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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武侠] 阴阳先生:玄幽掌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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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shalang楼主 发表于 2025-12-8 08:16:32 | 查看全部

第10章: 恶徒臣服

赵世杰手中那柄诡异的骨杖,确实有些门道,散发出的蛮荒凶戾之气,竟能暂时抵御怨灵姐弟的攻势。这让我略感意外,看来这赵家能立足省城,并非全靠虚张声势。与此同时,那被傩煞附着的凶神傩面,在空中发出“桀桀”怪笑,猩红的目光锁定我,带着一股污秽邪戾的气息,猛地朝我扑来!它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阴冷。“雕虫小技。”我冷哼一声,并未动用惊魂木剑,而是将玄幽之气灌注于胸前收魂玉坠,单手结印,低喝道:“玄幽正法,净邪驱煞!镇!”玉坠清光大盛,一道柔和却坚韧的无形屏障瞬间在我身前展开。那凶神傩面撞在屏障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猩红光芒剧烈闪烁,竟被硬生生阻在半空,无法寸进!“什么?!”操控傩面的阿普脸色剧变,他全力催动的傩煞,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你这傩煞,惑人心智尚可,但想伤我,还差得远。”我语气平静,同时暗中分出一缕精纯的玄幽之气,如同丝线般悄无声息地缠绕上那凶神傩面。
我要反客为主,暂时夺取这傩面的控制权!
玄幽之气乃正统地脉秘法所修,中正平和却又带着净化之力。我的气息侵入傩面的瞬间,那原本狂暴的傩煞如同被泼了冰水,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附着的黑气剧烈翻腾,其内部被强行拘役、扭曲的灵性,竟在玄幽之气的刺激下,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与挣扎!
“呜……啊啊啊——!”傩面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怪笑,而是夹杂着无尽痛苦与怨恨的嘶嚎!它猛地调转方向,猩红的双目死死盯住了操控它的阿普!被长期奴役、扭曲的怨恨在这一刻盖过了控制法咒!
下一秒,在我并未直接操控的情况下,这凶神傩面如同复仇的恶鬼,带着凄厉的尖啸,化作一道红黑相间的流光,猛地扑向阿普!速度快得惊人!阿普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那傩面几乎要撞上他的面门!他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向后跌去,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阴鸷高人的模样。
正挥舞骨杖抵挡怨灵姐弟的赵世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噬惊呆了,失声喊道:“阿普!怎么回事?!傩面怎么会失控?!”他想上前救援,但少女怨灵与那团凶戾怨气配合默契,攻势如潮,将他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阿普仓促间从腰间抽出一柄刻画着符文的牛角匕首,口中念诵咒语,试图逼退傩面。然而,那傩煞蕴含的怨念太深,加之我的玄幽之气在其内部造成的混乱,牛角匕首仅仅让其迟滞一瞬,便被他积蓄的怨力冲击得灵光黯淡!
“少主!这傩煞反噬了!它不听控制了!”阿普声音带着恐惧,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恢复了部分本能意识的傩煞,攻击愈发疯狂凌厉,黑气化作利爪,不断撕扯着阿普的护身法器与气息,让他狼狈不堪,险象环生。“阿普!快想办法!这鬼东西怎么甩不掉!”赵世杰也急了,他的骨杖虽能自保,却无法突破怨灵姐弟的纠缠。
阿普拼着硬抗了傩面一记冲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猛地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恍然,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嘶声哀求:“上师!沈上师!是小老儿有眼无珠!求您出手,收了这傩煞!救我们一命!”赵世杰见状,又惊又怒:“阿普!你疯了?!向他求饶?!”
“少主!快跪下!这位沈上师的修为深不可测,远非我等能敌!再不低头,你我今日真要死在这里了!”阿普几乎是哭喊着劝道。
赵世杰看着在空中疯狂攻击阿普的傩面,又瞥了一眼虎视眈眈的怨灵姐弟,以及始终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我,一股巨大的恐惧终于压过了他的傲慢。“噗通!”他也跪了下来,脸色惨白,颤声道:“沈…沈孤雁…不,沈大师!我们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我目光冷淡地扫过他们,轻轻一晃收魂玉坠:“回来。”怨灵姐弟立刻化作流光回归玉坠。同时,我对着那仍在攻击阿普的傩面凌空一指,蕴含玄幽之气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其核心:“敕!”
