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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46的故事(覃华金,全晞雯,周小卫,刘紫桐,杨春丽,张露)

热度 1已有 36 次阅读2018-6-9 15:38 |个人分类:小说|系统分类:长篇连载| 2046的故事

(一:杨春丽,201705620111)

序言:小小的他们,想要越过人生的阶梯,伸长手,想要抓住天上的星星,可天上的星星却永远在他们指尖的后面。他们充满着希望,被苦难打倒,满身伤痕,几乎要绝望,然而他们无奈而绝望的一生,又是鲜花铺就的一生。女孩其实与男孩早就认识了,因为一场变故,小时候的记忆已变得零碎,男孩长大后回来复仇,却发现一个惊天秘密,2046注定要把他们牵扯在一起……

“人世究竟指的是什么?人的复数?”松子望着天,感觉脸上微微的清凉……“下雨了吗?”松子木讷道,并有些淡漠地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们匆匆忙忙赶回家的身影,许多人撑起了伞。松子大概是这些人中最特殊的吧,手握着伞,却不打开松子双眼迷离地望向远方,似在寻觅,寻觅一个伞下世界。雨滴吧唧吧唧地砸在她的身上,毫不留情,身上的伤口更疼了。

“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啊,一个能够面对自己微笑的爸爸,一个疼爱自己的妈妈,一个爱着自己也被自己深深爱着的妹妹。”松子想着。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了马路旁。

“救我的是你吗?”江祈凡垂着眸,姿势简单的倚着2046的房门,在听到松子的问话后,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眉心轻蹙了蹙,连带着睫毛微微一颤,随即他干净耀眼的脸上便恢复了一贵的平淡无波。若不是松子捕捉到了他的眼神的波动,他还以为他根本没有听到她讲话,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静等了一小会儿,见少年始终没有任何要回应的意思,轻抿了抿唇,再开口,“那个,那个,谢谢你救我,怎么称呼你呢?”在松子问了两遍之后,江祈凡终于抬起了头,他慢条斯理的扫了一眼松子,漆黑的眼底没带任何的情绪,随后就站直了身子,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径直离开了。松子用手搓来搓被子,目视着房间的一切墙上挂着一台50寸的液晶电视,几张柔软的沙发拼凑在一起,墙的东北角还摆放着一个青色的书柜,暖暖的阳光从漂亮的白叶窗透进来,零碎地散落在一把支起的钢琴上,头顶那折射着光的水晶灯亮得耀眼。突然小格子间墙上那幅画引起了松子的注意,画上的车只有尾部,车牌后面的数字2046用红色的颜料描得很粗,背景却是一个阴沉沉的雨天。不知为什么,这幅画给松子带来一种很悲伤,很无助的绝望之感。

松子发愣之际,门轴转动了一下,江祈凡拎着几袋东西,放到茶几上,漫不经心地说:“过来吃点东西吧!”“嗯?”松子愣了愣。少年那修长的手摆动着餐盒,煞是好看。松子见少年不搭话,便“哦”的一声就下床了。房间里静得出奇,你不开口,我不说话松子埋着头,几下就吃完了。抬头,发现少年正在看着她,松子刷的一下红了脸,一看,目光恰好与少年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松子无措地收回目光,放在裙摆的手微微篡紧了些。“那个,呃,那个,谢谢你救了我,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少年迟迟没答话,沉默了一会,少年拿起笔,在松子手上写了一连串数字,道:“以后有事,打这个电话。”松子迟疑地望了他一会。便起身告辞了。

回家路上,松子掏出手机,十个未接电话,“待会又被骂了吧,但这不是习惯了吗。”松子想。在手机上快速地记下了手上那串数字,“嗯,备注什么呢?”松子这才想起他还没告诉他的名字。“既然是在酒店的2046房间认识的,那就叫他2046好了。”

松子站在一座很洋气的豪华别墅前,呆呆地望着门,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个衣着靓丽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到松子,便破口大骂:“你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死在外面,翅膀硬了是吧,还学会离家出走了啊。”“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便落在了松子脸上,松子强忍着眼底的泪,一把推开在门口看她笑话的妹,跑回了自己房间。看着房间墙上她妈妈的照片,再也控制不住,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一种无以名状的疼痛开始随着血液升腾,进入心房,深入骨髓……往事历历在目,屋外寒风呼啸,白色的建筑在暴雨中显得更加的漂浮不定,穿着条纹病服的母亲血色惨白,她使劲地摇晃着她母亲的手,哭着打电话找她爸爸,没等来爸爸,她母亲就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给推走了。直到现在,松子现在还记得她妈妈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松子,要坚强,以后你就是个大人了。”

