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moshalang 于 2026-2-3 07:53 编辑
由于封门村的封禁符印被李龙破除,李璐重新变回了那个天之骄女,气机恢复到足足六十二层——是个不折不扣的知命境风水师。
关于李璐是知命境我并不意外,之前在叶家我就知道了。让我震惊的是苏晚晴的气机竟然不比李璐低,甚至已经来到六十六层,隐隐有突破到三境登天的趋势。这真让我大跌眼镜。我曾经被称为当今风水圈天赋第一,现在看来居然比不过两个女人!比不过李璐也就算了,她是李家大小姐,想必从小就接受了非同寻常的培养。可苏晚晴不到一个月前还是个普通人,现在却突然达到六十六层——这太夸张了。
这就是沈家血脉、幽虎血脉的强大吗?我想绝非如此。沈家血脉固然让人天赋极高,但真正让苏晚晴气机如此之强的,应该还是因为阴姑之魂。
我看向无脸女鬼,发现她果然变弱了——瞧她一身鬼气甚至已经在我之下,都不是我对手了。看来她把实力转化到了晚晴身上。
这让我很是担心。苏晚晴越强,带来的反噬后患可能就越大。
“妖女,我不管你是依靠什么邪术拥有了这份气机,我都不怕你!我才是沈孤雁的妻子,必须由我带他进去。你不服,我们就光明正大地斗上一场!”李璐冷冰冰地对苏晚晴说。
苏晚晴原本要发作,但看到我来了之后,立刻松了口气,也没跟李璐一般见识,收敛了气机。
“怎么回事?我们是一个队伍,谁让你们内讧的?”我很生气地说,还瞪了李璐一眼。
简单询问后,我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眼前是一座类似古墓的建筑——很大的椭圆形结构,四面密封,就像一块大石头,根本找不到入口。而在这座密不透风的石墓前,还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沈孤雁和其妻可入,非沈家人入则死——沈怀山留。”
由于找不到进入石墓的办法,李璐和苏晚晴在等我过来时就发生了争执,争论谁才是我妻子,谁有资格进去。若不是肖云剑从中调和,恐怕两个女人已经生死相搏了。
“行了,都别吵了。谁是沈孤雁的妻子不是靠嘴争的,要拿出实际行动!真在乎他就全力配合我,一起想办法进去才是该做的!”我故意沉声说道,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也怕等会儿进了墓地再发生类似争执。
苏晚晴很听话地点了点头。倒是李璐冷哼一声:“哼,慕容卫,我给你面子不和她争。沈孤雁的妻子做不做无所谓,但这里的秘密必须属于我们李家!”
我担忧地皱起眉头——这李璐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她们李家的家族荣誉感非常强,为了家族,当年李玄可以杀掉自己的孙女李慕红,李龙也可以让孙女李璐孤身涉险,走入沈怀山的局。李家是将家族利益放在个人性命之上的。
我真担心李璐最后为了家族,破坏我的行动。于是我看着李璐,郑重问道:“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一起化解两家恩怨的吗,怎么临门一脚了,又改变主意?什么叫这里的秘密必须属于李家?”
李璐看了眼苏晚晴,说:“本来我是有心化解的,但我看这个苏晚晴就是不爽。沈孤雁跟这种女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我觉得他也不怎么样,不值得我视他为丈夫。”
我说:“那是你的偏见。你不了解苏晚晴,更不了解沈孤雁。”她眉眼一扬:“你了解?”
我说:“我自然了解,沈孤雁是我兄弟!” 她说:“行了,我答应你的,我说过我会听你的。你现在说怎么做吧。”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李璐,你给我一句实话。如果等会儿发生了二选一的局面,在李家人和我两者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你怎么选?”
她突然脸色一红,沉默片刻后说:“反正我不会让你死。”
听到这个答案,我稍稍安心了一点——她对我确实有好感。真到了关键时刻,怕是我还得使出“美男计”呢。
“你们在这不要动,等我一下。”
说完,我将薛判官喊到一旁。
“薛统领,什么情况?这里之前是这样的吗?”我小声问薛判官。
薛判官皱着眉头说:“不是啊。以前这里确实是一座石墓,但石墓是有门的,不知道那进去的门哪去了。而且之前并没有这块石碑——它也是近期才立的。”
我看了眼墓前那块石碑,上面确实是祖父的笔迹。
于是我赶忙问薛判官:“你上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薛判官说:“大概一年前吧,我来过一次。”
听到这,我心底突然升起一个荒诞却又惊喜的念头。
祖父是在我十八岁时去世的,那是三年前的事情。可这块石碑是一年内立的——难不成祖父去世之后,还来过一次阴姑岛?