那凶神傩面猛地一颤,猩红光芒急速闪烁,最终哀鸣一声,黑气收敛,重新变回一个死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铺子内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赵世杰和阿普粗重的喘息声。“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世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沈孤雁,‘幽冥引路人’。”我淡淡回应,走到依旧眼神空洞的苏晚晴身边。看到苏晚晴这副模样,我心中怒意再生。赵世杰此人,行事卑劣,不知用此法祸害过多少人。“解开她身上的迷魂傩术。”我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们唯一将功补过的机会。”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你凭什么带她走!”赵世杰犹自嘴硬,试图挣扎。
我眼神一寒,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仿佛有无形剑气弥漫:“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你主动解咒,我可酌情从轻发落。二,我亲自破咒,但法术反噬之下,你非死即残!”
强大的压迫感让赵世杰冷汗直流,他感觉自已仿佛被一头洪荒凶兽盯上。“你…你敢!我祖父是赵阎!湘西傩术界的泰斗!你敢动我……”  “你可以试试。”我打断他,语气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少主!快解咒吧!留得青山在啊!”阿普急忙拉住赵世杰,苦苦劝说。
在死亡的威胁和阿普的恳求下,赵世杰终于屈服了。他脸色铁青,极不情愿地走到苏晚晴面前,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对着苏晚晴眉心虚点一下。
一缕灰黑色的气息从苏晚晴眉心被抽出,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咳…咳咳……”苏晚晴猛地咳嗽了几声,空洞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神采,她茫然地看向四周,最终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惊恐与一丝依赖,“沈孤雁?这…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moshalang楼主 发表于 2025-12-8 08:17:13 | 查看全部

第11章: 玄幽渡煞

苏晚晴的意识刚刚恢复,还未完全弄清周遭诡异的环境,尤其是看到地上那个失去光泽却依旧狰狞的傩面,以及跪倒在地的赵世杰和阿普,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本能地向我靠近,声音带着颤抖。“很简单,赵公子用了些不太光彩的傩术,请你来做客。”我语气平静,却让赵世杰的脸色更加难看。“赵世杰!你无耻!”苏晚晴瞬间明白过来,气得脸色煞白,“我早就说过我们不可能!你竟然用这种手段!”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离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厌恶。
然而,异变陡生!地上那看似失效的凶神傩面,竟再次剧烈震动起来,残留的傩煞执念未消,夹杂着被长期拘役的滔天怨气,化作一道黑红色的虚影,猛地扑向最近的苏晚晴!
“小心!”我眼疾手快,一把将苏晚晴拉至身后,同时惊魂木剑已然出鞘,剑尖直指那扑来的煞气虚影。木剑清光流转,逼得那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停滞在半空,扭曲翻滚,却依旧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沈孤雁哥!它…它还在!”苏晚晴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吓得花容失色。
赵世杰和阿普也惊恐地看着那重新凝聚的煞气,他们没想到这傩煞的反噬如此顽固。
我凝视着那团扭曲的怨煞。它本是山野中一股纯粹的“煞”,被赵家强行拘役、扭曲成害人的工具,灵智蒙昧,只剩本能怨念。将其打散容易,但终究是让其彻底湮灭,有伤天和。
祖父曾说,玄幽一脉,掌幽冥引路之责,渡化亦是本职。我心中已有决断。“尘归尘,土归土,煞非本愿,缚亦为苦。”我收起木剑,双手于胸前结玄幽往生印,口中诵念起《玄幽渡煞咒》:“天地自然,秽气分散;玄幽敕令,洞中虚玄。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煞万千。凶秽消散,道炁长存。急急如律令!”
