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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46的故事(覃华金,全晞雯,周小卫,刘紫桐,杨春丽,张露)

热度 1已有 15 次阅读2018-6-9 15:38 |个人分类:小说|系统分类:长篇连载| 2046的故事

(一:杨春丽,201705620111)

序言:小小的他们,想要越过人生的阶梯,伸长手,想要抓住天上的星星,可天上的星星却永远在他们指尖的后面。他们充满着希望,被苦难打倒,满身伤痕,几乎要绝望,然而他们无奈而绝望的一生,又是鲜花铺就的一生。女孩其实与男孩早就认识了,因为一场变故,小时候的记忆已变得零碎,男孩长大后回来复仇,却发现一个惊天秘密,2046注定要把他们牵扯在一起……

“人世究竟指的是什么?人的复数?”松子望着天,感觉脸上微微的清凉……“下雨了吗?”松子木讷道,并有些淡漠地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们匆匆忙忙赶回家的身影,许多人撑起了伞。松子大概是这些人中最特殊的吧,手握着伞,却不打开松子双眼迷离地望向远方,似在寻觅,寻觅一个伞下世界。雨滴吧唧吧唧地砸在她的身上,毫不留情,身上的伤口更疼了。

“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啊,一个能够面对自己微笑的爸爸,一个疼爱自己的妈妈,一个爱着自己也被自己深深爱着的妹妹。”松子想着。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了马路旁。

“救我的是你吗?”江祈凡垂着眸,姿势简单的倚着2046的房门,在听到松子的问话后,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眉心轻蹙了蹙,连带着睫毛微微一颤,随即他干净耀眼的脸上便恢复了一贵的平淡无波。若不是松子捕捉到了他的眼神的波动,他还以为他根本没有听到她讲话,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静等了一小会儿,见少年始终没有任何要回应的意思,轻抿了抿唇,再开口,“那个,那个,谢谢你救我,怎么称呼你呢?”在松子问了两遍之后,江祈凡终于抬起了头,他慢条斯理的扫了一眼松子,漆黑的眼底没带任何的情绪,随后就站直了身子,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径直离开了。松子用手搓来搓被子,目视着房间的一切墙上挂着一台50寸的液晶电视,几张柔软的沙发拼凑在一起,墙的东北角还摆放着一个青色的书柜,暖暖的阳光从漂亮的白叶窗透进来,零碎地散落在一把支起的钢琴上,头顶那折射着光的水晶灯亮得耀眼。突然小格子间墙上那幅画引起了松子的注意,画上的车只有尾部,车牌后面的数字2046用红色的颜料描得很粗,背景却是一个阴沉沉的雨天。不知为什么,这幅画给松子带来一种很悲伤,很无助的绝望之感。

松子发愣之际,门轴转动了一下,江祈凡拎着几袋东西,放到茶几上,漫不经心地说:“过来吃点东西吧!”“嗯?”松子愣了愣。少年那修长的手摆动着餐盒,煞是好看。松子见少年不搭话,便“哦”的一声就下床了。房间里静得出奇,你不开口,我不说话松子埋着头,几下就吃完了。抬头,发现少年正在看着她,松子刷的一下红了脸,一看,目光恰好与少年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松子无措地收回目光,放在裙摆的手微微篡紧了些。“那个,呃,那个,谢谢你救了我,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少年迟迟没答话,沉默了一会,少年拿起笔,在松子手上写了一连串数字,道:“以后有事,打这个电话。”松子迟疑地望了他一会。便起身告辞了。

回家路上,松子掏出手机,十个未接电话,“待会又被骂了吧,但这不是习惯了吗。”松子想。在手机上快速地记下了手上那串数字,“嗯,备注什么呢?”松子这才想起他还没告诉他的名字。“既然是在酒店的2046房间认识的,那就叫他2046好了。”

松子站在一座很洋气的豪华别墅前,呆呆地望着门,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衣着靓丽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到松子,便破口大骂:“你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死在外面,翅膀硬了是吧,还学会离家出走了啊。”“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便落在了松子脸上,松子强忍着眼底的泪,一把推开在门口看她笑话的妹,跑回了自己房间。看着房间墙上她妈妈的照片,再也控制不住,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一种无以名状的疼痛开始随着血液升腾,进入心房,深入骨髓……往事历历在目,屋外寒风呼啸,白色的建筑在暴雨中显得更加的漂浮不定,穿着条纹病服的母亲血色惨白,她使劲地摇晃着她母亲的手,哭着打电话找她爸爸,没等来爸爸,她母亲就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给推走了。直到现在,松子现在还记得她妈妈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松子,要坚强,以后你就是个大人了。”

