羽。原来陆羽遭金钱豹袭击,一起坠崖。有金钱豹垫底,陆羽大难不死。三人来到金州,城内却发生一连串血案。胡县令迫令铁捕签生死状,铁捕无奈,只得以诈死应对。罪犯知道刘三没死,发来战书。刘三上山一看,挑战的人是神剪肖裁缝。二人交手,肖裁缝将刘三的手臂剪断。贼首现身,自称连串血案全是他所为,目的是报复铁捕。贼首正要杀铁捕,铁捕将胳膊往断臂上一套,斩下贼首一条胳膊,接着挑开贼首面纱,竟是胡县令。肖裁缝被轰天雷炸死,刘三在苏甘的掩护下死里逃生,胡县令却趁机逃走……

 

第十九集

 

铁捕和苏甘从山上下来,提前下山的胡县令命众衙役将二人拿下。紧要关头,府衙派王捕头前来捉拿钦犯。当王捕头撕下胡县令面具时,竟是金刀门掌门秦不由,而真胡县令在上任途中就被秦不由给杀了。押解途中,秦不由趁机逃脱。当苏甘回到客店时,不见清凌。陆羽想,曾替长兴茶商俞泉作证找“漫天香”茶庄换过茶叶,怀疑是“漫天香”茶庄的人劫持了清凌。在铁捕的帮助下,他们扮衙役搜查“漫天香”茶庄,没找到清凌,却将囚禁在私牢的长兴茶商俞泉给搜了出来。苏甘和陆羽正为找不到清凌犯愁,忽然收到清凌的信,说欠下千忍赌馆三千两银子。赌馆堂主是金刀门护法之一娄亦枯。清凌身陷赌馆,娄亦枯逼迫她给陆羽写信,清凌不肯,便被娄亦枯逼上赌桌……

 

第二十集

 

正当苏甘和陆羽为筹银赎人的事束手无策时,“漫天香”茶庄二柜何承祥送来三千两银子,条件是让陆羽在大街为漫天香茶庄做三天茶道表演。当陆羽表演茶道时,发现“漫天香”茶庄的新茶种“一瓣香”茶渗进**,当场揭露其不法行为。何存祥命人将陆羽一顿暴打……过后才得知娄亦枯抓人,是受何存祥的指使。而他们真正要抓的人其实是陆羽……随后,娄亦枯下狱,赌馆被封,漫天香茶庄生意一落千丈。离开金州,三人经过几天的艰苦跋涉,进入梁州境内,在一处坡边发现一棵茶树和一棵桧树长在一起。三人正为找不到宿地犯愁,却在山间看见一间小茅屋,里面住着一个老丈和一只猿猴……

 

第二十一集

 

三人在茅屋住下,吃着老丈为他们准备的烧山药,听老丈讲述了茶树和桧树之间一段动人的传说故事……第二天醒来,茅屋不见了,三人睡在高大的桧树下,并在树下见到碎蛇奇观。上路后,经过一道山坡时,陆羽又被一棵野茶树吸引。坡陡路险,陆羽不听劝阻。哪知茶树下蟠着一条大蟒蛇,陆羽一脚踩在大蟒蛇上,当即被缠住,一起坠落崖下,幸亏苏甘及时赶到,制服大蟒,救出陆羽。不些天,三人一路跋涉,来到褒河边,上栈道时,同行的老农向他们讲述了栈道的故事……

 

第二十二集

 

到达古镇褒城。陆羽通过褒城茶点,领略到茶在人们生活中被广泛利用的无穷魅力。就在这时,苏甘突然染上风热症(伤寒),盘缠花光,无银买药,陆羽不得不用白驴做抵押。为了把白驴赎回来,陆羽利用挖卖冬笋筹银,不想地痞欺行霸市,当街羞辱清凌。陆羽忍无可忍,一砖拍去……冬笋卖不成了,陆羽又在一家茶馆谋得一份说书的差使。陆羽以当地人爱戴的褒姒的《千金买一笑》作开展白,受到茶客的欢迎,茶馆生意陡增,赎驴的银子很快筹齐。当陆羽和清凌牵着驴回到客店时,不想病中的苏甘却遭人劫持,怀疑是连峰山的山贼所为,陆羽、清凌拉了店家一起上连峰山要人。

 

第二十三集

 

勒索信上印着连峰山贼寇“黑蝙蝠”的图案,陆羽和清凌让店家带路,上山要人,贼寇头目竟然是从金州逃回来的秦不由。秦不由以割掉店家耳朵相威胁。陆羽见绑架苏甘的并非秦不由,就要下山,却被秦不由扣住。秦母深明大义,先后帮助陆羽和清凌离开连峰山,并用毒酒与孽子同归于尽。陆羽回客栈时,又收到绑匪的勒索信,不得不卖驴赎人。银子刚刚到手,却被三个地痞抢去。在县令朱放的帮助下,不仅追回银子,苏甘也被救了出来。原来,劫持苏甘的人正是那三个地痞。随后,陆羽拿着追回的银子去赎驴……

 

第二十四集

 

陆羽找到买驴人,不想买主是替屠户买的。陆羽赶到屠宰场来,见驴被宰杀,抱着驴头号啕大哭……春暖花开,当陆羽等人准备上路继续考察茶叶和水源时,王阁老请陆羽前去品茶,取茶具时,不想御赐茶具不翼而飞。朱放立即展开调查,审案时,却陷入僵局。陆羽经过细致的查勘,发现窃贼是一只猿猴,于是追根溯源,通过“唾液识贼”,找回茶具。三人再度上路,过剑门关后,陆羽在山林间考察茶树时,被一头大黑熊扑倒。乌犎牛为了救主,与大黑熊展开生死搏斗……

 

第二十五集

 

不久,三人来到绵州,与渝州前来考察茶叶的白茗不期而遇。陆羽与白茗志趣相投,二人一见如故,一起考察了兽目、松岭的茶田,又到邛州火井茶场观赏了火井贡茶的采集和制作工艺。当他们来到雅州时,陆羽被人撞了一下。清凌喊饿,四人便在酒店点了一道“茶宴”的菜,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到汇账时,陆羽往包裹里一摸,银袋不见了,这才想起银袋定是被进城时撞他的人偷了……白茗便替他们汇了账。赶到蒙山时,天就黒了,四人在一位老丈家借宿。老丈拿蒙顶茶玉叶招待他们,同时讲述了玉叶茶的故事,令众人耳目一新。

 

第二十六集

 

清晨,四人登上蒙山山顶,目睹了当年甘露祖师吴理真亲手栽种的七棵仙茶树,观赏了“拜茶”仪式,到制茶坊观看了制茶工艺流程,平生第一次品尝到新鲜的顶级蒙顶贡茶。到眉州时,在雅州丢失的银袋被人送了回来……二人在茶山考茶时,白茗为保护陆羽被毒蛇咬伤。陆羽找水回来,白茗不知去向。为等白茗,陆羽不肯上船。当船夫催着开船时,白茗却从江堤上赶来……来到卢州后,二人又前往纳溪的梅岭,考察了凤羽茶和花茶。四人来到渝州,刚刚落店,一把插着威胁信的匕首掷了进来……

