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下定决心,定要护苏晚晴周全。她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女子,我必倾力相守。
计划已定,接下来我便往返于苏家别墅与新开的铺面之间,两点一线,心无旁骛。我必须时刻守在苏晚晴身边,以防云素衣再度发难。
与苏晚晴一同用过早餐后,我们便牵着手来到了店铺。苏晚晴看着满屋子各式各样的法器、符箓与风水用具,眼中充满了新奇,像个孩子般东摸摸西看看。
为了不让她觉得无聊,我甚至将温养在羊脂玉净瓶中的灵物“小青”取出给她把玩。其余时间,我便靠在店铺的躺椅上,静候李瘸子的到来。这老家伙伤势稍愈,便又不知跑到何处云游去了,依旧不用手机,想联系他难如登天。我本想向他请教省城千年风水局与栖凤山神之事,看来也只能继续等待。
“孤雁哥,这都大半天了,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呀?咱们这铺子……真的会有人来吗?”苏晚晴玩腻了玉净瓶,凑到我身边,眨着大眼睛问道。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小晴,不瞒你说,这铺子开了快半月,至今……还未开张。”说完,连我自己都觉得脸上有些发烫。难道我真没有经商的天赋?好在手头尚有余钱,日常开销不成问题。但这铺面毕竟是苏家出资,虽知他们家财万贯,我心中仍觉过意不去。本想借此打响“青麻鬼手”的名号,谁知竟是这般光景。
“孤雁哥,要是实在没生意,咱们把店关了,出去捉鬼玩吧?”苏晚晴朝我吐了吐舌头,显然觉得守店太过枯燥。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正想着带她出去散心也无不可,店铺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来生意了?我精神一振,连忙起身,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这可是开业以来的第一位客人,定要好好接待。
“您好,请问是需要白事用品,还是想看相问卜?”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来人。然而,只看一眼,我便觉得此人有些古怪。她头戴一顶鸭舌帽,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嘴上还严实地捂着口罩,根本无法看清容貌。但从身形体态判断,应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身段窈窕,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她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衣物,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包裹得如此严实,难不成真是个明星?”我心中暗忖。
“你就是沈孤雁?‘青麻鬼手’的传人?”女子开口,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她竟知道我的名字?我心中微讶。是慕名而来?“正是在下,沈孤雁,这家铺子的主人。”我保持着微笑回应。那女子却颇为傲娇,并未接我的话,反而自顾自地在店内椅子上坐下,姿态居高临下地对着我身旁的苏晚晴问道:“你就是沈孤雁的未婚妻,苏晚晴?” 她连苏晚晴的名字都知道?看来对我颇为了解。
苏晚晴毫无首富千金的架子,知道生意上门,态度十分客气:“这位姐姐你好,我是这儿的……嗯,老板娘。你是要来算命吗?”
那女子盯着苏晚晴打量片刻,忽然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莫名的娇嗔:“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竟要嫁给一个登徒子。” 登徒子?说我?我眉头微皱,心中顿生警觉。此女来者不善!
我悄悄运转灵觉,望向她周身的气场。虽无法观其面相,但望气之术亦可窥得一二。然而,仅仅是一瞥,我便暗道一声不好!此女的气场……竟与苏晚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这绝非巧合!我正欲细观,却猛然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也正缠绕在我身上——她在探我的底!我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顺势收敛自身气息,只释放出与她那试探之气相当的玄阳之气,佯装费力抵抗,意在判断她的深浅。起初,她流露出的气息并不算强,约在“窥门”之境。我刻意将实力压制到与她相仿的水平,显得勉强接招。她似乎以为占据了上风,不断施加压力,想要彻底将我压制。殊不知,这一切早已被我洞悉,我只是在她面前费力“表演”罢了。“呵呵,倒有几分能耐,竟能撑这么久。”女子见久攻不下,语气开始变得焦躁。
我只是轻笑不语。在她看来,我已是强弩之末。此女年纪不大,能持续释放此等强度的气息,确可称得上天赋异禀。难怪如此心高气傲。“哼!登徒子,装什么深沉!以为这就完了?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天外有天!”女子陡然提高声调,显然并不服气。我估摸着,她定是听闻了省城来了个年轻风水师的传言,心中不服,特来寻衅。
我依旧稳坐钓鱼台,不为所动。而她,则像是要孤注一掷,猛然加大了气息的输出!那架势,仿佛要将全身功力倾泻而出。真是个执拗的丫头!然而,下一秒,我眉头紧锁!
她释放出的气息,陡然变质!不再是最初那相对纯正的道家玄气,而是混杂进了一股诡异、阴森的力量!似鬼气,又似死气!驳杂不纯,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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