咒文声不高,却仿佛带着奇异的韵律,在这昏暗的铺子内回荡。我并指如剑,一缕精纯平和的玄幽之气自我指尖射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清泉般注入那团狂暴的傩煞之中。那傩煞虚影猛地一僵,剧烈的挣扎起来,黑红之气翻腾不休,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啸,仿佛在抵抗那净化之力。它的面孔在怨毒与茫然间不断变幻。
这一幕,让苏晚晴看得心惊胆战,连赵世杰和阿普也屏住了呼吸,他们能感受到那股精纯力量与傩煞的激烈对抗。“沈孤雁!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它会彻底失控的!”赵世杰忍不住喊道,语气中带着恐惧。“沈孤雁…它好像很痛苦…”苏晚晴也小声说道,带着不忍。我没有理会,继续稳固着玄幽之气的输出,咒文声愈发庄严。度化远比毁灭艰难,需要极大的耐心与精准的控制。渐渐地,那傩煞的尖啸声中,暴戾的成分开始减少,反而透出一种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悲怆与呜咽。它扭曲的动作慢了下来,黑红之气开始逐渐淡化,隐约显露出其本源——那是一团混沌、却不再那么狰狞的能量体。它“看”向了我。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混杂着茫然、痛苦,以及一丝……解脱般的感激。
突然,那团已变得半透明的能量体,在空中缓缓凝聚,朝着我的方向,做出了一个模糊却郑重的躬身之礼。它记起了被拘役前的纯粹,也感知到了我给予的解脱之机。我微微颔首,撤去了指尖的玄幽之气。下一刻,那团能量体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叹息般的轻鸣,随即如同晨曦下的露珠,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再无一丝痕迹。
铺子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阿普率先反应过来,他挣扎着爬起,对着我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敬畏:“沈上师…不,沈大师!今日得见玄幽正法,度煞于无形,老朽…心服口服!佩服,佩服!”赵世杰脸色变幻不定,既有后怕,又有不甘,他强撑着站起来,嘴硬道:“装神弄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苏晚晴是我赵家内定的媳妇,我带她来商量婚事,有何不可?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内定?”我眼神一冷,“赵世杰,你以邪术控人心智,意图不轨。此事,你需给我,也给苏家一个交代。否则……”我话音未落,单手捏诀,引动铺子内残留的阴煞之气。霎时间,整个“傩面堂”温度骤降,墙壁上那些静止的傩面仿佛活了过来,发出窸窣低语,无数扭曲的黑影在墙角蠕动,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息,如同瞬间坠入幽冥鬼域!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黑影身上滴落的粘稠“液体”,闻到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等以玄幽之气引动环境残留煞气、制造逼真幻境的手段,对于心志不坚者,足以摧垮其精神。“啊——!”苏晚晴吓得紧闭双眼,死死抓住我的衣服。阿普更是“噗通”一声再次跪倒,磕头如捣蒜:“大师饶命!大师饶命!我等知错!少主年少无知,冲撞了大师,我等愿意赔偿!倾家荡产也愿意赔偿苏小姐!”
赵世杰首当其冲,那无间地狱般的恐怖景象直接冲击他的心神。他手中的骨杖“当啷”落地,整个人面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裤裆处甚至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他双眼圆瞪,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半句硬话。
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若要取他性命,真的只需一念之间。
moshalang楼主 发表于 2025-12-9 09:03:43 | 查看全部

第12章: 因果自担

铺子内那如同无间地狱般的恐怖幻象缓缓消散,温度回升,墙壁上的傩面恢复死寂,蠕动的黑影与刺鼻的血腥味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但赵世杰与阿普心中的恐惧,却已深深烙印。“你…你竟能引动幽冥幻境…这需要施术者命格与幽冥极度契合…难道你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阿普瘫在地上,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入骨髓的敬畏。他话未说尽,但那份恐惧已然说明一切。“少主,认栽吧…这位沈大师,非你我所能企及。再纠缠下去,恐有性命之忧!”阿普转向面如死灰的赵世杰,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与恳切。“王伯,我…”赵世杰还想挣扎,但在阿普那近乎绝望的目光注视下,他终于崩溃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对着苏晚晴的方向,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苏晚晴…对不住!是我赵世杰猪狗不如,被鬼迷了心窍!我用傩术害你,我认打认罚!只求你…求沈大师高抬贵手,饶我这次!”