2046豪华房间里,江祈凡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悠悠然的端着茶,往嘴边送,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不经意间,墙上那幅画入眼帘,一直都很悠闲淡然的江祈凡,眉眼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整个人盯着墙上那幅画忽的定了下来。明亮的水晶灯光投在他的身上,将他那无可挑剔的容颜,衬得愈发夺目惊艳。他的脸上,明明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出来,可给人的感觉,却仿佛有一种沉痛的伤感,从他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江祈凡又做梦了,梦里的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迷迷糊糊的他,只隐隐约约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妈妈努力地抓着那个男人的脚,说:“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那时候,他很想爬起来告诉她妈妈,他还活着,可不知怎的,他眼皮就是抬不起来。醒来时,一股消毒水味直扑口鼻,半挂在床上的吊瓶滴答作响,他二话不说就拔下针管,冲着门外跑去。“爸,我妈呢!”他紧紧抓住他爸的手,焦灼地看着他,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出惊喜,可是,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那段日子,他几乎要放弃自己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要不是那个在他最绝望之际,鼓励他活下去,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的女孩,他想,他现在可能已不在这里了吧。想着,江祈凡拨了那个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未敢拨出去的号码……

                                       (未完:待续)

(二:覃华金   201705620143)

电话接通了。对方“喂”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声音了。江祁凡拿着手机,模糊了双眼,“妈……是你吗?妈,你在哪?妈……”江祈凡冲口而出地问了一系列问题。然而,电话里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江祈凡自嘲地笑了笑,倒在了床上,眼泪掉了下来。

终究只是一场梦罢了,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这么多年了,她要是活着,早就回来找你了……想着想着,沉睡过去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了完美的容颜上。浓长的睫毛颤了一下,床上的人睁开了眼,手挡了挡,下了床。梦醒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在这豪华的房间里,松子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她缩在角落里,耳边响着妈妈最后的话,一遍又一遍……我要是能去找妈妈,多好啊!抱着妈妈,我就不会这么冷了。松子祈祷着昏睡过去了。梦里,松子又见到妈妈了。

门外响起了汽车声,车上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进了门。沙发上坐着的女孩,听到声音迎上去,“爸爸,你回来了。”

“嗯。你姐姐呢?”

“姐姐……现在应该在睡觉吧。”

“嗯,我去看看她。”说着就上了楼。

女孩站在那里,眯了眯眼,露出凶狠。同样是女儿,凭什么松子那个贱人就能得到你全部的爱,而我永远都是活在她的阴影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最应该得到你全部爱的那个人。女孩握着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

松子爸开了门进去,看见松子缩在角落里睡着了,脸上挂着泪珠。叹了口气,轻轻抱起松子,放到床上,盖起被子,坐在床前,看着松子的睡容,内心百般滋味,却又无奈。他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松子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愣了愣。许是爸爸回来了吧。想着就挣扎起来,抬头望了望窗外,天已经黑了。松子下了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爸爸,走了过去。“松子醒了,来,过来和爸爸坐一会儿,准备吃饭。”松爸爸抬头看到松子,就招了招手。

吃完晚饭,松子回到了房间。想着白天遇到的江祈凡,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松子站在窗前,外面一片阴沉。下了楼,诺大的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爸爸去公司了,继母和妹妹也不知去哪了,又是自己一个人。松子想,许久没去看望妈妈了,趁着今天有时间,去和妈妈说说话吧。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松子打车来到了墓园。站在石碑前,看着石碑上妈妈的照片,模糊了双眼。“妈,松子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妈,我好想你……”松子在石碑前说了很久。就在松子离开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走过去,发现是昨天救她的那个人。江祈凡坐在墓碑前,静静看着墓碑上妈妈的笑容,沉默不语。忽然察觉到有人走到身边,抬头看了看来人,发现竟然是昨天的那个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到了毫无波动。

他们一起走出了墓园。“你怎么会在这?”江祈凡开口。

“我来看我妈。”

“哦,真巧,我妈也在这。”江祈凡的脸上露出了悲凉的笑。

松子看着这样的江祈凡,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她不希望看他这样。所以她就努力地藏好自己的情绪,表现出很轻快的样子。“对了,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松子笑着说。

“我叫江祈凡,江河的江,祈祷的祈,平凡的凡。”看到松子的笑,江祈凡有点恍惚,“那你呢?”

