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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度网络文学发展报告

2020-2-20 16:00| 发布者: admin| 查看: 29| 评论: 0|来自: 中国作家网

摘要: 开篇历史的长河带走了时间的碎片,留下的却是永恒的记忆。回顾2019年网络文学,收获与经验并存,欣喜与缺憾同在。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黄沙始到金。本报告以网络文学领军企业阅文集团数据为蓝本,聚焦网络文学年度变 ...

开篇

历史的长河带走了时间的碎片,留下的却是永恒的记忆。回顾2019年网络文学,收获与经验并存,欣喜与缺憾同在。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黄沙始到金。本报告以网络文学领军企业阅文集团数据为蓝本,聚焦网络文学年度变化、总结网络文学年度发展、研判网络文学年度趋势。在内容创新、作家迭代、粉丝社群、IP联动及网文出海几方面进行梳理,试图勾勒网络文学的年度画像。因数据支撑不够充分,未及涵盖行业其他优秀企业年度成果,管中窥豹,举例有限,故概括难以完整详尽,难免有以偏概全之嫌,缺漏之处显见,但力求真实客观、不事雕琢粉饰,描摹网络文学原本的模样、一年四季的成长。这份报告,为广大网络文学从业者、众多网络文学爱好者和研究者呈上一张年度样本答卷,谨供参考。

无论世界怎样变,阅读都是最好的陪伴。时光留下的痕迹,就在网络文学里。

第一章 内容创新多元发展

静水流深,大浪淘沙。2019年是中国网络文学稳健发展的一年。历经长期探索、沉淀和磨合后,业界力量逐渐找准行业定位。政策引导、媒介迭代和平台孵化等变化,为内容创造构建起新的机制,合力促成以内容为核心的网络文学整体性变化,网络文学行业发展路径更加清晰。据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发布的《第44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报告》,网络文学用户数量已达4.55亿,网民使用率达到53.2%,半年增长率达到5.2%。此外,根据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发布的《2018中国网络文学发展报告》显示,国内网络文学创作者已达1755万。体量巨大的读者群体和创作群体围绕核心内容,创造了庞大的市场容量和发展潜力。

第一节 行业生态格局良性变化

本年度行业发展呈现出四个明显特征:一是国家政策的规范性要求效果凸显,对网络文学的引导作用加强。营造清朗的网络空间,网络文学界责无旁贷。国家相关部门持续加大对网络文学的监管力度,促使平台方严格把关,一方面防止问题作品上线,一方面发现问题作品立即下架。同时基于各网络文学平台自身的努力,网络文学内容品质进一步提升,向精品化、经典化开拓迈进。

二是主流价值导向作用日益增强,网络文学现实题材作品渐成潮流。加强现实题材创作是近年来国家和社会对网络文学的呼吁。经过近几年的调整和引导,现实题材作品影响力不断提升。如阅文集团开展的第三届网络文学现实题材征文大赛,10200位作者参赛,创作现实题材作品累计达11800部,相比上一届征文大赛,参赛作者增长了32.5%,参赛作品增长了31%。现实题材网络文学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三是网络文学生态呈现良好格局。通过政策调整和行业自律,网络文学行业进一步促进产业升级,网络文学内容格局进一步优化,出现螺旋式上升的良性发展态势。政策指导下网站加强机制建设,理顺产业与文学和社会的关系;同时,拓展产业领域,延伸产业链条,在内容优化、IP开发、产业转移和融合等方面加大力度,最大化提升网络文学的社会价值和经济效益。

四是网络文学与社会生活的关系更加密切。弘扬传统文化、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成为网络文学的使命责任。“网文出海”作为中国文化走出去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世界文明交流互鉴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网络文学作为跨文化传播的重要文化形态,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和“一带一路”战略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网络文学作品作为综合IP,改编而成影视剧、游戏、动漫等持续引发热议,备受国际社会关注;IP收购和开发尽管趋于理性,但整体热度未减,部分优秀IP的受众关注度持续走高。

第二节 多元化专业化发展提升

经历治理和调整之后,网络文学没有固守套路,而是不断拓展新路径,寻找新增长点。内容生产、运营机制、行业拓展等方面的多元化和创作、平台等方面的专业化,成为年度突出特点。

在内容创新方面,网络文学的题材类型更加丰富,内容“多元化”表现显著,已经形成都市、历史、游戏等二十余个大类型,二百余种小分类,还新增了大量的二次元、体育、科幻题材类型作品,加之现实类作品整体崛起,网络文学题材类型丰富多样,体现行业创新活力。不同类型的叙事规范与读者之间的契约更加稳固,历史、言情、穿越等成熟类型作品,通过不同的背景、人设和故事满足读者期待。此外,作品品类去中心化趋势明显,传统网文逆天改命的愤怒感逐渐转变为温馨幽默、轻松吐槽的风格,Z世代创作特征越发显著,创作者在语言、细节等叙事方面日臻成熟,内容粗放式时代宣告结束,精品化成为主流诉求,网络文学专业化程度进一步提升。