看着他这副狼狈卑微的模样,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苏晚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解气,也有一丝怜悯。她终究是心地善良的女孩。“赵世杰,你起来吧。”苏晚晴别过脸去,“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教训。我们之间,绝无可能。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赵世杰闻言,身体一颤,彻底瘫软下去,他知道,自已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机会。“沈…沈大师,送我回去吧。”苏晚晴转向我,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点点头:“走吧,苏伯伯应该也着急了。此间事了,我也该告辞了。”因果已了,我与苏家的缘分,至此也算画上了一个句号。
离开那间令人压抑的“傩面堂”,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内气氛沉默,我闭目养神,梳理着方才斗法的细节与收获。苏晚晴则坐在一旁,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时偷偷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沈孤雁…今天,真的多亏了你。”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微,“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  “分内之事,无需挂怀。”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她,“那个赵世杰,眉宇间戾气深重,印堂隐有悬针纹,是短寿横死之相。日后,务必与他保持距离。”这是我作为“幽冥引路人”,能给这位前未婚妻最后的忠告。
苏晚晴脸色一白,低声道:“我明白…可是,我们家有些生意,还仰仗着赵家的关系…如果彻底撕破脸,恐怕…”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已了然。苏老憨为了维系富贵,或许真有牺牲女儿讨好赵家的念头。这世间的名利场,便是如此现实与残酷。“言尽于此,如何抉择,是你们苏家之事。”我重新闭上眼,不再多言。婚约已废,我仁至义尽。“沈孤雁…”苏晚晴再次开口,带着一丝期待,“你…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如果暂时没有去处,可以…可以暂时住在我家。我让爸爸给你安排一份工作,或者…或者你做我的私人顾问也行!”我依旧没有回应。我的路,早已注定。借助苏家之力固然能快速站稳脚跟,但这并非我想要的。祖父的“玄幽一脉”,需以自身实力,一步步踏出威名。
回到苏家别墅,苏老憨正焦急地在客厅踱步,看到我们回来,连忙迎了上来。“晚晴!孤雁!你们可算回来了!你妈妈情况稳定了,在医院观察。”他先是对女儿说道,随即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感激与复杂。“爸爸!”苏晚晴扑进父亲怀里,委屈和后怕瞬间涌上心头,低声啜泣起来。“怎么了晚晴?谁欺负你了?是不是…”苏老憨下意识看向我,眼神带着审视。“爸!不关孤雁的事!是赵世杰!他用了邪术把我骗出去,要不是孤雁及时赶到,我…”苏晚晴哽咽着将经过简要说了一遍。苏老憨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随即又被巨大的羞愧取代。他抬手狠狠抽了自已两个耳光,老泪纵横:“都是我!都是我鬼迷心窍!想着攀附赵家…差点害了自已的女儿啊!我不是人!”  “苏伯伯,过去之事,不必再提。”我淡然开口。
苏老憨抹了把脸,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恭敬地递到我面前:“孤雁,大恩不言谢。这卡里有八十万,密码是晚晴的生日。是我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我并未伸手去接,目光在客厅一扫,结合苏老憨此刻的气色,心中已起了一卦。卦象显示,他财帛宫晦暗,福德宫摇摇欲坠,之前依仗祖父气运所得的富贵,正在急速流失。“这钱,你自已留着吧。”我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苏家运势已如江河日下,这八十万,或许是你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苏老憨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踉跄后退,瘫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面如死灰。
moshalang楼主 发表于 2025-12-9 09:04:18 | 查看全部

第13章: 试探

苏老憨瘫坐在沙发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反复念叨:“完了…全完了…半辈子的心血啊……”他突然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裤脚,涕泪横流:“孤雁!沈大师!你再帮帮我!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不能失去这些!这是我拿命拼来的啊!”