“我?我叫松子,松鼠的松。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凡凡吗?”

“嗯。”当听到这两个字时,江祈凡心里噔了一下。好久没有听到过有人这么叫我了。

“对了,凡凡。”走着走着,松子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住的房间叫2046啊?还有,你画上的车,车牌号也是2046。这个对你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2046?”江祈凡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但就是记不住。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原因。总觉得2046对自己来说,很重要,很重要……他蹲下,抓着头发,脑子里努力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又抓不住。松子蹲在他旁边,扶着他,看着他的样子,她突然后悔问出了这个问题。

江祈凡觉得头好疼,忽然眼前一黑,晕过去了。松子见此,慌了,眼泪吧啦吧啦地掉下来,“凡凡,你怎么了?醒醒。江祈凡,你醒醒,江祈凡……”

“对,对,我要叫救护车,”松子用袖子一把擦掉眼泪,掏出手机,“手机,120……”

江祈凡被推进了急诊室。很快,医生出来了。松子急忙上前去,“医生,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受刺激导致他晕倒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他住院一两天,他太虚弱了。”

“好的,我知道了。”松子转身就去办理手续了。

江祈凡被送进了病房。松子办完手续,回到病房时,发现这刚好又是2046病房……松子觉得,似乎与江祈凡有关的一切,都与2046有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松子迫切地想找出答案。

两天后,生活又恢复了原样。江祈凡一如既往地寻找真相,偶尔也会想起松子。而松子依旧是受到爸爸疼爱的同时,也遭到继母和妹妹的辱骂和毒打。只是两人却是谁都不主动联系对方。

一天,松子收到一封信。信件标明来自2046,内容很简单:你四我六,二十年后,我们相约在2046。松子看着信,感到很疑惑。她拿出了手机,打给了江祈凡。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江祈凡到达咖啡厅时,松子已经到了。此时,他们发现他们所坐的位置是2046号桌。松子意识到,自从她被江祈凡救后,关于2046的怪事就频繁发生,就好像有人在操控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松子和江祈凡陷入了沉思……

                                                    (未完待续)

(三: 全晞雯  201705620161)

送松子回家之后江祈凡自己一个人去了江边。初秋的天气有一点微微的凉,他独自坐在那晚枫亭中,静静地看着江水潮来潮去。江水来去本不算风景,可看的人却把它当成一种寄托。这些年江祈凡总是会反反复复的想起一个小女孩,可是又记不起她的脸。他不知道她是谁,可零星的记忆片段告诉他,那一定是个对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他喜欢来江边,只是因为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女孩跟水有关,准确的说是和船有关。他记得那女孩在船上跟他挥手,他沿着江追着船跑,不停的跑,可是那船还是远去了。那个女孩抛下一个布娃娃给他,好像还说了什么,可是他也记不清了,也找不到那个娃娃,可是他肯定,女孩和那个娃娃一定存在过。他曾问过父亲,认不认得那样的一个女孩子。父亲好像很忌讳这个话题,支支吾吾的说没有那样的女孩子和布娃娃,一切都是他的梦罢了。他不知道父亲到底在隐瞒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小五哥哥你等等我,我追不上你啦!”青瓦屋檐的农家小院里,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女孩子追着另一个男孩子,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布娃娃。那男孩子穿着青色的小衬衫,配着米白的裤子,像一个小小绅士。院子里种了很多的花,姹紫嫣红,那男孩和女孩正在长廊下嬉闹。而不远处有两个三十左右的妇人正笑意盈盈看着他们玩闹,“你看他们玩的多好啊,月芗,把你家朝雨送给我当儿媳妇吧,我肯定对她好的,我家小五肯定也会对他好的!”“你不如把你家小五送给我当上门女婿,我更欢喜。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孩子们还在嬉闹,花香阵阵,岁月静好。

松子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哭了,真是的,明明是那么美好的梦,还梦见了妈妈,为什么要哭呢?松子看了一眼手机,才凌晨两点,可是她已经毫无困意了。