另一方面,内容“破圈化”现象也渐趋显著。在阅文各平台作品中,有更多的女性读者成为男频作品的粉丝,昭示了网络文学新的走向和关注点。在内容消费端,IP粉丝时代正式到来,“粉丝化”成为网文发展新的增长推动力。网络文学社交共读、粉丝社群、粉丝共创的粉丝化特征愈加明显,据阅文集团调研,“文字弹幕”功能让读者能够进行社交评论,段评用户的付费率与沉默用户相比提高了10%;“兴趣社交”功能形成了书友圈、角色圈等丰富的用户社区,阅文已经拥有平台级兴趣圈361个。“角色”功能让粉丝读者有机会直接参与到作品的创作和完善当中。通过“粉丝化”运营,IP凝聚力加强,影响力传导至全产业链,不论在阅读阶段还是在后续改编中将发挥重要作用。

IP粉丝化将在网络文学由阅读场景向影视场景延伸的过程中持续产生影响, 可以预见“尊重原著内核”与“粉丝认同式”的改编作品,在IP开发过程中更强调整个体系的联动,以精品内容为出发点联动原著、制作方、播出平台进行整体规划确保品质。

在运营机制方面,技术创新和业界融合为多元化发展创造契机。阅文集团“智慧中台”外化智能推荐和智能搜索两大系统,从“人找信息”的移动搜索时代成功跨越到“信息找人”的内容智能分发时代,有效提高了用户对网络文学内容的接受和理解。在政府搭建的平台上,网络文学行业集体亮相、公开发声。如第二届中国网络文学周举办的网络文学博览会,相关传媒企业、出版、文创等机构各自推出主打项目和作品;第三届中国网络文学+大会也汇聚了众多文化企业、优秀作品和业界代表;第五届中国网络文学论坛上,在交流各级管理部门工作经验的同时,行业充分参与了关于网络文学发展的讨论。

在行业拓展方面,网络文学与线下出版合作共赢。2019上海书展暨“书香中国”上海周活动中,全国500多家出版社、16万余种精品图书参展,作为中国引领行业的正版数字阅读平台和文学IP培育平台,阅文集团主办了名为“壮丽七十年 迈向新征程——献礼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2019网络文学会客厅活动,成为书展期间频受关注的主题活动;同时,充分利用线上优势,在书展期间选出70本现实题材优秀作品,表达人民心声、描绘时代画像,汇集成网络联合荐书专区页面,在QQ阅读和起点中文网发布主题荐书专区,以限时免费的方式提供给读者,实现了线上线下全方位联动的推广效应。

第三节 媒介更新迭代带来变革趋势

网络文学的发展始终与互联网和终端技术进步相携而行。移动互联网的普及促成网络文学形成“井喷”势头之后,网络终端应用技术的更新迭代为用户提供了新的阅读体验,5G商用给网络文学变革带来新的机遇。

微信公众号、小程序使网络文学阅读在手机网民中得到普及。如果说,之前文学网站APP在终端的推出使网络文学实质性迈入移动时代,在微信作为当前最主要的社交平台的情况下,文学网站以公众号和小程序的形式提供阅读功能和资源,则使网络文学传播实现无差别和全天候;同时,一些网站更新程序功能,使更贴、阅读、跟贴、社交通道更加快捷便利,网络文学的交互性进一步增强,为用户提供了深度的沉浸式体验。

伴随5G商用,网络文学迎来新的变革,粉丝化特征只是前奏。在高传输速度下,网络文学的容量将大幅增加,基于文本周边的音频、视频和图像等将成为文本的有机组成,组件的运用将会成为普遍现象,网络文学的文本面貌将会发生较大变化。这些,也促使网络文学必须紧守内容核心,为读者提供既好看、又感人的故事。

第二章 现实题材创作成为主流风向标

网络文学与生俱来带有时代的文化基因。改革开放的时代培育了网络文学,网络文学与时代密不可分。网络文学的民间性逐步与主流相融合,并向精品化、经典化迈进。进入新时代以来,党和国家明确要求:加强互联网内容建设,加强现实题材创作,不断推出讴歌党、讴歌祖国、讴歌人民、讴歌英雄的精品力作。在此前提下,反映时代精神的现实题材创作成为中国网络文学主流化的风向标。

第一节 现实题材效应持续扩展

网络文学发展初期,大量非现实题材作品取得了巨大成绩,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随着行业发展逐步深化,题材多样化成为网络文学内容发展的必然趋势。热门作品除玄幻、言情等传统题材外,现实题材、二次元等细分题材越来越受欢迎。反映时代风貌是网络文学创作的本体属性之一,当代读者更爱当代表达,贴近社会热点、国民兴趣的接地气、有温度、正能量的作品更易引发读者共鸣。归根到底,社会生活是文学创作的重要源泉。文学作品中所有的幻想不会也不可能与现实生活毫无关联。即便是幻想文学,就内容而言,也都不可能与现实生活毫无关系。某些现实生活中难以满足的情感需求,可以通过幻想小说获得心理补偿。而现实题材则是从现实生活出发,按照现实逻辑进行创作。营造环境的同时让人直面生活,感情需求得以满足,所以难度相对更大。

行业领军企业阅文集团始终倡导多元化题材发展,并在现实题材创作领域遥遥领先,为推动现实题材创作多出精品力作,付出了巨大努力,在舆论宣传、队伍建设、人才培养、平台设置等诸方面做出改革与调整。其中连续数年的网络文学现实题材大赛,推进现实题材创作成果显著,影响深远,为网络文学可持续健康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2019年10月,在国家新闻出版署和中国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活动中,以庆祝新中国成立70年为主题,共有25部作品获得推介,阅文集团旗下的《大国重工》《朝阳警事》《燕云台》《魔力工业时代》《地球纪元》《星域四万年》等作品成功入选,其中《大国重工》《朝阳警事》就是优秀的现实题材。