我理解他的绝望,由奢入俭难,更何况是从云端跌落。但我只能摇头。“苏伯伯,气运已散,如江河东流,强留无益。守住现有,安稳度日,已是最好结局。”  “不!一定有办法的!”苏老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是不是再去整容改运?或者我们搬家?搬到风水更好的地方去?花多少钱都行!”  “没用的。”我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财帛宫已黯,福德根基动摇,非外力可逆转。强求,恐招更大灾祸。”
我不想给他虚无的希望,更不愿他为了挽回财富去触碰那些伤天害理的邪术。如今他虽失大运,但尚能温饱,若执迷不悟,只怕下场更为凄惨。苏老憨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喃喃道:“我还有个公司,是用晚晴的名字注册的,没被这次风波波及…孤雁,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公司我转给你!足够你下半生富贵无忧!”我心中冷笑,到了这般境地,他想的仍是利益交换。我沈孤雁的路,岂是这区区财帛所能动摇?“言尽于此,好自为之。”我转身欲走,与苏家的因果,到此彻底了结。
然而,就在我即将踏出客厅的瞬间,一股阴冷霸道的气息陡然从侧厅传来,伴随着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哼,小子,话别说太满。玄门术法,奥妙无穷,增补财运的法子虽险,却也并非没有。你如此断人希望,未免有失厚道!”话音未落,一个身着暗紫色唐装、手持乌木手杖的老者缓步而出。他须发皆白,面色红润,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与若有若无的血煞之气。“你就是沈怀山的孙子,沈孤雁?”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惊异,“啧啧,这眉眼,这骨相,真是像极了那个老家伙…”  “您是?”我心中警惕,此老绝非善类。“老夫赵阎。”他微微昂首,“与你祖父,算是…旧识。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赵阎?赵世杰的祖父!湘西傩术界的泰斗级人物,果然找上门了。“听我那不成器的孙子说,你能引动幽冥幻境,制造无间地狱之象?老夫很是好奇,不知可否让老夫开开眼?”他话虽客气,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逼迫。“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我冷淡回应,试图绕过他离开。可就在我迈步的刹那,周身空气骤然凝固,仿佛陷入泥沼,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与外界隔绝。这老家伙,竟然暗中布下了结界!“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赵阎脸上伪善的笑容收敛,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你不肯展示,那老夫就亲自来试试你的斤两!”他话音未落,乌木手杖轻轻一顿地。“嗡——”整个客厅景象骤变!温暖的灯光被惨绿的幽光取代,四周墙壁化作累累白骨,脚下地毯变成粘稠的血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与腐臭味!耳边响起金铁交击与凄厉的喊杀声,仿佛瞬间置身于上古战场!一尊身披残破青铜甲胄、手持巨斧、高达丈余的“古战场傩煞”在他身前凝聚成形!这傩煞并非普通阴灵,而是由无数战死煞气凝聚而成,凶戾无比,猩红的双目死死锁定了我!“去!”赵阎枯瘦的手指朝我一点。那战场傩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挥舞着巨斧,裹挟着千军万马般的煞气,朝我当头劈下!气势之凶悍,远超之前那凶神傩面!我瞳孔微缩,不敢怠慢。惊魂木剑瞬间出鞘,玄幽之气全力灌注,剑身清光大盛!“玄幽正气,万煞辟易!”木剑与巨斧虚影悍然相撞!“铛——!”
一声巨响,我虎口发麻,连连后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这老家伙召唤的傩煞,好强的力量!“哦?能接住老夫这‘古战场傩煞’一击,倒也有几分沈怀山当年的风范。”赵阎眼中讶色更浓,随即化为更强的探究欲,“不过,这还不够!让老夫看看你的底牌!”他手杖再顿,那战场傩煞攻势更疾!我心念急转,硬拼绝非上策。左手迅速掐诀,引动胸前收魂玉坠。“玄幽秘法,移形换影!”
就在巨斧再次临头的瞬间,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傩煞侧后方。同时,玉坠清光一闪,怨灵姐弟呼啸而出,一左一右缠向傩煞!
“有点意思!”赵阎不惊反笑,手指凌空划动,那傩煞竟如同活物般灵活转身,巨斧横扫,逼退怨灵姐弟。我趁此间隙,惊魂木剑直刺傩煞核心煞气凝聚之处!
然而,赵阎的速度更快!他并指如剑,隔空对着那战场傩煞的额头虚虚一点。“散。”
一个字吐出,仿佛蕴含着无上权威。那凶悍无比的战场傩煞,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如同沙塔般轰然瓦解,化作缕缕黑气,消散无踪。连同那古战场的恐怖幻象,也瞬间消退,客厅恢复了原状。
我持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这赵阎的实力,深不可测!仅凭一指,便轻描淡写地驱散了他自已召唤的强大傩煞,这份掌控力,令人心悸。“小子,你很不错。”赵阎收起手杖,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沈怀山找了个好传人。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鸷:“在湘西这地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太过张扬,小心把你祖父那点微末名头也给败光了!”