她坐到了飘窗上,看着皎洁的月亮出了神,妈妈我好想你,你是不是也想我呢?其实松子一直都知道自己以前不叫松子,她叫朝雨,段朝雨,这是外婆给她起的名字,取自”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她从小跟妈妈还有外婆住在乡下,乡下的生活可快活啦,可以摘花逗鸟,可以和外婆一起看书,还可以无拘无束的奔跑。可是后来外婆走了,妈妈也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爸爸来接走了她。她跟着爸爸搬到了新的城市,直到近两年才又搬了回来。“松子”也是爸爸给她新起的名字,爸爸好像有意让她忘记之前的生活。可是她始终记得,她的妈妈是段月芗,她是段朝雨。 可是岁月却模糊了妈妈和外婆的脸,她想不起来她们长什么样子了,离开太久的故乡早已成为了他乡。那梦里频频出现的小五哥哥是谁她也想不起来了,就像她丢失了的布娃娃一样,一点痕迹也没有。

   第二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江祈凡刚刚订了外卖就听到了敲门声,“您好,请问是江祈凡先生吗?有一份您的快递,请您签收”江祈凡锁上了门,抱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他看过了,没有寄件人的信息,而他最近也没有买什么东西,那这个东西又是谁寄来的呢?他轻轻的打开了那个箱子,发现里面只有一只旧旧的布娃娃,款式挺老旧的,像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可能因为年代久远,布娃娃已经褪去了鲜艳的颜色。令江祈凡震惊的是,这个娃娃跟他记忆里那个女孩留给他的娃娃一摸一样。当初他不相信父亲的话,偷偷翻遍了家里也没有找到那个娃娃,要不是记忆里反复出现那个女孩,他都要相信那只是一场梦了。可是,现在那个娃娃出现了,它一直在谁手里,又是谁把它寄给了他?他忽然发现箱子里还有一张纸条,“所有景色都可能会物是人非,能与你互相倚靠,互相温暖的,只有她。  ————2046”又是2046,2046到底代表着什么?她,她又是谁?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把江祈凡的思绪唤回现实,他以为是外卖,打开门看见的却是松子的脸。她的脸微微发红,发梢还滴着水。江祈凡让她先进来,并且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两个人隔着桌子对坐,却一言不发,安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谢谢,”她先说话了,“那个,江祈凡,你下午有空吗?能陪我去个地方吗?她忐忑的望着他,她也不想麻烦他,可是她不敢一个人去那个地方,也没有朋友可以陪她去。过了片刻,只听见他轻声说“好”。“你不问我是什么地方吗?也不问我为什么要找你去吗?“不问”依旧是他那清冷的声音,这回松子却感觉到了温暖。

吃过午饭,松子和江祈凡便出门了。倒了两班车,从城南到城北,穿越了整个城市。出了城区,满目荒凉。久未有人打理,田野里长满了荒草。松子很多年都不曾回来过,她不记得具体的位置了,只记得大概的方向。然而岁月真的改变了很多,记忆里的小院也被埋没在了杂草里,年久失修,早就倒塌了,只剩下一个大概的轮廓。回到这个城市两年了,她从未想过来这里看看,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来看一看,看一看曾经和妈妈生活的地方。她以为那座承载着她所有开心记忆的小院还在的,没想到竟然破败至此。

她蹲在那破落的房子前低声啜泣,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江祈凡慌了神,他根本没预料到她会突然哭泣。第一次也有女孩子在他面前哭,他实在不懂如何安慰,只能手忙脚乱的给她递纸巾。松子慢慢的抬头,眼里还含着泪水,指着那残存的房梁,哽咽地说,“那里,曾经是我的家!江祈凡一惊,仔细环视了一圈,难怪她会哭的那么伤心,这里曾是她家。江祈凡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小院子,男孩,女孩,花,……零星又模糊,又是那个看不清脸的小女孩,这个地方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未来过啊。

江祈凡和松子在那待到了傍晚才回去,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一整个下午都在远远的看着他们,藏在墨镜下的眼睛在无声的流泪。

                                            (未完待续)             

(四:刘紫桐  201705620162)

    松子被江祈凡送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她没想到客厅的灯还亮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听到开门声刷一下站了起来,许是发现自己的动作太突兀,又缓缓坐下去。松子换完鞋就看到她爸爸正要坐在沙发上的场景,也不敢多问,和爸爸打了招呼,便回了房间。松子在关门前好像听到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楼下的秦朗看着松子紧闭的门,扶着沙发缓缓站起来,喃喃自语。

   小姐,松子长大了,也遇到了小五,你该放心了。未来,他们会承担起来的。

   突然门铃响了,秦朗虽然疑惑,却也去开了门。门外赫然是下午偷偷看松子和江祈凡的女人。

秦朗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微弯了腰。“13年了,您是怎么找到这来的?秦朗说着侧开身子,让蒋月进门。

蒋月毫不客气穿着鞋进了屋子,边向沙发走边说:今天你们家小小姐和我儿子去族屋了,我跟着他们来的。你看,就算你不让他们记得,他们也能想起来。

          “那您又是何必不去见小五呢?