 

第二十七集

 

白茗称到了他家门口,别理它……便领着陆羽三人领略了渝州人在茶楼的饮茶习惯,又拿出白家的“压店茶”“一瓣香”让他们品尝。见那茶只放一片便能泡出又浓又醇的茶来,而且色香味俱佳,陆羽赞不绝口,非要上白家供奉“老祖宗”(茶名)的私茶园看不可。白家破例打开从不示人的私茶园,陆羽在万茗丛中不仅找到两棵情侣茶“老祖宗”,还聆听了一段情侣茶由人变成茶树的感人故事……

 

第二十八集

 

白茗领着陆羽考察茶田,经过蟠龙谷时,坠落崖下。陆羽将白茗救起,才发现她是李齐物身边的丫头邓婵玉。邓婵玉有个胞妹白荈,不幸坠江而亡,邓婵玉回渝州后,深爱着白荈的小伙子曾志勤将爱转移到她身上。邓婵玉外出时,他便悄悄地撵上了。陆羽雅州丢银,他从贼人手中夺了回来,故意想难难他们,到眉州时才将银送还。到渝州后他向客房投掷威胁信,在蟠龙谷用匕首比住陆羽,为的是不想让陆羽接近邓婵玉……见曾志勤深爱着邓婵玉,陆羽倍感欣慰。离开渝州后,三人过三峡,登归州,又踏上上香溪源品水的考察之路……

 

第二十九集

 

在古夫城的碧峰山茶田,陆羽考察了当地的各种名茶后,在一处山村借宿时,乌犎牛被盗,于是三人连忙赶到古夫城的牛马行来。他们在牛马行没找到乌犎牛,又分途赶往各屠宰场。当陆羽找到一家屠宰场时,果然盗贼将乌犎牛卖到这里,屠夫正牵着乌犎牛准备屠宰。陆羽连忙跑上去将牛护住,却被屠夫当疯子扯开……紧要关头,苏甘正好带着衙役赶来。原来为救乌犎牛,苏甘报了官。随后三人继续前行,不久来到归州城,半路上遇见两户人家同时出殡,却抬着三副棺材……茶农说出三人的死因,原来出在诚信上。

 

第三十集

 

离开归州,陆羽三人继续登舟前行,在扇子峡江边考察品评了蛤蟆泉。造访当阳的玉泉寺时,陆羽考察了寺院种茶、采茶和制茶等工艺,收获满满地回到竟陵。不久,陆羽又踏上了第二次考察之路。他翻越大洪山,直抵桐柏,登上太白顶,考察了淮河源的水源后,来到黄州的穆陵关时,不想住进黑庙。在这里,陆羽意外地遇到误入黑庙遭贼人关押逃出来的洪氏戏班小旦秋红。为救秋红,陆羽让她换上自己的衣服、牵着乌犎牛逃出庙去。天亮后,和尚在陆羽的住处搜到女人的衣裙,认定是陆羽放走秋红,当即将他绑在了院内的大树上……

 

第三十一集

 

正当和尚要对陆羽动手时,黄州县令刘得福带着衙役赶到……原来是秋红到县衙报了案。和尚污陷陆羽和秋红偷了庙里的紫金壶,刚好太师府丢了玉麒麟,刘得福查无头绪,便将陆羽带回衙门,打算一起栽赃陆羽。黄州太守朱放赶到,救出陆羽。刘得福认为玉麒麟失窃与秋红有关,立即传讯秋红,秋红却失踪了。两天后,秋红前来投案,自称盗窃紫金壶、玉麒麟都是她所为。刘得福闻言大喜,陆羽却认为安国寺和尚嫌疑最大。朱放请陆羽协助破案,陆羽便拉了刘得福扮成送菜的挑夫一同潜入安国寺。几天过去,查访毫无进展,刘得福正要打退堂鼓,陆羽却发现塔内的地下暗道。

 

第三十二集

 

陆羽进入地穴,很快找到暗藏的金银和玉麒麟……在外面望风的刘得福以为陆羽出事,欲出寺搬兵,却被和尚抓住。刘得福亮明身份,反被和尚投入井中……天亮时,陆羽领着官兵包围黑庙……经查明,庙中的执事僧却是金刀门护法娄亦枯。原来,娄亦枯金州越狱后,网络手下冒充和尚,强占安国寺,将方丈明静投井,然后劫持妇女、打劫钱财,将寺庙变成黑庙……随后,陆羽通过小和尚,又在井下发现一处暗道。前方丈明静坠井后,即进暗道,并将后来被投到井下的刘得福也救了上去……直到黑庙被抄。陆羽在穆陵关小住数日,回竟陵时正赶上苏甘和清凌的婚礼,陆羽不觉再次陷入对李季兰的思念中……

 

第三十三集

 

在太守府当幕僚的常伯熊奉太守之命,请陆羽前去表演茶道,陆羽当场回绝。随后,陆羽受东岗文友之约,到晴滩结庐住下来。安史之难,给百姓带来深重的灾难,陆羽愤笔写下《天之未明》诗后,前往兰溪考茶品水,又到五祖寺谈水论茶。为躲避战乱,陆羽渡江来到康王谷的谷帘泉煮水品茶,与贬到洪州的朱放不期而遇,便随朱放来到洪州。得空时,陆羽考察了洪州窑,在客栈内再次遇到项兴。项兴伙同另外两人杀人夺财,被陆羽识破,在众房客的配合下,将三贼拿获。陆羽回到司户衙门时,与诗僧皎然不期而遇。

 

第三十四集

 

陆羽前往洪州御史萧瑜府上品水论茶。萧瑜命兵士取来谷帘泉水。煮茶后众人赞不绝口,陆羽却说不是谷帘泉水。刚好江州刺史张又新带着谷帘泉水前来,用此水煮茶,果然大不一样。取水兵士这才说出实情:因天雨路滑,便在附近取水前来交差……人们对陆羽高超的鉴别能力钦佩不已。陆羽在一本诗集上看到李季兰的名字,决定到乌程去找李季兰,住店时见一富户在买孩祭蛇,孩子一家抱头痛哭。陆羽找到别驾衙门来,要求废除此荒唐陋习,却被赶出衙门。当陆羽来到湖边时,遇到义母李夫人的丫鬟胡嬷嬷,才得知义父母已死,李季兰也在十年前代替富家的孩子祭了蛇。陆羽悲愤交加,缝了一件装满雄黄的背褡,提出代替小姑娘祭蛇,却被官府拒绝……

 

第三十五集

 