近年来,许多优秀现实题材作品,如《上海繁华》《中国铁路人》《规培医生》、《戏法罗》《向前一步》、《他从暖风来》、《远方的秘密》、《高铁群侠传》、《后手》、《逆流纯真年代》、《彩虹在转角》、《鳏寡》、《撑腰》、《草原上的红飘带》等等,社会影响力持续扩大。不少作品不仅因获奖而极大激发了在线读者的阅读热情,而且在线下实体出版与IP改编等多个领域获得更多发展空间。

2019年,提升现实题材创作水准,培养和挖掘更多优秀现实题材作家作品,成为阅文集团的重要发力点。此外,通过作家培训、文学宣讲等一系列活动,坚持社会效益优先,进一步提升网络文学内容质量,坚持守住内容底线,坚决抵制违法、违规、低俗内容,领先共建更加清朗的网络空间。

第二节 现实题材创作“整体性崛起”

这一年,网络文学行业大力倡导现实题材创作,发掘和培养出一大批“有梦想、有情怀、有故事”的网络作家,鼓励他们把握时代脉搏,承担时代使命,聆听时代声音,回答时代课题。阅文集团以现实题材创作为突破口,倡导作家走出方寸天地,阅尽大千世界,歌唱新中国成立70年波澜壮阔的风雨征程,描绘中国人民追求幸福生活的诗意画卷,创作出一大批“有思想、有深度、有温度”的作品,为网络文学发展史留下浓墨重彩。

随着现实题材创作受到网站和作者的普遍重视,作品数量获得迅速增长,社会影响持续增强。阅文集团各主要网站增设了“现实”类型,而且还通过IP运营,着力打造现实题材创作精品,尤其在“女性向”言情小说创作领域,现实题材得到较好推广,成效显著。

良好的市场表现进一步促进了现实题材创作。现实题材影视作品表现出色,极大鼓舞了现实题材网络小说的创作。创作领域不断拓宽,作品数量显著增长。40年改革开放的伟大进程是现实题材小说的表现重点。书写改革开放进程的作品或从大处着眼展开宏大叙事,或从小处着笔,描写小人物的不懈奋斗。报告中列举的作品,大多出自阅文旗下的网络作家之手。如《写给鼹鼠先生的情书》,该作**主义要素,展现了女频作品不等于言情小说的发展新趋势,也进一步拓宽了女性向题材的边界。集400多万名女频作家、500余万部女频作品的红袖读书,已经成为女性读者心目中的精品阅读平台。

现实题材创作呈现出“整体性崛起”趋势的背景下,以阅文集团为代表的网络文学企业,高瞻远瞩、顺势而为,多家平台坚持做大内容资源体量、完善作者培养机制,在优质资源储备上保持领先优势,在用户和内容两大环节上,进一步提升用户阅读体验,致力于为用户提供更多、更优质的内容。

第三节 现实题材作品凸显创作理念

网络文学中的优秀现实题材作品,因与生活贴近,对读者而言,更具精神震撼力。2019年,网络文学和现实题材的融合进一步提升,促进了网络文学在当代文化格局中的地位与影响力。在此背景下,网络文学行业切实调动各种积极因素,大力倡导作家关注现实生活,书写火热时代。更多的作者和文学网站关注现实题材,并努力探索现实题材作品的审美属性,凸显现实题材作品的创作理念。

在众多现实题材作品中,不少优秀作品受到广大读者和批评家的高度关注。如大地风车的《上海繁华》,媒体高度评价为2019年度具有标志意义的长篇力作。这部带有自传色彩的小说,以曲折生动的个人奋斗历程为主线,以一个外地青年的视角,见证了上海十年经济腾飞与生活巨变。值得称道的是,小说情节推进自然,细节真实,节奏把控严谨,通过小人物日常生活的酸甜苦辣,反衬大时代社会变革的兴衰成败,具体而微地展现了大国发展与大国情怀。另外如《中国铁路人》、《规培医生》、《戏法罗》等现实题材的优秀作品,都较好体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理念。虽然作者的阅历不尽相同,但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理念和为美好生活而奋斗的时代精神,使这些描绘时代风云的现实题材小说,拥有了这个奋进的时代所特有的品位与格调、精神与风骨。

值得一提的是,阅文集团连续几年以网络文学赛事为发力点,一些以写实见长的行家里手也开始深耕现实,不断探索与挖掘自身及生活的可能性。在现实题材逐渐成为网络文学主流风向标的语境下,2019年阅文旗下的各大平台推出的作品,文学主题更加丰富多样,创作风格更加多姿多彩。从回顾时代缩影、鉴赏品质精神,到聚焦改革开放四十年、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等重大历史现实题材,都有可圈可点的表现。上万名网络作家,无论老将还是新兵,坚持贴近生活,透过文字的力量见证当代中国的成长与变化。网络文学作品丰富了网络文艺形式,对相关产业协同发展做出了进一步的贡献。

中国网络文学发展进入新时代,作品数量一直在飞速刷新,现实题材作品相对匮乏的现象得到显著改观。但是,网络文学现实题材创作如何凸显创作理念、构建自身的审美属性,创作出叫得响、传得开的精品力作,如何正确认识和把握网络文学的本体特征,建构彰显新时代文学价值和时代特征的网络文学评价体系,依然还需要作家、读者、批评家和网络平台等诸多方面的共同努力。