2046豪华房间里,江祈凡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悠悠然的端着茶,往嘴边送,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不经意间,墙上那幅画入眼帘,一直都很悠闲淡然的江祈凡,眉眼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整个人盯着墙上那幅画忽的定了下来。明亮的水晶灯光投在他的身上,将他那无可挑剔的容颜,衬得愈发夺目惊艳。他的脸上,明明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出来,可给人的感觉,却仿佛有一种沉痛的伤感,从他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江祈凡又做梦了,梦里的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迷迷糊糊的他,只隐隐约约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妈妈努力地抓着那个男人的脚,说:“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那时候,他很想爬起来告诉她妈妈,他还活着,可不知怎的,他眼皮就是抬不起来。醒来时,一股消毒水味直扑口鼻,半挂在床上的吊瓶滴答作响,他二话不说就拔下针管,冲着门外跑去。“爸,我妈呢!”他紧紧抓住他爸的手,焦灼地看着他,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出惊喜,可是,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那段日子,他几乎要放弃自己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要不是那个在他最绝望之际,鼓励他活下去,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的女孩,他想,他现在可能已不在这里了吧。想着,江祈凡拨了那个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未敢拨出去的号码……

                                       (未完:待续)

(二:覃华金   201705620143)

电话接通了。对方“喂”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声音了。江祁凡拿着手机,模糊了双眼,“妈……是你吗?妈,你在哪?妈……”江祈凡冲口而出地问了一系列问题。然而,电话里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江祈凡自嘲地笑了笑,倒在了床上,眼泪掉了下来。

终究只是一场梦罢了,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这么多年了,她要是活着,早就回来找你了……想着想着,沉睡过去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了完美的容颜上。浓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床上的人睁开了眼,手挡了挡,下了床。梦醒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在这豪华的房间里,松子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她缩在角落里,耳边响着妈妈最后的话,一遍又一遍……我要是能去找妈妈,多好啊!抱着妈妈,我就不会这么冷了。松子祈祷着昏睡过去了。梦里,松子又见到妈妈了。

门外响起了汽车声,车上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进了门。沙发上坐着的女孩,听到声音迎上去,“爸爸,你回来了。”

“嗯。你姐姐呢?”

“姐姐……现在应该在睡觉吧。”

“嗯,我去看看她。”说着就上了楼。

女孩站在那里,眯了眯眼,露出凶狠。同样是女儿,凭什么松子那个贱人就能得到你全部的爱,而我永远都是活在她的阴影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最应该得到你全部爱的那个人。女孩握着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

松子爸开了门进去,看见松子缩在角落里睡着了,脸上挂着泪珠。叹了口气,轻轻抱起松子,放到床上,盖起被子,坐在床前,看着松子的睡容,内心百般滋味,却又无奈。他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松子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愣了愣。许是爸爸回来了吧。想着就挣扎起来,抬头望了望窗外,天已经黑了。松子下了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爸爸,走了过去。“松子醒了,来,过来和爸爸坐一会儿,准备吃饭。”松爸爸抬头看到松子,就招了招手。

吃完晚饭,松子回到了房间。想着白天遇到的江祈凡,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松子站在窗前,外面一片阴沉。下了楼,诺大的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爸爸去公司了,继母和妹妹也不知去哪了,又是自己一个人。松子想,许久没去看望妈妈了,趁着今天有时间,去和妈妈说说话吧。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松子打车来到了墓园。站在石碑前,看着石碑上妈妈的照片,模糊了双眼。“妈,松子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妈,我好想你……”松子在石碑前说了很久。就在松子离开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走过去,发现是昨天救她的那个人。江祈凡坐在墓碑前,静静看着墓碑上妈妈的笑容,沉默不语。忽然察觉到有人走到身边,抬头看了看来人,发现竟然是昨天的那个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到了毫无波动。

他们一起走出了墓园。“你怎么会在这?”江祈凡开口。

“我来看我妈。”

“哦,真巧,我妈也在这。”江祈凡的脸上露出了悲凉的笑。

松子看着这样的江祈凡,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她不希望看他这样。所以她就努力地藏好自己的情绪,表现出很轻快的样子。“对了,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松子笑着说。

“我叫江祈凡,江河的江,祈祷的祈,平凡的凡。”看到松子的笑,江祈凡有点恍惚,“那你呢?”