陆羽来到蛇神庙,将雄黄背褡投进蟒蛇洞里。第二天,蟒蛇吞食小姑娘时,陆羽为救小姑娘,一起落入蛇口,雄黄发挥效力,蟒蛇很快又将他俩吐出……随后,被救的小姑娘找到陆羽,陆羽便将她和胡氏安顿在彭泽,又踏上考察之路。来到泾县,在兰花洞遇到采茶姑娘兰花。陆羽对兰花茶进行考察时,与至友刘长卿邂逅。陆羽用奇茶招待刘长卿,水雾中出现少女形态奇观,把个刘长卿看呆了,询问此茶的来历。陆羽说这是一个老和尚送给他的。据老和尚讲,他得到此茶的时候还只是庙里的一个小和尚。当时,一个姓庞的商人将此茶送给他师傅方丈,方丈嫌少,要他扔掉,他没扔。不久,刺史和县令陪一个客人来庙里,由于茶罐里的茶不够,他就用庞先生送的茶叶泡的茶给了那个客人,没想到引来**烦……

 

第三十六集

 

原来,那个客人竟然是当朝的皇帝,皇帝当即下旨,要方丈每年将此茶贡献两斤。庞先生听说后,瞪了方丈一眼,说他不知天高地厚。原来,庞先生救过一个山人,山人为了报答庞先生,用十六年的时间,每年从武夷山的绝壁的茶树上用箭射下一片叶子,让他的女儿放在胸口烘焙……奇茶制成,他女儿却因此丧命……方丈见说,羞愧难当,无法交差,只得带上剩余的茶叶云游去了,送给陆羽的这片是老和尚当年没倒干净的一片……刘长卿听了感叹不已。随后,陆羽到长州小住数日,前往延陵。陆羽通过看、闻、品便知茶的种类及历史渊源,三人对陆羽渊博的茶学知识和高超的鉴赏力佩服不已。

 

第三十七集

 

随后,四人前往茅山,游览了喜客泉和各洞天胜景,回来的路上,在金坛与句容交界的茅山脚下,考察了茶田,观赏了姑娘们用嘴采摘雀舌茶的场景。随后,陆羽前往金陵栖霞山,继续考察茶叶和水源。在山上遇到捕捉栖蛇的父子俩,让陆羽深感时事的艰难。当他回到功德寺住处时,听说浙东节度使从事鲍防上这里来拜佛,特地邀请他去浙东。陆羽感激不尽,便和留下来等他的韦卓同行。路过惠山时,陆羽考察了惠山泉,并将此泉评定为天下第二泉。当陆羽来到浙东会稽时,受到鲍防热情接待。陆羽每天外出品水考察,早出晚归。鲍防的女儿鲍阿紫仰慕陆羽的才华,不觉爱上了他。被陆羽婉拒后,鲍阿紫竟然以寻短见相胁,于是陆羽不得不选择离开……

 

第三十八集

 

随后,陆羽参加了武陵(杭州)灵隐寺举办的比丘大会。会上,陆羽见到前来参会的师傅智积,师徒二人受到众僧的尊重,被请上禅台。灵隐寺新任方丈道标被陆羽高超的鉴茶鉴水技能所折服。随后,陆羽同皎然一起来到湖州。不久,刘展造反,叛军杀进湖州,为所欲为。这时,陆羽从蛇口救出的小姑娘青眉找到这里。为了保护陆羽,青眉被叛军所杀。为躲避叛军,陆羽不得不在湖州以西的苕溪结庐而居。一天,陆羽正在采茶,皎然突然找来。原来,叛乱平息,湖州在外避难的文友们又回来了,皎然请陆羽去参加诗会。

 

第三十九集

 

皎然将陆羽介绍给湖州的文朋诗友。就在这次诗会上,陆羽从一位文友准备收编成集的诗稿中,发现李冶(李季兰)这个名字,不由一怔:难道兰儿姐姐还活着?在皎然和张志和的帮助下,陆羽终于找到已成道姑的李季兰。李季兰向陆羽述说了她祭蛇的经过……当时,刚好剡中玉真观观主玄玉师太打那里过,抛㬱击蛇,将她救起。随后,她便拜玄玉师太为师,在玉贞观出家当了道姑……随着年龄的增长,李季兰已出落成美丽俊俏的大姑娘。这些年来,她也时刻惦记着陆羽。然而,想到陆羽回西塔寺后,或许已成为一名心如止水的和尚,对陆羽的念想不得不渐渐地淡去……就在这时,当地一个富家公子盯上了她。遭到拒绝后,富家公子仍不肯死心,就在李季兰一次只身在剡溪荡舟时,富家公子准备对她施暴……

 

第四十集

 

紧要关头,书生朱放赶走富家公子。富家公子立即叫来家丁,将朱放毒打一顿,并将李季兰劫持到府上……幸亏玄玉师太及时赶到,救出李季兰。为躲避富家公子的纠缠,玄玉师太便将李季兰送到湖州白衣观,朱放随往。二人常常沿苕溪比肩漫步,临流高歌,情帘窦开的李季兰便爱上了朱放……而多年来一直让陆羽魂牵梦萦、苦苦追寻的兰儿姐姐,好不容易找到,却被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挡着……陆羽伤心不已。在皎然的劝说下,陆羽的心才渐渐地平静下来。他决定到婺源采茶为李季兰补身子,不想茶树上聚满毒蝎,需用斗鸡清理。陆羽买斗鸡时遭鸡贩子讹诈,并被拉去见官,县令却是刘长卿,鸡贩子被罚,陆羽轻而易举就得到许多斗鸡。

 

 

第四十一集

 

陆羽采回婺源茶,不想李季兰已离开白衣观,到燕子湖养病去了。陆羽好不容易才找到燕子湖来,为李季兰煎茶、煎药。陆羽的到来,给李季兰的生活平添了不少乐趣。在照顾李季兰的这段时间,让陆羽也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欢快和愉悦。虽然陆羽为李季兰情深意重,但在李季兰心目中,他只能是最要好的朋友。这时,皎然找到燕子湖来,邀请陆羽参加浙东诗会。诗会上,陆羽将刚完成的《茶经》初彷稿抄本送给诗友们斧正,皎然对《茶经》的不足处进行了认真地修改和润色。为了弥补《茶经》的不足,陆羽又踏上考察之路,在义兴品尝了金沙泉,发现了“紫笋茶”。为了方便品水采茶,陆羽便在山上结庐住了下来。当他为买紫砂壶卖茶时,义兴“一瓣金”茶行的老板施金被陆羽高超的制茶技艺折服,欲以高薪邀请陆羽为茶博士,被陆羽当场拒绝。

 

第四十二集

 

一瓣金茶庄老板请陆羽做茶博士遭拒后,勾结巫医对陆羽下蛊,然后替他医治。陆羽不知内情,反对施鑫感激不尽。就在这时,皎然带来李季兰的信,陆羽见李季兰愿意接纳自己,激动万分。偏偏这时,他又病倒了。宜兴刺史李栖筠请陆羽前去谋划建贡茶产地的事,得知施鑫三人合谋对陆羽下蛊的事,将施鑫等人下监,责任巫医替陆羽医治,巫医却趁机逃走。皎然背着陆羽前去求医,在野外意外获取良药。陆羽病愈后,替李栖筠建好茶场。当他赶回湖州时,不想李季兰接到皇帝诏书去了长安……从此,陆羽对爱情的情感之门完全关闭,一心扑在茶学的研究上。不久,升任御史大夫的李季卿宣慰江南来到湖州,刺史卢幼平请陆羽前去表演茶道,却遭到李季卿的冷遇。