第三章 网络作家迭代效应

第一节 谁在写——中生代作家崛起

2019年,网络文学整体稳健升级,新人作家不断孵化,口碑作家持续涌现。值得关注的是,越来越多的90后、95后新锐作家在写作平台上脱颖而出,为网络文学的“逆龄发展”带来驱动力。年轻作家与年轻读者群体在年龄层和价值观上的契合,使得他们更懂“圈粉”和“埋梗”,在维持粉丝黏性和个人热度上也更有优势。

从速途研究院发布的“2019原创文学白金作家及大神作家”最新名单看,四百多位“白金作家”和“大神作家”青春正好,中生代作家领航崛起,新生力量快速上升。

凭借优质的创作实力、扎实的粉丝基础、超强的开拓能力以及广阔的IP衍生前景,众多位中生代作家以领航者的姿态崛起,冲刺头部作家行列。其中,男频作家爱潜水的乌贼凭借王牌作品《诡秘之主》从去年的25位跃居今年榜首;晋升“白金”的囧囧有妖,以《恰似寒光遇骄阳》和《许你万丈光芒好》点亮女频,仅这两本书的总订阅量就超过5亿;稳居榜单前十的会说话的肘子,10年厚积薄发以作品《牧神记》刷屏各大榜单的宅猪,入选2019福布斯“30岁以下精英榜”的乱,以史诗型玄幻见长的净无痕等均是中生代作家崛起的代表。

为了给更多新人作者机会,铺就更宽敞的“成神之路”,阅文集团于2016年开始,每年发布网络文学榜样作家名单“十二天王”,上榜作家均为网络文学年度各门类表现最为出色、崛起速度最快、潜力最大的新人。2019年新晋的有:我会修空调、老鹰吃小鸡、七月新番等等,“十二天王”的“成神率”已近五成,是标准的“大神”预备营。 2019年的白金作家横扫天涯,曾以“玄幻畅销新王者”之名崭露头角,其《天道图书馆》在起点国际甫一上线便长期占据海外点击、推荐榜双榜第一,这本书不仅让他成为“网文出海”代表作家,更是让他实现“两级跳”——2018年成为大神、2019年成为白金。与横扫天涯同期晋升为“十二天王”另一位“新神”会说话的肘子,以《大王饶命》开创首部月票总数和原生书评超百万的记录,也开创了网文“圈粉”的历史记录。

数据来源:速途研究院“2019原创文学白金作家及大神作家”榜单

网络作者年轻化的趋势,从《中国网络文学蓝皮书(2018)》发布的数据中,能够得到有力的例证。在2018——2019年度阅文集团签约作家中,85、90、95占主体,为74.48%,其中90后占比最大,为29.9%。尽管00后作家的数量占比相对较少,但增长幅度则最大,同比去年增长113.04%,其次是95后,同比增长40.26%。在2018——2019年度实名认证的新申请作者中, 95后占74%,90后占13%。数据可见,00后的作者数量增长迅速,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愿意加入写作行列,呈现出可喜的趋势。网络时代的“文学少年”正在崛起,成为未来的文学创作的人才资源。

截至2019年10月,阅文集团签约原创作家中,男性与女性的比例为51%、49%,呈现出均衡态势。从网络作家地域分布上看,签约作家数量也较为均衡,四川、江苏、山东、河南、广东五省位列作者数量前五名,海南、宁夏、青海、西藏和香港特别行政区这些相对偏远的地区也有占比不高、但数量不少的网络作者。网络文学的创作队伍,不仅来自一二线大城市,也有来自祖国最东、最南、最西、最北的省份,形成了蔚为壮观的创作辐射区。不同地域的作者,带有明显的地域文化特征,例如东北方言梗,丰富了创作内容,为作品赋予了鲜明的个性特征。同时,作者中高知比例有所上升,例如医生、博士后、科学家等并不鲜见。

第二节 内容为王——人性化与社会化思考

网络文学写什么,在作者、粉丝、评论家的互相影响又相互制衡的过程中,不断发展变化。网络文学发展到今天,内容为王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网络文学必须走精品化道路也成为业界共识。在政府倡导、网站规制以及作者自律的共同作用下,作品内容的主流化倾向明显。网络作者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不能仅仅关注市场利益,越来越多的作者在价值导向、人物塑造、情节设计上都呈现出积极向上的一面,文化自觉与文化自信进一步增强。

作者写什么,与其成长的社会背景以及当下的社会文化不无关系。在90、00后的成长背景中,他们经历更多、见识更广,也更包容。他们一边说“佛系”,一边又积极愉悦生活、全力以赴做事。他们的作品中呈现出关注日常、更接地气的整体风格,个体写作者与社会环境的关联度越发紧密。

《手术直播间》的作者真熊初墨,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位医生。他凭借积累多年的专业知识与经验,以幽默的话语表达方式,塑造了一位医术和医德皆高的男主角。这样的医生,值得每一个人尊敬。也正是凭借作者自身的知识储备,小说没有因为大量的专业名词扑街或是产生阅读障碍,反而以其流畅自然的日常风成为爆款网文。海底漫步者的《绝对一番》,是关于日本都市生活的故事,虽然是海外题材,但仍凭借日常文风格,成为赢得大众关注的惊艳之作。巫马行的《我真没想出名啊》是一部引领娱乐题材“幕后”风潮的作品,也成为本年度都市娱乐题材中的黑马。