“我?我叫松子,松鼠的松。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凡凡吗?”

“嗯。”当听到这两个字时,江祈凡心里噔了一下。好久没有听到过有人这么叫我了。

“对了,凡凡。”走着走着,松子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住的房间叫2046啊?还有,你画上的车,车牌号也是2046。这个对你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2046?”江祈凡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但就是记不住。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原因。总觉得2046对自己来说,很重要,很重要……他蹲下,抓着头发,脑子里努力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又抓不住。松子蹲在他旁边,扶着他,看着他的样子,她突然后悔问出了这个问题。

江祈凡觉得头好疼,忽然眼前一黑,晕过去了。松子见此,慌了,眼泪吧啦吧啦地掉下来,“凡凡,你怎么了?醒醒。江祈凡,你醒醒,江祈凡……”

“对,对,我要叫救护车,”松子用袖子一把擦掉眼泪,掏出手机,“手机,120……”

江祈凡被推进了急诊室。很快,医生出来了。松子急忙上前去,“医生,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受刺激导致他晕倒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他住院一两天,他太虚弱了。”

“好的,我知道了。”松子转身就去办理手续了。

江祈凡被送进了病房。松子办完手续,回到病房时,发现这刚好又是2046病房……松子觉得,似乎与江祈凡有关的一切,都与2046有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松子迫切地想找出答案。

两天后,生活又恢复了原样。江祈凡一如既往地寻找真相,偶尔也会想起松子。而松子依旧是受到爸爸疼爱的同时,也遭到继母和妹妹的辱骂和毒打。只是两人却是谁都不主动联系对方。

一天,松子收到一封信。信件标明来自2046,内容很简单:你四我六,二十年后,我们相约在2046。松子看着信,感到很疑惑。她拿出了手机,打给了江祈凡。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江祈凡到达咖啡厅时,松子已经到了。此时,他们发现他们所坐的位置是2046号桌。松子意识到,自从她被江祈凡救后,关于2046的怪事就频繁发生,就好像有人在操控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松子和江祈凡陷入了沉思……

                                                    (未完待续)

(三: 全晞雯  201705620161)

送松子回家之后江祈凡自己一个人去了江边。初秋的天气有一点微微的凉,他独自坐在那晚枫亭中,静静地看着江水潮来潮去。江水来去本不算风景,可看的人却把它当成一种寄托。这些年江祈凡总是会反反复复的想起一个小女孩,可是又记不起她的脸。他不知道她是谁,可零星的记忆片段告诉他,那一定是个对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他喜欢来江边,只是因为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女孩跟水有关,准确的说是和船有关。他记得那女孩在船上跟他挥手,他沿着江追着船跑,不停的跑,可是那船还是远去了。那个女孩抛下一个布娃娃给他,好像还说了什么,可是他也记不清了,也找不到那个娃娃,可是他肯定,女孩和那个娃娃一定存在过。他曾问过父亲,认不认得那样的一个女孩子。父亲好像很忌讳这个话题,支支吾吾的说没有那样的女孩子和布娃娃,一切都是他的梦罢了。他不知道父亲到底在隐瞒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小五哥哥你等等我,我追不上你啦!”青瓦屋檐的农家小院里,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女孩子追着另一个男孩子,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布娃娃。那男孩子穿着青色的小衬衫,配着米白的裤子,像一个小小绅士。院子里种了很多的花,姹紫嫣红,那男孩和女孩正在长廊下嬉闹。而不远处有两个三十左右的妇人正笑意盈盈看着他们玩闹,“你看他们玩的多好啊,月芗,把你家朝雨送给我当儿媳妇吧,我肯定对她好的,我家小五肯定也会对他好的!”“你不如把你家小五送给我当上门女婿,我更欢喜。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孩子们还在嬉闹,花香阵阵,岁月静好。