 

 

第四十三集

 

常伯熊瞟窃陆羽的茶经后,召集一些穷秀才胡诌了一本《茶论》,到处招摇撞骗,竟然得到李季卿的赏识。常伯熊带着一群妖冶妩媚的女子,按陆羽所编的茶道套路,改成充满低级趣味的色情表演。陆羽气愤至极,怒写《毁茶论》,对常伯熊和李季卿之流予以驳斥。不久,书法家颜真卿到湖州任刺史,召集陆羽等人编写《韵海镜源》,常伯熊在京城没有了市场,拿着《茶论》到湖州来见颜真卿,被陆羽当面驳斥得体无完肤,只得灰溜溜地离开那里。颜真卿进京进献《韵海镜源》时,陆羽同往。面圣时,代宗皇帝读过陆羽的《茶经》,正在到处寻找陆羽。听说陆羽来到京城,立即召见了他。陆羽渊博的茶学知识令代宗赞叹不以。随后,陆羽开始在京城寻找李季兰……

 

第四十四集

 

陆羽在咸宜观找到李季兰。原来,李季兰应诏入京后,皇帝见她已是徐娘半老。李季兰万念俱灭,欲投河自尽,遇到咸宜观观主咸宜公主,便到咸宜观做了女冠。这时,皇帝接连颁诏,先封陆羽为太子文学,不受,又改封太常庙太祝,在颜真卿的劝说下,陆羽才接诏。陆羽欲同李季兰回湖州,李季兰不肯见他,陆羽只得只身返回。船行至长江南零段时,遇到李季卿,李季卿先为在湖轻慢陆羽的事赔罪,然后通过品茶论水,对陆羽高超的鉴水技能赞不绝口。陆羽回湖州后,师傅智积圆寂,令他伤心不已,写下纪念师傅、表达自己心志的《六羡歌》。随后又得知李季兰遭棒杀的消息,更是悲愤交加、伤心欲绝……在一个寒冽的夜晚,伟大的茶学家陆羽走完自己漫长而坎坷的一生……目前,《茶经》已被译成多国文字,传播于世界各地。周边许多国家建立了研究陆羽和《茶经》的组织和学会。多年来,许多地方以举办茶文化节陆羽茶文化研讨会等多种方式祭念陆羽。茶圣陆羽功炳千秋,不朽《茶经》光辉永存!

 

四十四集电视连续剧《大唐茶圣陆羽》

(根据唐本庆的小说《大唐茶圣》改编)

编剧  唐本庆

 

低沉凝重的画外音:唐开元年间,唐玄宗李隆基即位后,起用姚崇、张嘉贞、李元纮、杜逻、张九龄等人为相。他们各有所长,并且尽忠职守。此时的唐玄宗虚怀纳谏,并采取了整顿吏治、改革各项制度等一系列的有效措施,使得大唐帝国出现政治清明、政局稳定、经济繁荣的大好局面。但由于封建经济的发展,也加速了土地的兼并。李林甫拜相后,大权独握,专政自恣,杜绝言路。王公百官及权贵富豪巧取豪夺、比置庄田、恣意妄为,广大劳动人民仍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失去土地的人们为了寻找活路,不得不外出逃荒,遗弃孩子的事时有发生……

 

应着画外音,镜头中同时出现速写画面:唐王朝的大殿内,群臣朝拜皇帝的场面;经过一个个脸谱扫描,镜头最后聚焦到朝拜人群中一个贼眉鼠眼、满脸横肉的大臣的脸上。随着那张脸谱的放大,渐渐地,显现出一陇陇良田,一个官奴模样的人骑着一匹马沿着田陇兜圈子——他在骑马圈地。一群衣衫褴褛的农人上去拦阻,拥上来一群凶神恶煞的府丁,一顿皮鞭抽得众农人满地乱滚……

市井,街道,豪华的府第。阶前是两蹲石头狮子,石狮口中獠牙暴突,面目狰狞。两扇布满铜钉的朱红大门双门紧闭。街道上奔跑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农民,一个个群情激昂、义愤填膺,一起来到那座府第前。他们是那些被官吏、豪强强行圈地失去土寺的农民,上这里讨说法来了。人们吵吵嚷嚷聚集在豪强府门口,有的拍打嵌在门上装着虎头铁皮的铁环,有的振臂呐喊,嘈杂的叫喊声合着门环的叩击声连成一片。

门开处,出来一队手持刀枪和皮鞭的府丁,分两列摆开。最后出来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汉子。前来讨说法的人群正要拥过去,管家将手一挥,众府丁挥舞着皮鞭朝聚集在门前的人群没头没脑地抽去。随后,管家用手一指,一个中年汉子被几个家奴从人群中架了出来,强行在一份契约上按上手印。随后,人群中的人一个挨一个被拖出来,强行按手印……镜头一会显现那个朝堂上官员手持一张张地契得意狞笑的丑恶嘴脸,一会显现一群群失去土地的农民呼天抢地的哀嚎……

荒漠的原野,弯曲的便道。道上出一长溜逃荒的人流。镜头随着衣衫褴褛、拖儿带女艰难行走的人流,移到路边一间破茅屋前。一群逃荒的人匆匆将一个孕妇拥进空荡荡的破茅屋。孕妇要分娩了,几个年龄不等的妇人进进出出忙做一团……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孕妇终于产下一个瘦小的婴儿……产妇来不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就被一个抹着眼泪的男子强行抱走,丢弃于荒郊野外……茅屋内,产妇呼天抢地的悲嚎,以及众人无奈的唏嘘与叹息声连成一片……

(速写镜头与画外音同步结束。)

 

片头速写:竟陵西湖潋滟的湖波,晨雾笼罩的芦荡,以及芦荡半空中喧集的群雁。寺庙远景,随着镜头拉近,门楣上方显现出西塔寺三个苍劲大字。庙前的平地上,正在晨练的西塔寺方丈智积禅师,芦荡中三只张开羽翼的大雁,和羽翼下躺在襁褓中的婴儿。满脸惊异的智积禅师快步跨过去将婴儿抱起……继而婴儿变成小和尚从寺庙大门走出来。走着走着,小和尚变成背着背篓、手拄树棍跋涉在高山峡谷间的青年陆羽、壮年陆羽、老年陆羽……接着文字由小到大,推出电视剧片名:《大唐茶圣陆羽》。

 

第一集

 

外景:竟陵西湖潋滟的湖波,晨雾笼罩的芦荡,以及芦荡半空中喧集的群雁。

不远处是一座寺院。随着镜头拉近,门楣上方显现出西塔寺三个苍劲大字。庙前的平地上,一个身穿黄色僧衣的中年和尚正在晨练,正是西塔寺住持智积禅师。智积禅师长须垂胸,双目烔烔有神。庙门内,一个十一、二岁的小沙弥腋下挟着一只扫把,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出来,是法广。法广抬头一看,见智积禅师在门口晨练,不觉吓了一跳,想悄悄地退回去,却被智积禅师唤住。

智积:“法广。”

法广转过身来,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哎,师傅!”