     见面的第二个问题就让蒋月愣了好久,也不忍心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不让江祈凡成长起来,那未来他该怎样面对,面对即将出现的巨变。

           2046啊。

          “老公,这是谁啊?突然楼上传来的关门声打破沉静。刘芸从楼梯上走下来,虽然问着秦朗,眼睛却一直盯着蒋月。

秦朗急忙站起来这位是蒋月,松子朋友的母亲。然后转向蒋月说:这是我的妻子。

嫂子晚上好,我是江祁凡的母亲。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实在是有些事情要找秦朗大哥。蒋月站起来,向刘芸伸出了手。

秦朗忙和刘芸使眼色,嘴里还说着使不得,使不得。

    但刘芸还是愣了一下……她一直都知道秦朗是一个忠实的管家,也一直都知道松子不是他的私生女,是他主家的继承人。虽然说精神有些问题。但是她还是看不惯,凭什么秦朗对这个松子比对秦柳晴还好,凭什么为了个虚无的主家费尽心血,却也不管管自己的家。但她没有办法,秦朗认定的事,别人说什么也不听的。所以她才一直不待见松子,希望秦朗能发现松子的委屈就把她送走,她不想再看着这个熬坏她的家的小姑娘。她真的是个合格的后妈。而且她也知道江祈凡,是江家的人。可是,江家不是衰败了吗?他母亲不是去世了吗?

一瞬间的念头闪过,刘芸已经握住了了蒋月的手,凉的像一块冰。你好。这么晚来肯定有事吧?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倒杯茶。说着抽回手,回头看了一眼秦朗,这家伙瞒着自己的事儿看样子比她想象的还多呀。

被妻子看了一眼,秦朗不由有些心虚,他不能说,也没办法说。等事情结束的吧,如果他还活着,就能好好跟她解释了,有些事,是说不清的。

这几年您是怎么过来的?

   被阳光晃醒的松子睁开眼,假期真是悠闲啊!不用上课也没有事做。不像柳晴一样还要去上爱好班,其实松子也很想去学,但实在是松子的身体不允许。其实松子怀疑过,她自己有问题,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

松子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江祈凡打了个电话。凡凡,实在不好意思,昨天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的,今天心情好些了吗?电话这边的人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眼里的冰冷却让人不寒而栗。

好很多,真是太谢谢你啦。松子笑了笑,还在工作吗?

嗯,还在工作室。

你不要太忙啦,要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了。谢谢松子。挂了电话的江祈凡眯了眯眼睛,看着桌子上的的照片,竟然和公寓墙上的照片一样。

原来松子接近我真的是故意的,她到底知道些什么!想要些什么!段家

江祈凡要自己忍住,不然会打草惊蛇,让段家有所提防。段家占卜的手段可不是唬人用的。

     江祈凡忙完回家,发现他的父亲已经做好了饭。令他诧异的是,菜做了满满一大桌,都是他爱吃的,而且中间还有个蛋糕。

         "小凡回来啦,快洗洗手吃饭了。

          “爸,这是?

           “你忘了你今天过生日啊?工作忙傻啦?快去快去!

          “哦。好。江祈凡还真就忘了这件事。最近很忙,有人窃取工作室新开发的板块模式,而且,有件事也快浮出水面了吧。

江源看着江祈凡的背影,叹了口气。小月啊,儿子二十二岁了,你还不回来看看吗?

江祈凡换好衣服洗了手,走到江源的身边不知该做什么。爸,这些菜够了。

好好好,最后一个了。你盛下饭吧。

好。

     如果说江祈凡正饱受春天的滋润,那松子这边却是被大雪砸了个满怀。

     柳晴刚下课回来,便看见松子正在看书。顿时心里一阵不舒服,这个姐姐,什么都压自己一头。想起那封信,压制不住怒火的柳晴走上前,把松子的书一把抢了过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松子震惊了一下,我什么也没干啊。

          "你就是想抢走父亲!抢走爸的公司!