松子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哭了,真是的,明明是那么美好的梦,还梦见了妈妈,为什么要哭呢?松子看了一眼手机,才凌晨两点,可是她已经毫无困意了。

她坐到了飘窗上,看着皎洁的月亮出了神,妈妈我好想你,你是不是也想我呢?其实松子一直都知道自己以前不叫松子,她叫朝雨,段朝雨,这是外婆给她起的名字,取自”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她从小跟妈妈还有外婆住在乡下,乡下的生活可快活啦,可以摘花逗鸟,可以和外婆一起看书,还可以无拘无束的奔跑。可是后来外婆走了,妈妈也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爸爸来接走了她。她跟着爸爸搬到了新的城市,直到近两年才又搬了回来。“松子”也是爸爸给她新起的名字,爸爸好像有意让她忘记之前的生活。可是她始终记得,她的妈妈是段月芗,她是段朝雨。 可是岁月却模糊了妈妈和外婆的脸,她想不起来她们长什么样子了,离开太久的故乡早已成为了他乡。那梦里频频出现的小五哥哥是谁她也想不起来了,就像她丢失了的布娃娃一样,一点痕迹也没有。

   第二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江祈凡刚刚订了外卖就听到了敲门声,“您好,请问是江祈凡先生吗?有一份您的快递,请您签收”江祈凡锁上了门,抱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他看过了,没有寄件人的信息,而他最近也没有买什么东西,那这个东西又是谁寄来的呢?他轻轻的打开了那个箱子,发现里面只有一只旧旧的布娃娃,款式挺老旧的,像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可能因为年代久远,布娃娃已经褪去了鲜艳的颜色。令江祈凡震惊的是,这个娃娃跟他记忆里那个女孩留给他的娃娃一摸一样。当初他不相信父亲的话,偷偷翻遍了家里也没有找到那个娃娃,要不是记忆里反复出现那个女孩,他都要相信那只是一场梦了。可是,现在那个娃娃出现了,它一直在谁手里,又是谁把它寄给了他?他忽然发现箱子里还有一张纸条,“所有景色都可能会物是人非,能与你互相倚靠,互相温暖的,只有她。  ————2046”又是2046,2046到底代表着什么?她,她又是谁?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把江祈凡的思绪唤回现实,他以为是外卖,打开门看见的却是松子的脸。她的脸微微发红,发梢还滴着水。江祈凡让她先进来,并且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两个人隔着桌子对坐,却一言不发,安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谢谢,”她先说话了,“那个,江祈凡,你下午有空吗?能陪我去个地方吗?她忐忑的望着他,她也不想麻烦他,可是她不敢一个人去那个地方,也没有朋友可以陪她去。过了片刻,只听见他轻声说“好”。“你不问我是什么地方吗?也不问我为什么要找你去吗?“不问”依旧是他那清冷的声音,这回松子却感觉到了温暖。

吃过午饭,松子和江祈凡便出门了。倒了两班车,从城南到城北,穿越了整个城市。出了城区,满目荒凉。久未有人打理,田野里长满了荒草。松子很多年都不曾回来过,她不记得具体的位置了,只记得大概的方向。然而岁月真的改变了很多,记忆里的小院也被埋没在了杂草里,年久失修,早就倒塌了,只剩下一个大概的轮廓。回到这个城市两年了,她从未想过来这里看看,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来看一看,看一看曾经和妈妈生活的地方。她以为那座承载着她所有开心记忆的小院还在的,没想到竟然破败至此。

她蹲在那破落的房子前低声啜泣,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江祈凡慌了神,他根本没预料到她会突然哭泣。第一次也有女孩子在他面前哭,他实在不懂如何安慰,只能手忙脚乱的给她递纸巾。松子慢慢的抬头,眼里还含着泪水,指着那残存的房梁,哽咽地说,“那里,曾经是我的家!江祈凡一惊,仔细环视了一圈,难怪她会哭的那么伤心,这里曾是她家。江祈凡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小院子,男孩,女孩,花,……零星又模糊,又是那个看不清脸的小女孩,这个地方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未来过啊。

江祈凡和松子在那待到了傍晚才回去,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一整个下午都在远远的看着他们,藏在墨镜下的眼睛在无声的流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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