智积示意湖边芦荡:“法广,那边那么多大雁闹腾了一早晨,是怎么回事,过去看看!”

法广:“哎!”法广拖着扫把过去作观看状,随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师傅,不得了、不得了……

智积满脸疑虑地问:“怎么回事?”

法广:“您过去看看就明白了!”

智积禅师立即同法广一起快步走了过去。师徒二人来到湖边,智积禅师定眼一看,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正静静地躺在芦荡中,三只大雁张开宽大的羽翼,为他遮挡爬上东空显得越来越强烈的阳光。唯恐他渴着,还有几只大雁轮流衔来湖水喂到他嘴里……面对如此奇妙的景象,智积禅师不由一怔,接着赶紧跨过去将婴儿抱起来。禅师定眼一看,是个男婴。

镜头投向婴儿脸部:脸上有块巴掌大的碣色印记。

 

外景:西湖芦荡,庙宇房舍,庙前空地。智积禅师抱着婴儿准备回寺庙。他刚一转身,雁群又地一声飞起,同他们一起来到西塔寺,在墙垛和屋顶黑压压歇了一大片。

智积面对这些通灵性的大雁,感慨地道:“大雁啊,你们想必是放心不下这娃娃?你们用不着担心,这娃子将来必能成大器,贫僧定将他抚养成人,尔等放心去吧!”

雁群仿佛听懂了禅师的话,一起向他点了三下头,地一下全飞走了。

 

内景:庙门,大雄宝殿,佛像,方丈房。师徒二人走进方丈房来。智积禅师望着怀中婴儿那张稚嫩的脸蛋和不时作吮吸状的小嘴,眼前再次浮现出芦丛中大雁展翅为婴儿遮风盖雨阻挡骄阳,以及轮流喂水,随后随他们一起来到西塔寺,并朝他点头后才离开的一幕幕,略有所思。

法广:“师傅,您把这娃子抱回来,以后该怎么称呼他呢?该给他起个名字吧?”

智积:“嗯,言之有理,为师这就为他取名。法广,快去外面找一把锯齿草来!”

法广高兴地道:“哎!”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很快拔来一把锯齿草,随手放在禅桌上。

智积禅师将婴儿交给法广,然后洗手焚香,又到佛堂恭恭敬敬地向佛祖磕了三个头,这才回到方丈室,让法广抱起婴儿去抓桌上的草。婴儿才刚刚满月,不会抓,法广只得将婴儿的手贴在草上摇晃了几下。婴儿的手挨到那些草,竟然胡乱地抓起来,终于抓起一根。智积禅师高兴极了,忙从婴儿手中取过草,作占卦状。

智积占罢卦,拿起卦签一看,占的是个字,不由皱了皱眉头。法广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脸的茫然。

智积:“《序卦传》称‘蹇者,难也’。《彖传》亦称:‘蹇,难也,险在前也’。而按常规的解释,蹇的本意是跛足,引申为困难、苦难、艰险,不大吉利……哎,依此卦看,这孩子的命运的确是这样:一生下来就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可谓命运乖蹇。若卜出上上初卦,那也就不灵验了,待为师再给他占个终卦……法广徒儿,再让他抓一根草来!”

法广又让婴儿抓起一根草,智积禅师接过草又占了一卜,得的是个卦。

智积见状大喜:“哎呀,这可是个好卦。《彖传》说:‘山上有木,渐;君子以居贤德,善俗’。此卦以鸿雁为喻,‘鸿渐于干’,干即水边;‘鸿渐于磐’,磐即水边大石;‘鸿渐于陆’,陆即陆地;‘鸿渐于木’,木即树枝;‘鸿渐于陵’,陵即高丘;‘鸿渐于逵’,逵即天空。第六爻的爻辞是‘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这孩子是湖边弃儿,而且有三只大雁以翼遮覆,且群雁噪集。雁为鸿鸟,这就应了‘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那句爻辞,又含着姓氏,奇了!奇了!就给他以‘羽’为名,以‘鸿渐’为字,姓陆,名羽,字鸿渐罢,哈哈!”

 

画外音:从此,一代茶圣陆羽这个令全世界所有茶人景仰的名字,终于在这座有着六百余年历史的古刹正式产生。后来,人们为了纪念陆羽,便在大雁为陆羽护荫的地方建了一座桥,命名为“古雁桥”。将桥对面的一条小街取名叫“雁叫关”,此名一直沿用至今。

 

应着画外音,镜头中出现大雁为躺在芦苇丛中的陆羽遮荫的画面……随后演变成古雁桥、雁叫关画面……

 

法广高兴地道:“哇,娃子终于有名字了,娃子终于有名字了!”

法广兴奋异常,将小陆羽抱在怀中像荡秋千似的乐了一阵,突然感到身上一阵躁热。他低头一看,是小陆羽撒尿了,将他的僧衣尿湿一大块。

法广嗔怪地道:“你这小东西,是么搞的?”

法广说着,在陆羽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小陆羽挨了一巴掌,地一声啼哭起来。法广忙哄道:“嗯嗯陆羽不要哭……嗯嗯乖乖不要哭……”任他怎么哄,陆羽仍啼哭不止。

法广担心师傅责怪,忙解释说:“师傅,您看,我又没咋样他……您看这、您看这……”

智积:“都快晌午了,小家伙一定是饿了!”

法广:“上哪给他弄吃的去?”

看见禅桌上的茶盅,里面还有些剩茶,法广急中生智,端过来凑到陆羽嘴边。小陆羽饥不择食,张嘴就喝。那是半杯用茶叶沏的茶,又苦又涩。小陆羽刚喝了一口,便地一声又哭了起来,比方才哭得更加厉害。

智积:“法广啊,刚出生的婴儿必须吃奶,你怎么能用茶哄他呢?”

法广难为情地道:“可是师傅,庙里全是男人,上哪儿弄奶去?”

 

哈哈,哈哈……”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学究模样的中年人跨了进来。他头戴幞头冠、身穿紫布长衫,白面短须,文质彬彬,是智积禅师的方外之交李儒生。

李儒生:“哈哈……寺庙内竟有婴儿的啼哭声,还真是奇了!”

智积连忙出迎:“哈哈,原来是李先生。今日一大早,就有群雁在庙前喧集,必有贵客到,果然应在先生身上,善哉善哉!先生请坐!法广,给先生上茶!”

法广将小陆羽交给智积禅师,忙给李儒生上茶。

李儒生望着智积禅师怀里的婴儿,惊异地道:“积公,这娃娃从何而来?”