此外,《长城守卫者》、《新养老时代》、《匠心》等作品,也都从不同角度聚焦社会生活,是年度值得关注的好内容作品。无论是爆红还是黑马,他们的成功都基于作品中对人性化与社会化的深度思考与充分展现,也是基于粉丝对作品优质内容的接受和肯定。

第三节 谁是赢家——新生力量快速上升

时代的快速发展,使得网文类型和内容更新迭代速度不断加快,类型多元化以及边界不断扩展,作品更倾向关注时代、关注社会、关注民生。内容精品化和题材多样化趋势日渐明显,呈现出网文未来发展的方向,与此同时,新生力量快速上升,“成神通道”日益完善。

创新、创意改变的不仅是网文类型和内容,也正在改变作者、粉丝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如阅文集团的作家培育制度以及作家“明星化”战略、线上与线下的互动交流,让作者与读者、作品角色与粉丝之间不再只是虚拟的存在,粉丝的参与和介入程度更高,作者对市场和用户的喜好了解更精准。作者通过创新写作方式、增减内容元素等方法,创作读者更受欢迎的作品。在涌现出的创意写作新潮中,具有一定的科学逻辑和常识,以及富有创意的内容,是网文制胜的不二法宝。

2019年,阅文“大神们”屡创美谈。由于“成神通道”的完善,“一书封神”竟也成为网文作家的常态。十年前,一位网文作家要积累大神般的知名度,至少需要四五年时间。近几年,凭借一本书登顶的作家越来越常见。2019年新晋大神中,我会修空调于2018年6月在起点开始连载《我有一座冒险屋》,从开始连载到引爆网文圈,仅用半年时间,狂揽100万粉丝,仅起点读书平台就有1.2亿读者点击,数十万读者评论。 90后作家老鹰吃小鸡凭借他的第二部作品《全球高武》,迅速成为“百日霸榜畅销王者”,该书上架后连续100天占据起点销售榜第一的位置,上架第三个月就冲入中国原创文学风云榜月票榜总榜前十,并长期保持在TOP3,超越众多新老“大神”。

青衫取醉的《亏成首富从游戏开始》,是一部引领游戏小说新风潮的反套路作品,上架24小时打破起点游戏品类首订纪录,上架当月冲上游戏品类月票榜第二,游戏品类畅销榜前三,用戏剧性的反转效果横扫各大新书榜单。机器人瓦力的《瘟疫医生》,开创了现代医学对抗神秘力量的网文新视角,成为2019悬疑类型的创新之作。

女频作家吉祥夜在谈到她的转变时说,创作题材和素材正在慢慢落地,越来越反映现实。她希望读者能看到更多温暖向上的东西,更想传递正能量、积极情绪给他们。而粉丝则会因为热爱和喜欢,会走上书中人物走过的路。有粉丝说,网文对生活最大的改变,是逐渐无法放弃文学,甚至开始考虑大学读中文系。

网络文学的迅速发展,不仅改变了传统的文学生产方式,也改变了文学与人之间的关系。更加大众化、娱乐化的网络阅读深入人心,以至成为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对于创作——作者而言,亦是如此。伴随着新生力量的快速上升,未来已来,赢家已定。

第四章 粉丝用户文化构建

第一节 “网生代”改变网文生态

2019年,网络文学读者群体表现出更为明显的迭代性。4.55亿网文用户中,90之后的用户已超总量的70%,分别是:90后15.56%、95后18.49%和00后36.03%。付费用户中,90后占19.73%,95后占23.87%,00后占22.54%。三者之和,超过用户总量的66%。“网生代”已成网络文学接受主体和消费主力。

“网生代”拥有“世界公民”的视野,更强调自我超越、关注社会,以及开放与成长的价值观。他们是自我行动派,不给自己设边界,勇于探索不断成长的更多可能。“网生代”的经历、观念影响他们的阅读偏好。2019年,“现代言情”品类稳居各年龄段阅读偏好的TOP1,但00后显然更爱此类。他们中的29%喜爱现代言情,超过85后(19.4%)、90后(18.3%)、95后(18.8%)近10%。更明显的差异体现在“科幻空间”品类上。阅读用户占比从85后(1.9%)、90后(2.3%)、95后(3.9%),一路直升到00后的9.0%,呈现跨越式增幅。

“网生代”对金钱的获得和支配有自己的想法,乐于为“所爱”买单,在自己的领域里获得极大满足感。77%的00后容易为有自己熟悉/喜欢元素的产品付费。前文的付费用户数据已经表明,付费意愿和付费习惯在网生代中已逐渐养成。尤需注意的是,绝大部分还属于在校生的00后们的付费意愿和付费习惯已与95后基本持平。未来10年,他们将成为网文消费的核心力量,潜力无限。

“网生代”正能量追星、感受二次元美好,用影音娱乐、阅读等方式构筑起他们独特的小世界,并在这个小世界里发现更好的自己。48%的00后表示自己有喜欢的虚拟形象(文学、动漫、游戏等二次元领域的角色/IP),17.2%将虚拟形象当成自己的偶像。陪伴“网生代”成长的《全职高手》是2019年代言数最多的虚拟偶像。虚拟偶像身上的一些特质,促使粉丝成为更好的自己,为他们“打call”的同时,也是自我成长与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过程。