          “我没有柳晴你听我说…”

          “你不用解释,我都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啊?

         “你给别人写的信,你四我六。你就是觊觎爸的公司!

          "那是别人写给我的…”

          “那明明是你的字!你不要狡辩了!

     咔,这是怎么了?秦朗一阵头痛。打开门就看到了两个小姑娘在吵架。任谁也头疼。

          “爸!这就是你的好姑娘!柳晴大嚷着。

         "我没有我真没有你相信我…”

         “怎么了?别喊,说清楚。来松子,坐这里,柳晴你坐这。秦朗坐在沙发上,让两个小姑娘坐在自己身边。柳晴虽然不满的嘟囔了几句,却也和松子一样乖乖的坐下去了。

          “爸,你的好女儿觊觎你的财产。

          “怎么说话呢?

         “是这样的,我收到了一封信,柳晴说是我写的,我给您拿过来。松子说的不清不楚的就跑上楼。

         “爸!你看!她做贼心虚!

    话音没落,松子就拿着信跑了下来递给秦朗。看信封的开口处,就知道写封信没少被研究。

    秦朗打开信,瞳孔一缩,就呆在了哪里。

(未完待续)

 

(五:张露  201705620119)


 

     手里拿着那封信,秦朗的沉默了许久。

    “爸!爸!爸!你怎么了嘛?”

    “没事。”

    “哼!她就是在觊觎你的财产,现在证据确凿,没话说了吧!”

    “我真的没有。”松子委屈得眼圈都有些泛红。

    “行了柳晴,你闭嘴,你姐姐不会这样做的,以后不许在说这样的话了。”秦朗大声的吼了出来。

    “哼,你就知道维护她。”柳晴边说边怒气冲冲的往楼上跑去,用手背抹着掉下来的眼泪。

    “唉,这孩子。”

      秦朗摸了摸松子的头,“松子,你也别跟柳晴置气,她就是这么不懂事。这信你拿回去吧,爸爸相信你的。”

      “谢谢爸爸,那我先上楼了。”松子从秦朗手中接过那封信,向房间走去。

      秦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了许久......

      夜,静谧得很,连远处的蝉鸣都听得一清二楚。

      松子睡得并不安稳,连连翻了好几个身。半梦半醒间,仿佛听到有人在争吵。松子惊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后背都被汗浸湿了。她穿上鞋子,向卫生间走去。出来后去厨房端了杯水,边喝边向房间走去。

    “你什么时候才能告诉她......”“这件事你不要管。”争执的声音由远处传来。松子循着声音的来源走去,停在了书房门口。

     “明明柳晴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看看你是怎么对她的。今天下午被你骂,她哭了一下午眼睛都红了。”刘芸的声音里带着些委屈。

     “你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

     “反正松子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不管,你尽快把她送走,我不想在让柳晴受委屈了。”

     “不行,太太去世前把松子托付给我的那时候起,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你在说这种话,别怪我翻脸。”秦朗带着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啪。”是玻璃杯掉地上的声音。秦朗和刘芸都愣住了,‘这么晚,会是谁。’秦朗三步并两步的冲上去打开了书房的门。松子泪流满面的脸映入他的眼中。

      “爸,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是吗?那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不要我了?

面对着松子的质问,秦朗竟哑口无言。他抬手想摸摸松子的头,却被松子躲过,“唉,你这孩子。”秦朗的手僵在半空中,慢慢的放了下来。“你进来吧,我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你。”秦朗转身进了书房,松子也着急的跟了上去。“你们俩都坐下吧。”

       “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了。”秦朗的目光逐渐飘远。“你的妈妈,是段家的上一任家主。你的亲生爸爸,则是她在外出游历的时候认识的。段家的家规,继承人年满十八就要外出游历两年,才能继承家主的位置。你妈妈把你爸爸带回来时,族长十分反对这门婚事,他原本是想让你妈妈和江家的家主联姻的。但由于你妈妈以不继承家主位置作为要挟,族长被迫同意了。于是和江家订下约定,如果你妈妈生的是个女孩子,就要嫁给江家的下一任继承人。时隔一年多,你出生了。后来你爸爸妈妈在一次外出中,不幸车祸身亡。他们拼命护住了你,我到达的时候,他们撑着最后一口气把你交到了我手上,但是你却因为不愿意想起这段事情,选择性失忆了。”秦朗逐渐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至于我看到那封信吃惊,是因为2046其实是段家与江家的一个约定。在2046年,你将嫁于江家的家主。我不想让你承受那么重的责任,想让你可以自由选择你的人生。”“爸爸,我......”松子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事情逐渐开始真相大白,被尘封了十多年的事情也渐渐开始浮出水面。