智积:“先生有所不知,今天的事还真是奇了,湖边一大早就聚集了一大群鸿雁,喧闹不止。贫僧过去一看,喝,湖边的芦苇丛中,三只鸿雁张开羽翼为这娃娃护荫呢!”

李儒生:“有这样的事?哈哈,还真是奇了。这娃子虽然被遗弃,有鸿雁为他护荫,又被禅师您拾得,真是福大命大,将来必不寻常啊!”

智积:“唉,话虽如此说,可眼下就有一桩难事,真让贫僧为难啊!”

李儒生:“禅师此话怎讲?”

智积:“先生您想想,这么一丁点的娃娃,又不能拿粮米喂他。寺内又全都是男人,您看这如何是好?”

李儒生:“是啊,这还的确是件难事。看来,不如将娃子送人……

智积:“先生,将他抱回来的这阵子,贫僧不是没有想过将他送人。可是您想想,如今到处在闹饥荒,娃子养得了的话,他家里人还会忍心将他遗弃?你说送人,谁肯收留于他?如何送得出去?”

李儒生:“禅师说得也是……

说话间,小陆羽又地一声哭起来。智积禅师不停地摇晃着,小陆羽仍大哭不止。

智积:“小东西一定是饿坏了,这可怎么办……

随着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一个丫头模样的姑娘跨了进来。

李儒生:“哦,秋月,夫人呢?”

秋月:“老爷,夫人还过愿,说可以回去了,特差奴婢过来禀报老爷一声。”

李儒生:“秋月,别忙着回去,快去把夫人请过来!

秋月:“是,老爷!”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李儒生:“禅师,这是贱内的丫鬟秋月。今日是小女兰儿半岁生日,这丫头和贱内一起来为小女还愿。这不,小女尚在哺乳期。禅师不是为这娃娃没奶吃的事犯愁吗?在下想让夫人过来给他喂奶如何?”

说话间,李夫人怀里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李季兰,在丫鬟秋月的陪同下来到禅房。

李夫人:“禅师好!”

智积:“夫人好,善哉善哉!”

李儒生:“夫人哪,你看看,禅师有好生之德,从湖边的芦林里捡回来一个娃娃,这娃娃比我们的兰儿还要小好几个月呢。这么一丁点的娃子,就被他爹妈狠心扔掉了,多可怜啊。眼下这娃娃饿得哇哇直哭,你看该怎么办好呢……

李夫人:“老爷唤为妻过来,还不是要为妻给他喂奶吗?行!”

秋月接过李季兰,噘着嘴巴不满地道:“夫人,那么点奶,小姐都不够吃……

李夫人:“兰儿都这么大了,可以吃糊糊呗!”

李夫人坐到一处墙角给小陆羽喂奶。小陆羽贪婪地吮吸起来,不再啼哭。

李儒生见智积禅师仍愁眉不展,一脸困惑地问:“禅师啊,你说没奶喂娃子,在下把夫人唤过来了,你为何还是这般模样?”

智积:“是啊,先生。一顿奶只能救一时之急,日子还长着呢,往后怎么办?你说贫僧能不急吗?”

李儒生:“哦,原来如此,积公休要烦恼。既然积公有好生之德,李某难道就无再造之心?如积公放心,李某愿将此子带回敝府抚养如何?”

智积:“此话当真?”

李儒生:“决非戏言!”

智积顿时喜出望外,感激地道:“孺子算是遇到救星了,阿弥陀佛!”

 

内景:李府后厅内,李夫人坐在椅子上正在给李季兰喂奶,秋月怀里的陆羽哭了起来。李儒生过去强行将李季兰扯过来,示意秋月,让李夫人给陆羽喂奶,怀里的李季兰地一声哭起来。

秋月有些不忍,噘着嘴不满地道:“夫人,小姐还没吃饱呢……小姐一天天长大,这奶本来就不够吃,又多了一张嘴……

李儒生:“这是什么话?这娃可是一个苦命娃啊!兰儿还有爹妈疼,这娃这么小就叫他爹妈给丢弃在荒郊野外,谁去可怜他、谁去疼他?幸亏被禅师拾得。如今,禅师把他托付给我们,我们可不能亏待这娃子呀。再说,兰儿都这么大了,可以让她吃米糊糊嘛!”

李夫人:“老爷说的是。秋月,去给兰儿糊点糊糊吧!”

 

内景:李府后花园内,一处墙边是一丛蔷薇,旁边是葡萄架。葡萄架上垂下两根绳子,吊着两副婴儿床,陆羽和李季兰躺在各自的床内,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李儒生。李儒生一边摇动吊床,一边逗着两个娃娃,丫鬟秋月走了进来。

秋月:“老爷,来客人了!”

李儒生抬头一看,只见风琴、净土馨洁、苏箫三人先后跨了进来。

风琴:“喝,李公,家里什么时候又添人进口了,也不知会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来庆贺庆贺啊!”

净土馨洁、苏箫异口同声地道:“是啊,添人进口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呢?”

李儒生:“唉,三位仁兄有所不知。这可是个苦命娃呀,这么小就叫他爹妈给遗弃了。幸亏积公有好生之德,将他从湖边的芦林抱回庙中。可庙里又没人喂奶,在下就将他领回来了。”

净土馨洁:“哦,原来如此……不过嘛,不管怎么说,添人进口,总归是一件喜事,应该庆贺的!”

风琴:“谁说不是?”

苏箫:“是呢,怎么不应该庆贺呢!”

李儒生:“你们说得没错,庆贺自然应该庆贺。不过,在下尚有个不情之请!”

风琴:“什么事,李公请讲!”

李儒生:“三位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孺子尚未取乳名,请三位给他赐个名如何?”

苏箫将陆羽从吊床上抱起来端详了一阵,见他其貌不扬,脸上有瑕疵,思索了一阵,说道:“依乡间习惯,通常给孩子取名会取贱些的名字,将来好养。在下以为,就叫他疾儿如何?”

李儒生:“疾儿,嗯,行!”

风琴从苏箫手中接过陆羽,端祥片刻,说道:“苏公为他取了乳名,李公的千金不是叫季兰吗?这娃娃脸上有瑕疵,在下就依此为他取字为季疵如何?”

李儒生:“嗯,乳名疾儿,字季疵,好,很好!孺子到我李家来,又有新名字了,理当庆贺,理当庆贺!秋月,快快将柜中的古越良瓷茶具,还有存放了多年的普洱茶、冬日存放的雪水一并取来!”

秋月按李儒生的吩咐,将茶具、茶及雪水一并取来。四人在花园内一边悬壶煎茶、细啜慢品,一边高谈阔论起来……

 

内景:李家内室。两个孩子分别坐在两把枷椅上,秋月将刚糊好的糊糊递给李夫人。李夫人用小汤勺挑起来在嘴边吹吹,然后你一口他一口地喂起两个小宝宝来。陆羽吃得津津有味,李季兰吃了几口就哭着不吃了。

李夫人:“乖女儿,你看弟弟吃得多带劲?不然全让他给吃了让你饿肚皮!”