“网生代”是“互联网原住民”,习惯于网络社交与网络表达。顺应这一特点,网络文学平台积极开发阅读平台社交功能,推进粉丝社区建设。今年,起点平台社区型用户日活留存率达95%。年中时,弹幕功能的“本章说”(段评/章评)打开量占比超60%。平台社区“起点圈子”仅浏览量已超3.3亿。

总之,在“网生代”的推动下,网络文学生态超越单一数字出版维度,已形成集社交共读、社群建设、粉丝共创的IP粉丝文化生态体系。“深耕内容、打造精品、共创IP”,构建读者、作者、平台互相成就的网文生态成必然趋势。

第二节 粉丝用户互动

2019年,网文用户粉丝化程度更加明显。粉丝数量过100万的作品已达27部,排名第一的《圣墟》的粉丝数更是突破1000万。

网文读者的阅读量非常可观。起点用户中,今年人均阅读时长最高的青海省,人均年阅读量相当于读17遍《战争与和平》。一年下来,起点用户累计阅读11403383019558字,按26号字体逐一排列,足够从地球到太阳走个来回。

打赏、投票、“段评/章评”是时下书友的标配。人气越高的作品,获得粉丝的打赏、投票就越多。今年的《诡秘之主》,集万千书友宠爱于一身,年度打赏次数最多的是它,给予大额打赏次数最多的也是它,以1173109票获得年度月票冠军的还是它。本书在起点中文网上打破了多项阅读记录,在去年10个月的时间累积7次登顶原创风云榜。仅起点中文网上就有超过200万条评论,是迄今为止评论数最多的男频作品。除了起点中文网,本书的全网热度不减。微博“诡秘之主”超话阅读量近千万,在B站上有众多粉丝创作的同人曲、手书、互动视频及其他优秀同人作品,播放量最高达几十万,LOFTER上本书相关话题阅读量也有近五百万。

数据来源:2019年度中国原创文学风云榜

书友不只会“壕气”十足地打赏、投票,随着弹幕功能的“段评/章评”实现APP与网页全覆盖,发表“段评/章评”成为网文粉丝日常。借助“段评/章评”功能,粉丝吐槽不断、欢乐不止,让每一个人气爆棚的章节,都成为众声喧哗的书友嘉年华。起点书友每天使用“段评/章评”的用户占比超过50%。甚至有读者感叹,读“段评”比读文还精彩!因为书评清奇,能让人看见书友们独一无二的有趣的“灵魂”。

“网生代”为主的书友不仅有付费习惯和表达欲,而且习惯虚拟社区交往。在正版平台社区功能的强大支持下,书友间的网络社交蔚然成风,各式各样的“新部族”形态的“圈子”化社群已然形成。平台社区强化了粉丝与书中角色的互动:今年平台累计创建角色13万多个,其中《诡秘之主》一书角色多达63个,全年日均书友与角色互动11万多次。平台社区也密切了书友间的联系:2019年,书友圈累计发帖600余万条,书友圈日均浏览用户占比达30%,最大的兴趣圈书荒圈有成员超52万人。社区化产生高忠诚度用户,调查表明,社区用户更乐于发表意见,对内容的品质也有更高的要求。

“段评/章评”的弹幕功能、书友圈的部族氛围,让粉丝用户享受不一样的精彩,同时产生了意外效果:吸引盗版读者转正。抽样20部人气作品发现,盗版读者“路转粉”的总数已逾万人。正版阅读,正如一些转正读者所言:怎一“爽”字了得。

2019年,在提升用户体验方面,阅文集团放出大招:借助AI“开挂”,开启“智能伴读新时代”。今年年初,阅文集团携手微软AI科技着手最“智能”跨越,开启了活化虚拟角色IP的全新探索。

9月25日,阅文集团与微软进一步合作,开启AI赋能网络文学“IP唤醒计划”。活化对象扩展到阅文集团旗下100部小说原著和主人公IP,赋予四个大类共100个男主人设全新的可交互“生命”。这一合作强化了IP角色与粉丝的双向互动与情感联结,实现了IP角色的个性化定制,通过满足粉丝对于IP角色在原著剧情发展基础上的个性化需求,以角色涵盖范围更广的情感交互为纽带,真正提高了虚拟IP与粉丝之间的双向交互,产生了高强度用户粘性。

第三节 IP文化塑造

任何一个IP,不仅属于它的创造者、生产者,也属于它的粉丝。粉丝具备令人侧目的文化创造力和生产力,特别是当他们形成社群之后。他们的文化再创造使IP不仅保鲜,而且增值,形成巨大的价值蕴藏。这样的例子在网文IP中不胜枚举:

年底热播的《庆余年》,早已聚集超百万粉丝,形成一个以内容为核心的读者社区,粉丝自发创作的广播剧、地图疆域、武功排行、人物漫画、同人文等层出不穷,拥有超高人气基础。

《全职高手》作为网络文学史上第一部千盟书,成就了另一款国民IP。据统计,在全国举办的大大小小的漫展中,每5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全职高手》的粉丝,lofter上关于《全职高手》的tag有60万,微博上《全职高手》超话达6.2万贴,达到目前国内二次元圈的顶级流量。

每年的5月29日,是《全职高手》主角叶修的生日,粉丝会在这一天举行庆祝活动。“0529叶修生日会”曾在微博强势刷屏,阅读数高达5亿,登上微博热搜。同时,粉丝在纽约、伦敦、上海、香港、广州、杭州3个国家6个城市点亮代表性建筑为叶修庆生,火爆程度堪比当红明星。

