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发感觉到怀中雅琪的颤抖,以为她只是被窗外的雷雨惊吓,于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试图用体温驱散她的不安。他哪里知道,命运正在对他开一个残酷的玩笑。
雅琪的脑海中,两个声音正在激烈交战。一个阴冷的声音不断重复:“杀了他,证明你是魔鬼的女儿。”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却在挣扎:“他是你深爱的男人,你不能伤害他。”两种意念在她脑中翻腾撕扯,让她几近崩溃。
渐渐地,那个阴冷的声音占据了上风。她感受不到小发温暖的怀抱,血液中奔腾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野性,一种对鲜血的渴望在她体内燃烧。
小发还在专注地吻着女友的唇,却感觉与往日不同——那原本温热的唇瓣此刻冰冷得可怕。
邪性如潮水般淹没了雅琪的理智,她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光。小发察觉到异样,睁开眼时,正对上那双陌生的眼睛。
完全迷失的雅琪突然举起一直紧握的筷子,狠狠扎向小发的眼睛!
小发完全惊呆了,他不相信深爱的女友会伤害自己。但他不知道,眼前的已不是他熟悉的雅琪,而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筷子毫不留情地刺入眼球,发出“噗”的轻响。鲜血顺着筷子涌出,在白瓷砖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剧痛让小发发出凄厉的惨叫。
“轰隆——”
窗外的惊雷恰到好处地淹没了他的叫声。
小发猛地推开雅琪,筷子留在了他的眼眶中。雅琪撞在灶台上,眼中却闪烁着阴冷的光,嘴角弯起诡异的弧度。
她端起煤气灶上沸腾的银耳汤,古怪的咒术盖脸地扣在小发头上。小发没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就如枯木般倒地不起。
看着倒地的小发,雅琪眼神有过瞬间的迷离,仿佛某个温暖的记忆即将苏醒。但转瞬之间,那股冰冷再次占据上风。
她面无表情地从橱柜取出透明胶带,将小发的嘴牢牢封住,双手反绑在背后。
拖着小发的双脚,她费力地将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拖进卫生间。用胶带缠紧他的双脚后,她才满意地笑了。尽管额头见汗,她却丝毫不觉疲惫。
从厨房取来锋利的刀,她开始在小发身上细细切割,如同雕琢一件艺术品,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小发早已被剧痛惊醒,面对深爱之人对自己的凌迟,他心中充满惊怒与恐惧。苦于无法动弹,只能从鼻腔发出痛苦的闷哼。每割一刀,他的面部肌肉就不受控制地抽搐。
当雅琪完成她的“作品”时,小发已体无完肤。
她随手丢下刀,片刻后带着各种调料返回。小发惊恐地蜷缩身体,用哀求的目光望着她。
雅琪视若无睹,将各种调料细细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在涂抹辣椒面时,小发终于因剧痛和恐惧晕死过去。
看着昏迷的小发,雅琪先是低声轻笑,继而放声狂笑。疯狂的笑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凄厉可怖。她秀丽的面容扭曲变形,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温柔腼腆。
笑声渐歇,那股冰冷感慢慢褪去。恢复理智的雅琪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发...你怎么了?别吓我...”她哭喊着割断胶带,将小发抱在怀中。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一点点回忆起刚才的所作所为。
那个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你没有心...你没有心...”
“我真的没有心吗?”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她要剖开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心。
她的目光落在卫生间角落那把沾血的刀上。窗外依然雷雨交加,暗红色的灯光在刀锋上闪烁,映照出她决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