李季兰见说,这才张开嘴眼泪汪汪地吃起来。

李家卧室。子午之夜,到处万籁俱寂。一张宽大的床上,李儒生夫妻俩将陆羽和李季兰夹在中间。睡得正香时,陆羽突然地一声啼哭起来。李夫人忙将他抱在怀里一边轻轻地拍着、哄着,小陆羽仍啼哭不止,连奶也哄不好。

李夫人摸了摸陆羽的额角:“呀,娃子好烫呀!”

李儒生也伸手摸了摸陆羽的头:“哎呀,一定是着凉了。这孩子生得狼眶(弱不禁风),大意不得!”

李夫人:“半夜三更的,你说怎么办?”

李儒生:“娃子小,烧不得地,赶紧去看郎中呀!让秋月过来照看兰儿,我们现在就带他去!”

 

内景:阚记药铺门前挂着一对长形灯笼,灯笼上写着斗大的字,铺子大门紧闭。李儒生夫妻俩抱着孱弱的小陆羽拼命地拍打着门环。

许久,门开处,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探出头来,正是阚家的长公子阚百稳。

阚百稳用惺忪睡眼朝门外瞅了一眼:“半夜三更的,什么事?”

李儒生:“孩子病了,劳烦阚先生帮忙瞧瞧……

阚百稳:“家父不在,天亮了再来!”说着就要掩门。

李儒生用腿抵住门:“孩子病得不轻,请向阚先生通禀一声,就说是李儒生前来求他……

听得一声咳嗽,阚郎中的声音从后面内室传出来:“放他们进来吧!”

 

内景:药铺,药柜,诊断桌。阚郎中披着衣衫、端着豆油从后面内室出来。

李儒生连忙朝阚郎中拱手道:“这么晚了,前来打扰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阚郎中:“没事、没事!”

李儒生连连拱手:“那就有劳先生了!”

阚郎中在坐诊的椅子上坐定,李夫人在旁边一把椅子上坐下,忙将仍啼哭不止的小陆羽抱了过去。阚郎中先摸摸陆羽的头,随后掰开他的小嘴察看了一阵。

李儒生关切地问:“娃子不要紧吧?”

阚郎中神情显得有些严峻起来:“李先生,娃子的病,我就实话实说了,他得的可是风热症……

李儒生顿时神色大变:“风热症?阚先生,这娃子是个苦命人,求求您,救救他吧!”

阚郎中见夫妻俩几乎就要给他下跪了,一把将他们扯住:“李先生,并非老朽不肯接这个榜。您想想,就是成年人染上了,也是死的多活的少。可娃子身体本来就弱,还这么小……

阚郎中坐在诊断桌前,不停地摇头,李儒生夫妇继续向阚郎中哀求着。

李儒生:“阚先生,这可是个苦命娃,您就发发慈悲吧!救得了救不了都是他的命。他留得住,是您的功德;留不住,只能怨他的命,在下不怪您,如何?”

阚郎中思索再三,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药单:“这个方子先拿回去试试吧……

 

内景:李府室内,床铺,摇篮。小陆羽双目紧闭,静静地躺在摇篮中,李儒生夫妻俩焦急不安地守护在摇篮两旁。

丫鬟秋月将一碗刚煎好的汤药端进来。

李夫人接过汤药,用汤勺舀起来尝了尝,皱了皱眉头:“秋月,拿点蜜糖来……这么苦,让娃子怎么喝?”

秋月:“是!”

秋月取来盛蜜糖的罐子,往药碗里倒了一些。李夫人拌匀,又尝了尝,索性让秋月将罐里的蜜糖全倒进药碗里。

李儒生:“倒下去这么多蜜糖,那药还有效吗?”

李夫人挑起一汤勺喂到陆羽的小嘴里。陆羽嘴一张,哭了起来,汤药从两边嘴角全溢出来。望着小陆羽被病魔折磨得面黄肌瘦的小脸,李夫人的眼泪禁不住簌簌地落下来,含着泪心疼地道:“看我的疾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么一丁点的孩子,要遭这样的罪,老天爷怎么不长眼啊!”

李儒生急得来回踱步。李夫人实在不忍心再喂,端起药碗将脖子一扬,咕咕地喝了下去。

李儒生吃惊之余,大惑不解地道:“夫人,你这是为何?”

李夫人:“秋月,把药罐里的药全端来!”

秋月:“是夫人!”

李夫人接过秋月手中的药,头一昂,又咕咕地喝了下去。

李儒生:“夫人,你这是怎么啦?”

李夫人噙着咽哽地道:“疾儿这么小,哪能遭这份罪?为妻想,我替他喝下去,药入奶,再喂他,或许会有用的……

李儒生:“夫人啊,也真难为你了!”

突然,李夫人胃翻腹涌,浑身发抖。李儒生和秋月惊慌失措地围了上来。秋月惊惶地:“夫人,你怎么啦?”

李儒生:“夫人定是药喝得太多太猛,喝过量了!”

秋月:“老爷,怎么办?”

李儒生:“你快去拧个湿布巾来盖在夫人的额头!”

李夫人喘息了一阵:“秋月,把疾儿抱起来,娃子这久没进食了,让他吃上几口!”

秋月将陆羽抱起来,放到李夫人怀里。

李夫人惊叫:“老爷,你快来看,疾儿怎么啦?不会吃奶了,老爷……疾儿,我的儿呀……

李儒生先探了探陆羽的鼻息,又替他把了一阵脉:“夫人休要惊慌,娃子说不定是睡着了!”

李夫人将奶挤进陆羽嘴里,陆羽仍旧没有反应,吓得哭了起来:“娃子怕是真的不行了,老爷,这可怎么办啦?疾儿,我的疾儿啊……

李儒生见状,一下也作了忙,又是掐人仲、又是搓胸揉腹,见陆羽还是没有反应,一脸的沮丧:“看来,娃子真的留不住啊!”

李夫人惊皇地哭道:“疾儿、我的疾儿,你到底怎么啦?你可不要吓虎伯母啊……

夫妻俩正急得手足无措时,秋月跑进来:“老爷、夫人,禅师来了!”

智积禅师和徒儿法广应声跨了进来,夫妻俩忙抱着陆羽一起迎上前去。

李夫人伤心而又焦急地道:“禅师,快看看,我们的疾儿还有救吗?禅师……

李儒生满脸沮丧地道:“积公,儒生我……我对不起您啊,没有招护好娃子……

智积:“先生何须自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阿弥陀佛!”

智积禅师示意了一下,李夫人将陆羽放回到摇篮里。智积禅师坐在凳子上,一边替陆羽把脉,一边在他浑身上下仔细地察看起来。

李夫人红着眼关切地问:“禅师,娃子没事吧?”