2019年,在新的IP文化创造中,粉丝依然活力无限。一方面,他们利用正版平台的各项功能继续介入作品创作,丰富角色内涵,影响故事发展,完善作品世界观。另一方面,他们发挥创造才能,生产了大量IP周边衍生品。

在起点中文网评选的“年度最佳书友原创作品”中,获得“年度图文专区”一等星荣誉的有热门同人创作21部、新鲜同人创作19部,二等星的有热门同人创作19部、新鲜同人创作18部,三等星的有热门同人创作20部;获得“年度视频专区”的一等星作品3部、二等星作品2部、三等星作品3部。这些作品,有的是漫画,有的是热评,有的是视频剪辑,有的是原创歌曲,充分展现了粉丝对作品的热爱和创作才华。

第五章 IP 价值开发联动

新世纪以来,改革开放与经济全球化的中国趋势、中国动能,持续促进着社会文化消费的大幅增长、泛娱乐生态模式的不断创新、互联网与文娱产业的深度融合,以及IP价值开发联动所带来的全行业的升级增效。2015年前后,优质资本全面进入泛娱乐产业,在“互联网+”和“网络文学+”的基础上,“IP+”成为新的文化产业增长带、增长极,IP一词也成为诞生迄今最有实际意义和行业驱动力的文化产业新概念。其中,以网络文学作为头部资源的IP定义,凸显了网络文学创作、改编与生产的全产业链开发模式的形成及其事实功效,它让故事居于某个中心位置,焕发文化内容的经济红利,持续增进全行业的活力,也成为当前潮流性社会文化现象的主要策源。

第一节 发挥资源优势

网络文学以强大的内容优势稳居文化产业源头的牢固地位。巨大的存量、显著的增量、不断升级的品质和持续性的价值创新,为下游产业提供着不竭的源流,也确保了网络文学在产业链中的核心竞争力。

作为大众情感的文学表达,网络文学以琳琅满目的作品题材类型、数目庞大的作品数量,通过对社会不同侧面的全面呈现和深度切入,回应读者的情感吁求,全方位展现中国当代精神,成为认识中国、理解时代的一把金钥匙。这,为影视、动漫、游戏等形式的开发提供了主题和精神内核。例如,作为行业龙头企业的阅文集团,旗下作品累计超过1170万部,签约作者780余万人,覆盖了200余种内容品类。这些作品即是IP储备库,网络作家的头脑智慧和作品中的故事、人物、价值张力,构成了泛娱乐产业和社会文化生活的“调制中心”。在被视为数字阅读行业年度“风向标”的第五届(2019)中国数字阅读大会上,阅文集团牵头,联合纵横文学、中文在线、掌阅、咪咕、网易、阿里等多家网络文学企业,在业界首席专家肖惊鸿的策划下,亮相以“追梦人”为主题的网络文学全生态成果展,展示了网络文学二十余年发展历程。现实题材作品《明月度关山》入选“2018年度中国十佳数字阅读作品”;由中宣部指导、中国图书评论学会评选以及中央电视台承制的《中国好书》盛典上,阅文集团的女频作品《写给鼹鼠先生的情书》荣膺“2018中国好书”称号,这也是该榜单中首度出现的网络文学作品。网络文学作为有别于“传统文学”的全新的文学形式,正在进驻主流视野,并被主流审美所认同。

网络文学的优质内容不仅是头部IP价值的核心所在,也是开启IP+时代的动力源泉。得益于创作者的自觉和有效引导机制,在网络文学精品化过程中,一大批优秀作品脱颖而出,网络文学的IP资源优势显著。培育和孵化优质IP成为平台企业明确的发展方向。2019年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中国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庆祝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活动,《繁花》《大江东去》《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为了你,我愿意热爱整个世界》等25部上榜作品,均成为文娱企业产品开发的重点选题。

第二节 IP多元开发

基于奇思妙想的故事、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和充满温度的情感表达,众多网络文学作品成为文化产业聚焦的对象,网络文学母本以审美转场的形式,在不同艺术领域绽放异彩,为社会提供了大众喜闻乐见、彰显主流价值的精神食粮,成为繁荣社会主义文化事业的生力军。2019年,网文IP在影漫游多个文娱改编作品中均诞生佳作,成绩不俗。

由腾讯影业、新丽传媒、阅文影业等联合打造的年度重磅IP大剧《庆余年》在腾讯视频、爱奇艺上线首播,引发观剧狂潮。该剧改编自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作家猫腻的同名小说,讲述一个有着神秘身世的少年,自海边小城初出茅庐,历经家族、江湖、庙堂的种种考验和锤炼的故事。《庆余年》小说自2007年开始在起点中文网连载,至今持续保持在历史类收藏榜前五位。剧中既有尊重原著的个性鲜明的人物刻画,又有气势磅礴的跌宕情节,突出了剧集场景下的改编能力和剧情化演绎。目前,该剧豆瓣评分7.9分,腾讯视频播放量冲破67亿次,爱奇艺热度最高值8800,在2019年猫眼剧集影响力网络平台综合总排名中位列第一,其在小说阶段的优秀表现延续到了影视环节,受到众多原著粉丝和路人粉丝的追捧。

