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烟雾缭绕,王祥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扩散,将他的面容笼罩在朦胧之中。小晴慵懒地靠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在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累了吗?”王祥的声音出奇地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小晴微微点头,心里却有些诧异。她经历过太多夜场交易,像这样体贴的客人实在少见。上次那个六十多岁的老主顾,折腾到天亮还不肯停歇,让她担心对方会不会突发心脏病。
“你……不再来一次吗?”小晴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平心而论,王祥算是个不错的客人,不仅长相英俊,刚才的体验也让她难得地感受到了愉悦。
王祥摇摇头,掐灭手中的烟蒂。他将小晴往怀里带了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却悄然抚上她的脖颈。小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种温柔让她恍惚间产生了恋人的错觉。
那只手在颈间流连,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微痒。小晴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忽然,那只手在咽喉处停住,猛地收紧!
小晴惊恐地睁大眼睛,对上王祥眼中燃烧的疯狂火焰。一瞬间,各种社会新闻在脑海中闪现:专挑失足女性下手的劫匪、残忍的变态杀手、那个将受害者头颅冷藏的大学教授……
求生本能让她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住扼在颈间的手臂。可她那点力气,在王祥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要尖叫,想要哀求,想要告诉他自己银行卡里有五万块存款,密码可以给他。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视线渐渐模糊,指甲在王祥手臂上划出深深的血痕,反而激得他更加用力。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她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王祥松开手,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臂,满意地打量着床上的尸体。很好,没有任何外伤,这张皮完美无缺。
他起身打开壁柜,取出一个密封的大罐子。里面是他花大价钱弄来的水银。又拿出一把银质小刀,熟练地在地上铺好油布,将尸体拖到上面。
从头顶百会穴到腰际,刀锋精准地划出一条笔直线条。王祥嘴角微扬,对自己的手艺颇为得意。他小心地将皮肉剥离,打开水银罐,将银亮的液体缓缓倒入切口。
水银顺着肌理流淌,沉重地分离着皮与肉。待整罐水银灌注完毕,上半身的皮肤已经完整剥离。他将尸体立起,让水银继续下沉至脚底。
“完美。”王祥轻吹口哨,顺着背部的切口轻轻一扯,整张人皮应声脱落,毫发无伤。地上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暗红的血液在油布上蔓延开来。
但他无暇顾及这些,而是迫不及待地将人皮举到灯下仔细端详。这让他想起多年前的另一张人皮,那张更完美,却少了眼前这张的灵性与怨气。毕竟,那个善良的女人连死后都不懂得如何报复。
将人皮平铺在地,他取出一个小瓷瓶,细细撒上特制药粉。不过片刻,皮质变得干燥柔韧。他用力拉扯测试,满意地嗅着上面残留的血腥味,这股气息让他兴奋得微微战栗。
接下来的工作就粗糙多了。他用油布裹住无皮的尸体拖到客厅,抄起菜刀开始分解。若是懂行的人在场,定会嘲笑他毫无章法——这根本不是解剖,纯粹是蛮力劈砍。
将尸体剁成十几块后,他挑出四肢装进四个垃圾袋。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皱眉,这女人活着时身段窈窕如蛇,死后却重得像头猪。
趁着夜色,他拎着垃圾袋来到镇外的旱厕。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从草丛里搬来石块绑在袋子上,奋力抛入粪池。
“等发现时,就只剩骨头了。”他拍拍手,盘算着明晚再来处理剩下的部分。今晚实在太累,需要好好休息。
回到住处,他也懒得收拾满屋狼藉,直接倒在卧室床上。空气中脂粉香与血腥味交织,钻入鼻腔。他深深吸了口气,翻个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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