         江祈凡拿到的资料最开始讲述的是一对已在十年前出车祸去世的夫妻,男的叫徐坤,女的叫段月芗。他不认识什么徐坤,也不认识蔡芬。但当他看到这对夫妻是十几年前因他小叔江文翰而造成的那场意外事故去世的那对夫妻时,当他看到徐坤女儿的照片和资料时,冷汗沁湿了手心。那年,他十一岁,在江泞治病,那段时间他爷爷奶奶也多数是留在江泞市陪他,其他的长辈也偶尔会来探望。而小叔那段时间刚好在江泞任职,还是新官上任,他们家在地方上就属江泞市人脉广,所以大凡子弟下放历练,多数是选这边。结果小叔上任没多久就出事了,爷爷一贯固执,好面子,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后来小叔了牢,而出狱之后便出了国。江祈凡脑子里一阵疼痛,“啊啊啊啊”他捂着脑袋。疼痛过去以后,回忆中的一个个断开的片段逐渐被链接起来。他不敢相信地又重新回头仔细地翻看了一遍手上的文件,但这世上就是有这样凑巧的事,让你不得不感叹天意弄人,世事难料。他隐约记得出事那天,他父亲也到了江泞市。他起初并不知道小叔撞了人,而被撞的那对夫妻也被送到了他所在的医院来抢救,是之后无意间听护士提及才得知的。因为好奇,他偷偷跑出去看,看到那间病房外,他大伯和父亲都在,有不少人在哭。后来江祈凡才知道,被他小叔撞死的那对夫妇,就是跟他定亲的那女孩子的父母。小时候他们还一起玩过,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他妈妈还笑话他,以后等你俩长大了,你可是要给段阿姨家做女婿的。你可得好好护着你的小媳妇啊。“噢,原来那个漂亮阿姨家的小妹妹以后会和我一起生活的呀。”小小的江祈凡心中想到。结果却因为出现了这事,段家和江家势不两立。没过多久,段家就没落了。

     “唉,想不到,兜兜转转,始终还是回到了原点。”江祈凡拿着手中的资料,思绪万千。“松子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所以她是回来为她父母报仇的吗?她还记不记得我?”

                                                                   (未完待续)


(六:周小卫 201705620134)


   江祁凡因为内心存着愧疚,就一直没敢去叨扰松子,一是害怕松子已经知道真相了会记恨于他,二是他发现近段时间老是会想到松子,无论做什么,他总是不自觉地想到要是松子在旁边就好了,他很害怕这种心不由己的感觉,难道就这样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她相处吗?江祁凡反问自己。觉得还不知道以何种身份去面对松子,于是他怯弱了。

松子这边的情况也并不好,秦朗一下子把真相告诉她,至少她心里是没有一点点准备的。她一直认为自己的爸爸就是秦朗,妈妈已经去世了,可是现在,情况似乎更加遭,相当于失去了妈妈的同时,也失去了爸爸。真正意义上的爸爸。她以后该怎么生存,难道一辈子占着别人的父亲享受着别人的那份父爱不还吗?松子这个时候觉得有点愧对于她的妹妹。同时觉得自己也挺自私的,霸着别人的爸爸还时常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受了委屈。

    松子明显感觉到秦朗近段时间对她比以往更加上心了。爸爸是怕我做傻事吧。松子在心里这样想着。但是爸爸对她越好,她越觉得这份恩情还不了,也更加愧疚于她的妹妹。可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了亲人,她又该去找谁呢?松子脑海里跳出了三个字,江祁凡。对呀,这段时间也没联系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按爸爸的说法,她和江祁凡还有婚约呢,凭心而论,江祁凡虽表面虽冷,但她知道他的内心绝不像表面那般无波无澜。如果能这样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其实也挺好,如果跟江祁凡一起生活了就不用让爸爸总是因为她的事情和家里吵架了。那么,江祁凡知不知道2046的婚约呢?如果不知道的话她要不要告诉他?这个时候,松子并不知道她爸爸没有把江家和段家的恩怨告诉她,她满心的思绪要打电话给江祁凡探探他的口风。

          “嘟嘟嘟……”