由阅文影业、万达影视出品,哔哩哔哩、映景文化、猫片、彩色铅笔联合出品的电影《全职高手之巅峰荣耀》改编自蝴蝶蓝同名网络小说,首映两天票房突破5000万,并在中加国际电影节上获得最佳动画片奖。《全职高手》自2011年开始在起点中文网上连载。小说讲述一群性格能力各异的少男少女,因为共同热爱“荣耀”走到一起,为赢得比赛刻苦练习,不断突破自己,“梦想”和“不放弃梦想” 是自始至终的主题。小说于2014年完结,成为网络文学史上第一部千盟书。2017年4月7日,动画版《全职高手》在腾讯及Bilibili 两大平台上线,24小时内点击破亿,豆瓣3.7万人标记看过,评分8.2,总播放量达15亿;剧版《全职高手》上线24小时破亿。

其他动画影游,《斗破苍穹特别篇2》上线后,豆瓣评分8.6,阅文动画也提前实现了点击量破百亿的计划;“斗罗大陆”系游戏产品也在口碑和收入上获得不俗成绩,成为IP游戏代表作;漫画人气方面,《我的守护女友》超过40亿,《幽哉兽世》超过21.5亿。

第三节 IP价值联动

网络文学中蕴含的多元化审美和主题价值,使网络小说成为超级文本,为IP综合改编预留了空间和商机。在文艺和市场规律的双重作用下,一些优质作品IP价值联动开发,全链条运营,塑造具有强大凝聚力的IP文化,实现了故事价值到IP价值的超值转化。

网络文学是时代的产物。优秀作品的故事架构、人物设定和主题导向既符合、弘扬了主流价值,也迎合了读者情感,更在叙事原理上符合人类普适愿望,由此具备了进入影视、游戏、动漫等全链条开发运营的条件,实现了不同网络文艺形态的同频共振。2019年9月,改编自网络作家萧鼎的经典作品《诛仙》的电影《诛仙Ⅰ》票房突破4亿,上映连续5个单日斩获当日票房第一,成为中秋档票房冠军。作品的成功得益于书影音联动推动IP开发走向融合的实践。电影《诛仙Ⅰ》是由阅文集团旗下影视制作与发行平台新丽传媒出品,阅文同时拥有原著小说独家电子版权。结合电影热映,阅文集团多个阅读平台通过多种互动进行IP粉丝激活,进一步推高原著小说热度,作品阅读量和收入均出现明显增长。数据显示,QQ阅读《诛仙》小说全平台总收入增长11.7倍,阅读量增长11.7倍;起点读书《诛仙》原著阅读量增长8倍,收入增长10倍以上。影视作品与原著的“互粉”过程,正是IP固本纳新,持续扩大影响力和焕发生命力的破圈过程。《诛仙》原著与电影的互促闭环,再次印证了书影音场景联动的前瞻布局,也充分体现了头部IP在阅读、影视等多场景延展的可塑性。

剧版《庆余年》则是一次男频IP改编的重要尝试,也是阅文集团以内容为牵引力进行全产业链布局的有力实践,在热播期强化书影联动的营销场景,实现从作品创作源头、读者粉丝运营、IP孵化的全产业链运营。借助剧集热度和IP联动,原著在起点读书APP上的在线阅读人数、单书在线阅读收入增长50倍,推荐票达352万张,聚集超200万粉丝,《庆余年》在QQ阅读APP上则被超过百万读者粉丝收藏。跨平台的不同场景用户因“故事”而互动讨论,推动《庆余年》在完结十年后重登畅销榜前三甲。

第六章 中国故事扬帆出海

网络文学不仅在题材多样、价值多元、品质提升、产业开发等方面迸发出蓬勃的生产力和影响力,其用户参与度、IP开发度、国际用户口碑和中国文化元素的生命力也正在成为网络文学扬帆出海的巨大引擎。2019年,是网文出海3.0时代的重要一年。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正在实现从内容到模式、从区域到全球、从输出到联动的整体性转换。网络文学通过拓展国际影响力逐步实现自身从文学事件、文化效应、产业经济到文化生态的积累成长,在传播中国文化、构建大国形象、推进文明互鉴、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方面迈出了坚实的步伐。

第一节 传播中国表达

2019年,移动互联网持续高速发展,网络文学凭借生动精彩的故事、广泛便捷的传播以及大众化、互动性的文化特点,进一步加强了自身作为中国文化海外传播载体的独特优势。主要表现在:

一是体量优势明显。第14届中国北京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博览会发布《成就新时代的中国文化符号:2018-2019年度文化IP评价报告》显示,网络文学从电影、电视剧、动画、漫画和游戏中脱颖而出,占领该年度中国IP海外评价TOP20中的10个席位,阅文集团的《妖神记》《全职高手》《斗罗大陆》《天盛长歌》《扶摇》《斗破苍穹》《武极天下》共7部作品榜上有名;此外,高达1170余万部的作品储备量和780余万名原创作者成为“网文出海”自有品牌的坚实基础。

二是中国元素突出。一方面,基于“中国风”鲜明的神话故事、历史传说以及背后的人文内涵,历史、武侠和玄幻仍然是网文“出海”的主要题材,如弘扬尊师重道的《天道图书馆》、表现中华传统美食的《异世界的美食家》等作品;另一方面,随着网络文学对现实题材的关注和深耕,《全职高手》《青春从遇见他开始》等一批反映时代精神、以积极励志为主题的作品也受到读者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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