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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怀念那首远去的秋歌

热度 11已有 77 次阅读2018-9-23 18:48 |系统分类:散文随笔

怀念那首远去的秋歌

 文/吴柜贞

  路过平朗时,一丘满是金黄灿烂的稻田,透过车窗,跌进了我的眼帘。看到仿佛是撒泼了一地金色料桶的稻田,和那听不见声音的打谷机,正在挥舞着镰刀割禾的女人,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沉思,我在怀念那首远去的秋歌。

 

2018-9-7 13:28 上传

   还记得童年时代,在千工坪那广阔的天地里,秋天,黄澄澄的稻田一丘连着一丘。风儿吹过,那沉甸甸的谷浪一会儿从这头翻往那头,一会儿又从那头朝这一头翻过来。


   颗粒饱满的稻穗,像产房外待产的孕妇沉重的垂着头,稻田里女人们不断挥舞着镰刀。男人们抱着一抱一抱的稻谷,一边使劲踩着打谷机,一边将稻谷塞进打谷机里脱粒。那蹦跳着的谷粒就像呱呱坠地的新生婴儿,在打谷机桶边的人儿,捧起一把颗粒饱满的谷子,脸上舒展开的皱纹,写满了从春天播种到秋季收获的诗意。

   在稻田里,有女人,有男人,在没有长辈的场合里,叔嫂间的逗趣,让场面乐趣横飞,这就是苗族人。三个女人一台戏,稻田里上了三个女人,那真的会不得了,粗话,俏话统统拉上,热闹非凡。像我们这些小孩,在田坎上放着牛,还提着个竹篮拾稻穗。有时候嘴里叼根稻草索性躺在稻草上,仰望着墨蓝色的天空,数着飘过的白云,做着长大后的梦。“翁―翁―翁―翁”的打谷机声,“乒―乓―乒―乓”打谷桶声,割禾人的玩笑声,交织成一首歌,一首秋歌。

  “请问去那个玻璃栈道和矮寨大桥是不是还得从矮寨转车?”身边一位外地游客打断了我的思绪。“是的,这辆车的终点站是矮寨,到了矮寨换乘私家车上大桥景点服务区即可。具体多少车费,就不太清楚,我没坐过噢。”到了矮寨下车,掏出相机对着姊妹峰就拍,随着镜头的挪动,隔河对岸,一丘一丘金黄灿烂的稻田映入眼帘。一个戴着斗篷的农家妇女,在田里忙着拉稻草,看到这熟悉的场景,心里涌起几分激动,涌起几分怀念。

   千工坪那千亩良田,综合整治之后,都变成了旱地,就是靠近村寨的边边角角,还剩零星几丘,种着稻谷。童年中的那首秋歌渐去渐远,童年中那幅五彩斑斓的画卷渐渐朦胧和模糊。人们都像拔萝卜般一个个走了,去了远方打工谋生,一年到头辛苦辛苦地种田种地,不如在工厂里做上几个月,不用担心旱涝无常的自然灾害。

  “去不去德夯?”有一辆私家车司机上前打招呼,我用苗语询问了价钱,司机笑着说:“还以为是帕扎(说汉话的女人),原来是裹雄(苗族女人)”。心里暗喜道还是会多种语言的好,虽然曾经因为个别人的歧视,习惯把我们苗族人称为苗子,但我觉得还是苗族人好,现在流行外出务工,人口流动量大,苗族人基本是苗汉双语通。我们的苗语和矮寨的虽然不太相同,但还能听懂彼此的意思。

   一听车费要十块,心里的小算盘一打,从吉首到矮寨才四块,从矮寨去德夯就十块,都够一个来回的车费再加一瓶矿泉水,不如走路。估计走了一公里左右就到了姊妹峰山脚下,山脚下是一个苗族村落,从德夯峡谷里流出的小溪环寨而过。寨子依山傍水,清新朴素,却又落落大方。溪上架起一座石桥,桥上修着楼榭,飞檐翘角,组成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美丽画卷。

   再往前就到了德夯峡谷口,隔河对岸,布满了金黄色的稻田,打了谷子的,田里矗立着大大小小的稻草,还没有打谷的颗粒饱满的稻穗沉沉的低着头,等待着人们的收割。风儿吹过,一阵阵稻谷的芳香扑鼻而来,流窜到心里,田里响起一阵阵熟悉的打谷机声。不同的是打谷机比曾经的先进,人们不用卖力的踩着,灌上柴油,按动开关即可,省事又省力。

   在城里,高楼大厦挡住了青山绿水,高速发展的时代,远离了山水田园的生活。别说农事,连稻田都所剩无几,剩下的不是一片荒芜,便是农田转型,看到此情此景,叫我如何不深深地怀念那首远去的秋歌,那幅日益朦胧的炫丽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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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2 个评论)

回复 漫漫行路人 2018-9-24 10:54
中秋快乐
回复 禅心 2018-9-24 16:31
漫漫行路人: 中秋快乐
谢谢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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