智积察看完毕,又屈指掐算了一阵,略有所思地道:“那两爻没有错啊……李公,实不相瞒,在给娃子取名时,贫僧曾给他占过两卦,初卦占得一个‘蹇’字。蹇,难也,险在前,引申为困难、苦难、艰险,不大吉利……陆羽这次遭难,正验了此卦。随后贫僧又替他占了一个终卦,得的是个‘渐’卦。《彖传》云:‘山上有木,渐;君子以居贤德,善俗’。此卦以鸿雁为喻,‘鸿渐于干’,干即水边;‘鸿渐于磐’,磐即水边大石;‘鸿渐于陆’,即陆地;‘鸿渐于木’,木即树枝;‘鸿渐于陵’,陵即高丘;‘鸿渐于逵’,逵即天空……所有一切,表明娃子即使遇到再大的不顺,都能逢凶化吉!从卦象看,娃子应该能挺过这一关;从脉象看,娃子的脉搏铿锵有力,表明他富有顽强的生命力,他一定能挺得过去的!”

 

日出日落,昼夜交替。陆羽一直双目紧闭,静静地躺着。李夫人不时将奶水挤出一点,喂到他的嘴里,随后来到香案前,不停地焚香祷告,请求神灵保佑陆羽逢凶化吉。

李夫人为菩萨焚香祷告一番,来到摇篮边,见陆羽那副模样,和死了没多少差别,担心地问:“老爷,疾儿能醒过来吗?”

李儒生:“积公说疾儿能挺过这一关,应该能挺得过去吧?”

李夫人:“可都这么些天了,他总是这个样子,叫人好担心啊……

望着摇篮内双目紧闭、昏迷不醒的陆羽,李夫人不觉泪流满面。李儒生更是焦急不安地在一旁踱来踱去。秋月煎药熬药房前屋后忙过不停……

 

画外音:陆羽染上热病的这些日子,李儒生夫妇俩没睡过一次安稳觉,吃过一顿囫囵饭。在夫妻俩的精心照料下,陆羽,这条顽强的小生命,被病魔折磨得命悬一线,奄奄一息,几乎到达死亡的边缘。最后,到底还是挺了过来。从此,他便落下口吃的毛病。

 

内景:李府卧室内。

秋月端着药进来,朝摇篮望了一眼,欣喜地:“夫人,你快看,疾儿的手指头动了一下!”

李夫人正在摇篮旁打盹,一下惊醒,望了一眼摇篮中的陆羽,见陆羽睁开眼睛,脸上当即泛起久违的笑纹,高兴地道:“老爷,你快来看,疾儿醒过来了,真的醒过来了……

李儒生忙奔到摇篮边,惊喜地道:“疾儿,你到底醒过来了,你知道这么些天,把你伯母和我都吓坏了你知道不……

小陆羽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瞪着那双被病魔折磨得皮包骨、显得更大的眼睛呆呆地望着他们。

李夫人抱起陆羽,将脸贴在他脸上,嘴里喃喃地道:“疾儿,我的疾儿啊,这么些天,你把伯母我都快吓死罗……

 

外景:竟陵西湖。

速写:当空来去的秋雁,岸边枯荣的芦荡;路上匆匆过往的人流,河下往返如梭的船只……

 

内景:李家花园内,墙角的蔷薇开了谢,谢了开。东壁的窗棂明了暗、暗了明……四、五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陆羽已由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个半大的童子,李季兰也出落成天真活泼的小姑娘。

 

内景:书房,书架,桌椅。桌案前,李儒生摊开纸,拿起笔跃跃欲试,一旁的陆羽在磨墨,李季兰双手托着腮帮子在一旁桌边看着。

陆羽:“伯伯,今天写什么?”

李儒生没有吱声,而是运笔疾书,一副条幅转眼即成。李儒生将条幅浏览了一遍,然后将笔搁在笔架上,指着条幅说道:“这可是亚圣孟老夫子的名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呢,是说人啊,要想干大事,必须能经受得住各种艰难困苦的磨炼和考验,到你的心胸足够宽广,体魄足够强健,意志足够坚定,内心足够强大的时候,既磨炼了自己,又增长了才干,那么无论你去干什么事情,没有干不了的……你们听明白了吗?”

陆羽作思索状,先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

李季兰:“疾儿,你是明白,还是不明白?”

李儒生笑着摸了摸他俩的头:“哈哈,往后慢慢的品味,你们自然就明白了。”

 

内景:书房内,书柜,桌椅,茶炉。早晨。

李儒生半躺在靠椅上看书。他看得十分入神,一手持书,眼不离卷,另一只手端起一旁几案上的茶杯往嘴边送,才发现是只空杯。

李儒生:“疾儿,沏茶!”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里屋了一声,一个小童拿着一只精致的小紫砂壶从门里进来,正是陆羽。陆羽笑盈盈地将壶放到桌上,然后爬上坐椅,一只膝盖跪在桌上,这才够着柜子上盛茶叶的瓷罐。陆羽揭开罐盖,取出一把茶叶放进壶内,再将壶移到椅子上,下到地面,转身用双手抓起旁边柴炉上正在冒热气的炊壶,将热气腾腾的开水倒进壶里。一切完备,然后提着壶来到几案边,高悬起茶壶将茶倒进茶盅里……看着陆羽泡茶筛茶时那副有条不紊、娴熟流畅、从容不迫的样子,李儒生脸上不觉露出惬意的笑容。

 

画外音:李儒生有饮茶的嗜好。每次冲茶泡茶,陆羽都会守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目不转睛地看着,十分专注。李儒生见陆羽对冲茶泡茶感兴趣,索性将泡茶的一应程序一一传授给他,待他耳熟能详后,把泡茶的事全交给他去做。陆羽非常用心,也十分乐意。李儒生饮茶的嗜好通过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在陆羽幼小的心灵播下的种子。李儒生是一名中举的进士,本来是上竟陵来候缺的,平时除了吟诗作对、写字画画,似乎也无事可做。闲暇之余,有时教两个孩子识文断字,有时也和他们一起娱乐、玩游戏……

 

应着画外音,镜头中出现李儒生和孩子们相处的画面:李儒生讲述并示范怎样泡茶、沏茶,陆羽在一旁看得十分专注。随后陆羽泡茶、沏茶,李儒生在一旁指导……李儒生吟诗、写字的画面……李儒生教两个孩子识文断字的画面……李儒生在花园内蒙着眼睛和两个孩子玩游戏……

 

外景:阳春三月,竟陵西湖,绿荷盈盈。湖岸芳草萋萋,花红柳绿。李儒生夫妇带着李季兰和陆羽到湖边来踏青,丫鬟秋月随后。行到岔道口,净土馨洁夫妇带着九岁的女儿清凌、苏箫夫妇带着十一岁的儿子苏甘也来到这里。相互拱手见礼,然后又将各自的孩子推到前面行跪拜礼。

李儒生扶起苏甘、清凌:“兰儿、疾儿,快过来见过苏甘哥哥、清凌姐姐!”

李季兰、陆羽拱手异口同声地道:“见过苏甘哥哥、清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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