他走到面无人色的苏老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苏老板,令嫒与我孙儿的婚事,我们赵家还是很看好的。希望你不要被某些人迷惑,做出错误的选择。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最后,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老夫赵阎,傩术一脉的掌舵人。若是不服,随时可来‘百傩堂’寻我。苏老板有我的联系方式。”说完,他拄着手杖,大笑着扬长而去,留下满室压抑与苏老憨更加绝望的眼神。
moshalang楼主 发表于 2025-12-9 09:04:59 | 查看全部

第14章: 傩蛊风波

赵阎的威胁与示威,并未在我心中掀起太多波澜。我此行省城,只为践行对祖父的承诺将“玄幽一脉”发扬光大。无意卷入纷争,但若有人执意阻路,我也绝不会退缩。
赵阎离去后,那笼罩门口的无形结界也随之消散。我瞥了一眼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苏老憨,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散殆尽。经历如此巨变,他心中所念,仍是那镜花水月的富贵。
“苏家之事已了,往后福祸,自行承担。”我语气淡漠,将惊魂木剑归鞘,转身便走。“沈大师!留步!求您再救救我们!”苏老憨连滚爬爬地冲过来,声音凄厉,“我们全家…我们全家都被赵阎那老贼下了‘傩蛊’啊!”我的脚步猛地顿住。“傩蛊?!”心中剧震。傩蛊之术,我曾在《玄幽秘录》的禁忌篇中见过记载。此术源于古傩祭中的黑巫分支,歹毒异常。它以秘法将傩煞之气与蛊毒结合,种入受术者体内,初期可借其催旺运势,实则如同跗骨之蛆,一旦施术者催动,中蛊者轻则神智受控,重则精血枯竭而亡,魂魄亦会被傩煞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祖父生前曾严令告诫,此术伤天害理,若遇中此术者,当竭力解救;若遇施术者,必尽全力诛之,以正天道!
我缓缓转身,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苏老憨:“你所言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我立刻引幽冥煞气灌入此宅,让你苏家鸡犬不宁!”苏老憨吓得浑身一颤,指天发誓:“千真万确!若有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自我们家运势衰退,我病急乱投医,寻到赵阎求助。他假意答应,却在为我‘做法事’时,暗中给我全家都种下了这恶毒的傩蛊!那具体施术的,是他麾下心腹,绰号‘鬼傩’,一直待在‘百傩堂’里!”
鬼傩…百傩堂…又是赵阎!我心中怒意升腾。此人行事,果然毫无底线!逼迫联姻不成,竟用如此歹毒手段控制苏家!纵使对苏家再无好感,祖父的遗训却不可违背。这傩蛊,我必须管!“我暂且留下。”我沉声道,“非为你苏家富贵,只为诛邪除秽,不负我玄幽一脉之责。”
见我答应留下,苏老憨与苏晚晴皆是面露狂喜。“孤雁!当初悔婚,是我苏老憨猪油蒙心!都是那赵阎暗中威逼利诱,我才…”苏老憨试图解释。“旧事休提。”我冷声打断,取出三张以辰砂混合我自身精血绘制的“玄幽护心符”,分别贴在苏老憨、苏晚晴以及仍在二楼休养的苏母的眉心。“此符可暂时护住你们心脉,隔绝傩蛊与施术者的部分联系。在我解蛊期间,无论如何难受,绝不可自行取下,否则神仙难救。”
依次贴好符箓后,我来到客厅中央。苏母虽精神萎靡,但性命无虞,我已用结界护住她的房间。今日与赵阎短暂交锋,虽只一瞬,却已感知其实力深不可测,尤在他那手“煞灵指”上。若正面冲突,我胜算渺茫。
但祖父遗命不可违,傩蛊必须解。或许,卦象所示之“变”,便应在此处?若能成功破解傩蛊,并揪出那“鬼傩”,玄幽一脉的名号,定能在省城术法界打响。
风险虽大,却也是机遇。“你们二人,站到这个圈内。”我用朱砂混着特制药水,在客厅地面画下一个蕴含玄幽之气的守护法阵,“在我解蛊期间,无论听到、看到什么,绝不可踏出此圈半步,更不可回应任何呼唤。能否保住性命,全看你们能否遵嘱行事。”  “孤雁,我们信你!”苏老憨连忙拉着女儿站入圈中。“沈孤雁…谢谢你肯留下。”苏晚晴望着我,眼神复杂,带着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我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来到早已清空的客厅东侧,这里已被我布置成简易法坛。一张八仙桌,铺上玄色布幔,其上摆放着惊魂木剑、收魂玉坠、数种秘制药粉、以及一碗清澈的无根水。日落西山,最后一丝余晖隐没于地平线下,天地间阳气敛藏,阴气渐盛。我立于法坛之前,屏息凝神,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
今夜,便要会一会这歹毒的傩蛊,以及那隐藏在“百傩堂”中的施术者——“鬼傩”。
“守好心念,开始了。”我对着阵中紧张的苏家父女低喝一声,随即手捏法诀,引动玄幽之气,正式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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