来这里的是祖父的鬼魂,还是祖父其实还活着?又或者说,沈怀山死而复生了?
眼前的情况让我对祖父的“死”有了新的认知。不管当年祖父死没死,是以怎样的方式“死去”,那都不是一次普通的自杀,绝不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那么简单。
但最终真相是什么,我暂时无从得知。我寻思,既然祖父封了这座石墓的门,还留了这样一块石碑,就是将真相埋在了石墓里。他说只有我和我妻子以及沈家人可以进去,一来是警示他人不得入内,再者绝对是对我的提醒。
薛判官很快也反应了过来。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沈怀山这一次,怕是要让天下玄门大跌眼镜!”薛判官应该是猜到了什么。我隐隐间也有这种感觉,但祖父具体布了什么局,我也说不上来。“薛统领,你有办法找到那扇门吗?我们得尽快进去。”我立刻问薛判官。
薛判官摇了摇头:“找不到。沈怀山不想外人进,如果那么容易进去还得了。从碑文来看,只有你才能找到入口。”
我点了点头。薛判官说得有道理——这和我的设想是一致的。要想入这石墓,只有靠我自己。
也许这就是祖父留给我的考验。如果连这无门之局都破不了,祖父应该是觉得我还没资格进去知道沈家的秘密。
于是我回到李璐与苏晚晴身旁,说:“我要找到那扇门,你们安静等我。” 说完,我退后了好几步,从远处用纵观大局的视野打量起眼前的情况。石墓很大,呈圆形;湖心岛则为四四方方——天圆地方。除此之外却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我又抬头看向天空。当时是亥时,天上繁星点点,皓月当空,这一幕看起来格外空寂无边。我想起了祖父曾经教我的奇门遁甲——阴符、六爻、遁甲,合为奇门遁甲。我掏出八卦图,用石头在地上推演,布下了八卦阵。
八卦推演,这是大风水师的必备之术。在古时候,无论是占卜吉凶还是行军布阵,厉害的风水师都极其擅长——那时候的风水师注重天机推演,窥天机夺天地造化;而现在的风水师则更注重练气,对于这种传统风水本领反倒弱化了。
看天上星月,观地上山水人气,这一刻我耳目清明。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齐出,我将其一一对应。联想到祖父碑文上的那句话,隐隐间我明白了过来。我起身在碑文前不停踱步,脑中则绘制出一个又一个破门之道。但无论我怎么推演,在快要走到最后一步时,总又出了问题,并不能破阵。无论是我一个人,还是用我与李璐、我与苏晚晴去推演,都不能走出那道门。
我再次来到碑文前,看着祖父留给我的苍劲字迹:“沈孤雁和其妻可入,非沈家人入则死——沈怀山。”
看完碑文,我恍然大悟。破局的关键不是两人,而是三人——我、我的妻子,还有一个沈家人。
虽然看到这个提示让我心里有些不安(祖父将我和我妻子与“沈家人”区分开,似乎在暗示什么),但此时没时间多想,先开门入墓才是正道。
我扑通一声跪在石碑前,猛地一头磕在石碑上。
“我以我血开天门!”
鲜血沿着额头渗出,滴落在石碑上。
紧接着,我迅速来到石墓前的生、死两个方位,在这两处各挖出了一个红布包裹。里面分别放着苏晚晴和李璐的毛发。红布包裹上还分别写着:“妻:苏晚晴”、“妾:李璐”。
很显然,对于李璐的身份,祖父了如指掌。他当年来到阴姑岛布下的阵法,不是为我和我的妻子准备的,而是为我和两个女人准备的。
“李璐、晚晴,在这两个位置跪下。”我对两女说道。
苏晚晴立刻来到死门位置跪下,接过了红布包裹。里面除了她的胎发,还有一封信。
李璐也来到了生门位置,接过了包裹。但当她看到那个“妾”字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沈怀山搞什么呢?什么妾?我怎么成了沈孤雁的妾?我不认!”李璐气呼呼地说道。
这是祖父一辈子的心血布局,我不允许在这最后关头出现丝毫问题。于是我立刻对李璐说:“跪下!” “我不!”李璐也很倔强,坚决不从。我说:“这是你答应我的。你说过会听我的,不然我也不会带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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