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葫芦边,冬茅草岸,沿江排列一大批人,几十条杆。
不久之前,有人发现这大江一弯居然是个天然鱼池,黄尾泛滥,随便扬几杆,鱼户满满都是几斤几十斤的。
闻此喜讯,不管山高路远俺也赶来,来时渐近人散,岸寂人稀,守钓的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那个打道回府的说:“最近钓不到了,鱼不正经吃饵,被钓乖了!钓滑了!”
搭上钓台,挂饵扬杆下去,浮标常有讯号:有轻微的半小格上顶,有微微的晃动,但就是不见有力下顿,有时有那么一两下很快的黑漂,起杆却是空的。
先是因为是不是钓顿了?不断地改灵,后又分析是不是太灵了?稍为钓顿。来回地折腾两个多小时,修剪的碎铅皮都堆成了小山,但身边的鱼户却空空如也!
烦躁了,脾气又上来了,妈的!什么灵与顿,不就钓个鱼,一副子线断它三截,只用三分之一,挂上又沉又重的铅坠下去。
鱼呵,咱愿者上钩,你不了我,我也不求你了!——
哈哈,第一条八两的大黄尾,紧接着又上一条,比那条更大些,第三条一斤多重的红眼鲮鱼,鳞光鲜亮……
原以为钓鱼能磨掉我的急性子躁脾气,才知道那是暂时的。
人都不能,鱼焉如此?
2025.9.19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