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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春。 光复路,下班路上。云剑锋:“玲珑, 我后天要去扶边讲课, 你陪我一起去吧。”玲珑:“我很想去,可是我没任务啊。”“你去搞调查研究。”“这事没人批准啊。”“自已的劳动力, 自己不能支配。”“有的人可以支配自已的劳动力。”“谁?”“我妈。个体商贩,卖冰棍儿。”“对,个体劳动者, 可以支配自已的劳动力。”“公有制企业不行, 机关事业更不行。”“你的经济学原理讲的很熟练, 备课合格了,”“我可以上讲台讲课了吗?”“ 我看可以了。要不, 你代我去扶边讲课去吧。”“我一个人害怕。”“那我陪你去?”“我讲课, 你和学生一起听课, 我若讲不下去了, 你上台替我讲。”“这是好办法,我跟领导去说。”“千万不可去找领导, 那不是造反了吗?”“对, 这话只能背地里说说, 不能向领导请示。思想可以放开, 行动必须严管。”“ 因为我们的劳动力不归自己支配, 我们身不由已。” 云剑锋夜梦:夜月星光, 天涯海角, 剑锋跋山涉水,寻找家人朋友,早晨门口等, 晚上路上又等,喊人名字,惊醒。 云剑锋一家四口人来到港务局船站,妻子儿女送云剑锋,照几张像片。 云剑锋登上大船, 凭栏观望岸上妻子和儿女, 互相挥手告别,心潮涌起, 热泪飞奔。进船仓后, 见经院保卫科刘忠在船上,问:“刘忠,你也去扶边吗?”刘忠:“教务科吕志派我去扶边办理学员交费的事,我不知道你也去。”剑锋心想, 如果派玲珑去办理收费那多好,但是却事与愿违。剑锋:“这大船不错, 可以走动, 可以睡觉, 就是走的太慢, 像老牛拉车。”“现在是旱季, 雨水少, 江水瘦, 航道窄, 船不敢开快, 一旦搁浅, 就动不得了。”“十几年前水大, 木船比这铁船也大,好几层,玩起来很开心。”二人睡觉。次日在船弦游览。云剑锋在船上写一首《远行登船 (七律)》: 远行登船 (七律) 欲行边远戏跟从,梦里人群唤友朋。清早宅前急守望,黄昏路口慢寻踪。 码头照影欢颜少,江上开航热泪盈。察遍四周君不见,荡波滚浪搅心胸。 1988、5、19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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