           “嘟嘟嘟……”

            “……”

      人真的不能瞎担心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比如这时候的江祁凡。他不敢接松子的电话,总觉得松子打电话来是质问他,控诉他的。虽然站在他的角度来说,他并没有什么错。但是他还是没有勇气在这个时候去听松子的任何问题。

电话震动了许久终于停了,江祁凡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面对松子。是该实话实说还是若无其事?在他没有弄明白松子知不知道那件事之前,他决定先在她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娃娃和字条到底是谁给他送的。2046的寓意又是什么?他知道,找到送他娃娃的这个人,肯定能知道其中全部的事情。想到这里,他内心划过一丝失而复得的紧张感,仅仅是一瞬,快得连他都没有抓住任何思绪。江祁凡再想好好思索时,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小李,去帮我查这个快递的具体发件地,越详细越好。江祁凡认为有些事不能被蒙在鼓里,他需要掌控局面。

             “是,少爷。

              “2046么?也快了,我也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既然命中注定,那么就相依取暖吧。江祁凡觉得有了松子,其实生活才变得有滋有味起来。想通了这些事情,江祁凡反而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难面对松子了。人生几何,不可错过。况且是从小就已经注定了的。但是松子是怎么想的他还需要好好打听打听。

      江祁凡主动约了松子一起去吃饭。

              '松子,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凡凡,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先说

              “你先说

      俩人尴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松子先说明了情况。我最近收到了一封关于2046的信,上面写了些东西,关于约定。这跟你有关系吗?

            “你也收到了?我也收到了2046的信,内容和你的说的差不多。

             ……

            “那你…”

           “那你…”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江祁凡才开口松子,你信不信我们是天生注定要纠缠在一起的?我在着手查这个给我们信的人了,我明白的一些事让我断定这个人只是想让我们重遇彼此,并没有恶意。但是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那么,松子,你的人生里,介不介意多一个我?

      松子其实对于这种事情是不好意思开口的,江祁凡也很得她心,本来也就不是抱着纯净的心思来,所以她点头同意了江祁凡问的问题。

      江祁凡回到家里的时候,小李也带回了一个惊天消息

      江祁凡叫小李带着他去了一栋小区,小区算得上是中等水平的样子。江祁凡敲响了其中一个住户的门,听着里面传来来啦来啦女人的声音,门开时,里外两个人都愣了。江祁凡觉得人生有点悲催,过来的那么十几年,他都在盼着能再见到这个人,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却又不肯放下心里到我芥蒂了。

      她有委屈,他一直理解她,可是那么多年,她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他,让他的人生里面缺失了母爱那一块。

           “小凡,妈妈对不起你!但是妈妈也是有苦衷的,那时候妈妈也坚持不下去了才离开了你……”

            “你不用解释了,我理解您,我问你,那2046的信是你寄给我的?

             “是。你跟松子那丫头从小就合缘,我不想你们错过。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剩下的,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了,最后能不 能走到一起,还是得看你们两个自己决定。

          “我也相信,跟她有缘……”

             ……

             "滴,滴,滴,滴……”

             “医生,我孩子为什么还不醒过来!都已经那么多天了!

            “您不要着急,您女儿的生命体征已经正常。她只是受了太大刺激,这个时候她潜意识里并不想面对这一切,所以她放任自己沉睡下去。放心吧,她会醒过来的。

      松子的确在做一场大梦。梦里,完成了她2046的约定,也在梦里接受了爸爸妈妈离开的事实。她睁开眼这一天,阳光明媚,岁月静好。秦朗坐着睡着了,阳光打在他脸上,把脸上好几天没清理的胡子照得熠熠生辉,松子盯着他看了好大一会儿,就这样下去吧……

      松子轻轻地咳了一声,秦朗下意识睁开了眼睛。发现松子已经醒了。松子撇了撇眉,我这是在哪儿?你是谁?

      秦朗愣了一会儿,才讷讷地开口我是你爸爸呀傻孩子。你终于醒了。

      秦朗打算就这样一辈子瞒着松子,不告诉她她的父母已经离开了才导致她昏迷那么多天。而秦朗也没有想到,松子其实压根就没有忘记任何事情。有些事情,越少知道,活得越轻松。松子和秦朗,都在说着各自的善意的谎言。2046的婚约?松子突然不想那么平顺地走完一生了。她的2046,当是潇潇洒洒,江祁凡,若有缘,再见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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